“喂,你們是青嵐宗的弟子嗎?”看到來人,饒紫虞的眸子閃了閃,這不是應天曉嗎?這丫頭裝作不認識賀致軒嗎?還真的是沉得住氣呢!
想到自己,饒紫虞也只能苦笑了,然后就回道:“是啊,道友是紫霄宗派的吧!”
應天曉雖然在和饒紫虞說話,然后就發(fā)現(xiàn),這孩子分明是注意力都在賀致軒身上的,她知道這應天曉早就芳心暗許,這一次的秘境更是完全的敞開了。
由于自己上一世不論是六年前的紫霄宗之行,還是風華秘境,自己都是沒有參加的,所以對于這些事情是不了解的。
成功的看到應天曉完全不理自己了,然后也就離賀致軒遠遠的,生怕自己被波及到,自己可不想最后替池愛擋刀。
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應天曉含情脈脈的樣子,覺得這女強人變身溫柔女的時候能夠讓人跌下了眼睛??!
幾天的相處,還是沒有人趕自己,不過應天曉確實終于忍不住了,于是對著饒紫虞道:“你幫我給他帶句話,我在十里外的紅妝之地等他來?!?br/>
饒紫虞心想,這是傳遞情書了,真是最夠了,而一封信確實讓自己旁這么長的回家,饒紫虞也是無奈的。
“師兄,應天曉師姐說,讓你去十外面的紅妝之地,她有事兒和你說說。”說完饒紫虞頓時覺得心靈上面一空,自己還真的是做這富貴閑人。
賀致軒看了看繞紫虞。然后就走了,走之前的看了饒紫虞想要說什么,但是卻是什么也沒有說。
而饒紫虞看了看眼前的景色。然后留下了一枚傳音符表示自己走了,希望他好好保重。
在秘境里面游蕩,看見前面有人和一只四階的飛天虎在打架,對于飛天虎這種差點兒要了自己命的東西來說,她是絕對絕對深惡痛絕的。
沒有任何的言語,饒紫虞本來都準備絕對不會多管閑事。
可是,到了以后才發(fā)現(xiàn)是御南靖。這下好了,也不用去找人了,而且按照御南靖那恐怖的戰(zhàn)斗力。自己跟著他是安全的,按照自己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那是不能再受致命傷的,身體的強悍程度還沒有到達靈獸那等級啊。
那飛天虎看著不敵。然后就遁走了。御南靖?不嗜殺,自然是沒有追過去,看見饒紫虞過來,然后道:“你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
饒紫虞笑了笑,仿佛多年的好友:“好了,怎么,你要這雪果?”
御南靖點點頭,饒紫虞看著這株雪果樹苗。心道,這雪果要栽種在紫陽草那邊??磥硪尵G妖擴大一些栽種面積了,這雪果是對于冰靈根的人有效果,其他修士吃了反而不好。
沒有再說什么,御南靖將雪果摘了下來,只有十來枚,而饒紫虞明確表示自己要樹苗,所以也就沒有這雪果,對于這樹苗,御南靖本來就不打算要的,一是沒有栽種的地方,二是雪果的周期太長,要三百年的時間才能結果。
饒紫虞道:“御南靖,我叫你阿靖吧,你叫我阿虞就好了。老是道友道友的,顯得多生疏??!接下來我們一起歷練吧!”
饒紫虞想著,既然是遇到了,那么也是沒有必要去想著還有多長時間什么的了,干脆就一起了。至于其他人,她表示,十一的安全她不怎么擔心,其他的人,師兄有了爹爹給的護身法寶,想來也是無礙的。
那么,其他人對于饒紫虞來說,并不是多么重要的了。
御南靖也覺得和這個少女有緣,感覺就像是相處了幾十年的朋友一般,多疑也就沒有客氣,點點頭。
而饒紫虞則是習慣了御南靖的不善言辭,倒是也理解,自顧自地拿出來一個玉盒,里面全部都是寒冰珠,然后遞給御南靖說:
“這是我前段時間無意得來的,但是于我也沒有什么作用,就當成送你的見面禮好了。”
御南靖捧著手里的玉盒,不好意思要,但是又舍不得換,看的饒紫虞都是一陣的糾結,無奈,只能道:“你把你從小隨身的物品給我一樣,這樣不久可以嗎?”
御南靖想了想,然后將脖子上面的玉牌拿了下來說道:“這時我第一次歷練得來的東西,我一直帶在身上,送給你了?!?br/>
沒有多說,看著玉牌,饒紫虞覺得往事又浮現(xiàn)了,那是自己又一次被池愛抓住,然后池愛就讓御南靖用他脖子上面的玉牌來交換,這一次自己一定要保住自己在意的所有人。
鄭重的將玉牌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道:“好了,接下來你有什么計劃?”
饒紫虞是知道,御南靖一開始就得到了一套的劍訣傳承,接下來也沒有神特別珍貴的了。
所以對于他現(xiàn)在來說,應該是排斥和自己一起走的了,自己上一世就這么一個朋友,雖然十一現(xiàn)在算得上是自己的朋友,但是也只是朋友而已,而御南靖的地位可以直接和南門御媲美了。
由于自己的長相,也基本上沒有女性修士愿意和自己做朋友,自己也早就習慣了,這是人之常情的。
而御南靖在聽了饒紫虞的建議,果然是沒有什么異議,兩個人都不是貪婪之輩,然后就一起上路了。在這之間,他們也不會存在什么利益之爭了。
“好!那就走吧!你有沒有什么地方想要去的?”饒紫虞覺得,自己還是要問清楚,就算是知道御南靖在這里沒有得到太多的東西,可是也不能說明他沒有計劃的。
“倒是沒有什么計劃的?!庇暇赴櫭迹辉傺哉Z。
饒紫虞摸了摸掛在脖子上面的玉牌,將這玉牌放進了空間,笑了,她知道,這是御南靖每回不知道該做什么事情的時候就會有的煩躁,很是正常。
“那么,接下來,就聽我的吧!”饒紫虞道,她想著,自己雖然沒有來過,可是書中還是對于風華秘境有一些描寫的,想來憑著自己兩人也是可以闖一闖的。
“可以?!庇暇赶騺聿皇且粋€善于言辭的人,更不是一個喜歡計劃的人。若是一個精于算計的人,上一世或許就不會那么凄慘了,饒紫虞如是想著,心里的怨氣又是升了起來。
察覺到了自己的狀態(tài),饒紫虞不敢托大,只能是慢慢地壓制著自己的心緒,引導著自己的情緒。
“我知道這風華秘境,東南方應該有一處黑沼澤,東北方應該有一片沙漠,你覺得哪一處好?”饒紫虞看著御南靖,好整以暇地問道。
饒紫虞覺得,御南靖是一個冰靈根,肯定是不會去那處沙漠的,卻是沒有想到,御南靖在想了想之后,便是道:“沙漠吧!”
饒紫虞有些驚訝,不過卻只是過了片刻就了解了,御南靖向來是喜歡挑戰(zhàn)自己的,有了這個挑戰(zhàn),他自然是不會想要放過的。
“呵呵,那么,我們就出發(fā)的。從這里道東北部,我看至少需要七天的?!别堊嫌菹肓讼?,估算了一下時間。
其實現(xiàn)在到結束的時候,也差不多還有一年,若是一個地方半年,倒是也差不多了。
“四天就夠了?!睕]有什么情緒,御南靖只是以一種很客觀的語氣反駁了饒紫虞的話。
饒紫虞的嘴角有些抽搐,心道,也就是自己可以忍受這個家伙了,要不然怎么不見這么多年他有一個朋友,想來都是沒有見識雇了他的壞脾氣了。
“呵呵,咱們還是不要那么拼命?!别堊嫌轃o法反駁,只能是訕訕地笑著。
御南靖盯了盯饒紫虞,并不說話,饒紫虞無奈,只能都愛:“好了,快走吧!咱們盡力趕過去就好了?!?br/>
對于御南靖對修煉的狂熱,饒紫虞始終是沒有搞清楚原理的,這讓饒紫虞覺得有些頹廢。
饒紫虞看著身后的御南靖,一馬當先,就運起輕身術跑了出去,其實說是跑,已經(jīng)是比得上一般的御劍飛行了。畢竟,他們兩個都是筑基期了。
而這秘境里面,若是你御劍了,那么分分鐘會死的不能再死,第一是給――人信號,另一種是被靈獸發(fā)現(xiàn)。
當然,這兩種的后果,都是極為不好的,無疑都是被別人當成了靶子罷了。
饒紫虞的修為比不上御南靖,可是靈氣的供應卻是半點兒都不會落后,看的御南靖是心頭一熱,兩個人竟然開始了你追我趕的奔跑。
饒紫虞其實都要吐血了,她根本不像跟御南靖這個瘋子比試了,這個人若是你輸了還好,你要是贏了他,他可以天天都找你比試,偏偏你還不能估計輸給他。
她還記得,自己上一世,在爹爹剛剛出關的時候,因為輸了的恥辱,很是刻苦,又是有著爹爹的指導,修為更是平步青云。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打敗了這個人,只不過那時湊巧而已,后來就是不斷的輸了,可是偏偏是這樣,這個人還是一副,你怎么可以裝的這么像的表情。
饒紫虞想到這里,竟然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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