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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qiáng)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縈繞在鼻端,一股令人窒息般的心悸襲來,田靈蕓怔怔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他柔韌的唇瓣像鋒利的刀斧劈開她緊閉的嘴,不給她喘息的時間,狠狠掠奪。
逃不開,也躲不掉。
滾燙的溫度在她身上游走,引起她一陣戰(zhàn)栗,淪陷,似乎在方寸之間,她緊緊閉上眼睛,無法抗拒,哪怕她的心在嘶吼著不要,身體卻已經(jīng)誠實的敗在他高超的挑逗下。
薄錦年忽然離開她的唇,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迷茫的小臉,“田靈蕓,睜大眼睛好好看著,我是怎么占有你的。”
男人的銳氣,如破空之箭*近,田靈蕓渾身戰(zhàn)栗著,千鈞一發(fā)之際,“叮咚叮咚”門鈴響起,薄錦年的動作頓了頓,卻并沒有理會,打算一鼓作氣徹底占有她。
可是惱人的門鈴聲越來越急促,擾得他根本沒辦法繼續(xù)下去。
田靈蕓感覺自己被門鈴聲拯救了,她拉過被子蓋住不著寸縷的身體,冷著小臉提醒,“不去開門嗎?”
薄錦年看著她戴上冷漠的面具,他薄唇緊抿,這種情況下即便繼續(xù)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他翻身下床,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浴袍穿上,大步走到門邊。
“嘩”一聲拉開門,言洛希差點跌進(jìn)去,她扶著門框站好,抬起頭看到薄錦年下巴上的抓痕,她愣了愣,敏銳的察覺到房間氣氛不對,她好像打斷了不該打斷的事。
她尷尬的移開視線,“那個,薄錦年,你房間的醫(yī)藥箱能借我用用嗎?”
薄錦年讓到一邊,淡淡道:“你隨意?!?br/>
言洛希走進(jìn)去,就看到掉落在地上的禮服和內(nèi)衣,禮服的顏色很眼熟,是田靈蕓晚上穿的那套禮服,所以……
言洛希猛地抬起頭,看到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的田靈蕓,她驚愕的張大嘴,他倆這是和好了?“那個啥,我不會打斷了什么吧,我拿了醫(yī)藥箱馬上走,你們繼續(xù)?!?br/>
田靈蕓臉頰紅得快要滴血,她看著言洛希不自然的神情,她問道:“二洛,你受傷了嗎?”
“沒有?!毖月逑<膊阶叩诫娨暪袂埃瑥澭鼘⑨t(yī)藥箱拿出來,打開翻了一下有傷藥有紗布,她立即蓋上蓋子,轉(zhuǎn)身離開。
田靈蕓與她多年閨蜜,豈會看不出她有事瞞著她,余光瞥見她浴袍上有血跡,她連忙坐起來,“二洛,你等下,我和你一起回去?!?br/>
言洛希想起厲夜祈,他的傷口還沒有止血,再耽誤下去恐怕真的會有性命之憂,她連忙搖頭,“不用了,剛才打擾了你們,你們繼續(xù)吧。”
說完,她迅速朝門邊走去。
剛要跨出艙房,她的手腕忽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薄錦年淡漠道:“我們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你等一下她,她和你一起回去?!?br/>
“呃?”言洛希抬頭望著冷漠的男人,他已經(jīng)抬頭看向正在發(fā)怔的田靈蕓,“把衣服穿上,和她一起回去?!?br/>
“……”
田靈蕓對上薄錦年已經(jīng)冷下來的目光,她真的無法想象剛才在她身上那樣熱情似火的男人,此刻會變得如此冰冷。
她掀開被子,完全不在乎自己是否一絲不掛,她下床撿起內(nèi)衣褲迅速穿上。
言洛希窘得不敢看她,等了不到一分鐘,田靈蕓已經(jīng)穿好衣服,她撿起大衣披在肩上,拉著言洛希揚(yáng)長而去。
薄錦年微瞇了瞇眼睛,伸手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看著凌亂的被褥,心底一陣陣空虛起來。
言洛希抱著醫(yī)藥箱疾步回到房間,田靈蕓跟著她走進(jìn)艙房,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她眉尖微蹙,目光落在墻邊的地板上,那里丟著男人染血的衣服。
“二洛,這是怎么回事?”
言洛希顧不上解釋,直奔向床邊,她掀開被子,雪白的床單被鮮血染紅,厲夜祈臉色白中泛青,她連忙將醫(yī)藥箱放在床頭柜上,道:“甜妞兒,過來幫我一把?!?br/>
田靈蕓疾步走過去,看到昏迷不醒的厲夜祈,她驀地瞪大眼睛,再看到他古銅色的肌膚上那一條血口子,她暈眩得站不住。
“二洛,對不起,我暈血,可能幫不了你?!碧镬`蕓臉色煞白,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厲夜祈怎么會在這里,而且還傷得這么重。
言洛希迅速拿碘伏給傷口消毒,處理傷口時她的手一直在發(fā)抖,這么深的傷口,幾乎已經(jīng)皮開R綻,到底是怎么弄的?
“你給薄錦年打電話讓他過來一下,我…我一個人沒辦法給他纏上紗布?!毖月逑O甓荆帜昧酥寡膫帪⒃谒麄谏?,手忙腳亂的做完這些,她緊張得渾身冒汗,生怕哪個環(huán)節(jié)弄錯了,會害他丟了性命。
田靈蕓沒有多問,她連忙拿起分機(jī)給薄錦年打電話。不一會兒薄錦年敲響了門,田靈蕓小跑過去打開門,看著他已經(jīng)穿戴整齊,恢復(fù)平日里清冷孤傲的模樣。
她道:“進(jìn)來再說?!?br/>
說完,她一把將他拽進(jìn)來,“砰”一聲關(guān)上艙門。
薄錦年銳利的目光在房間里掃視了一圈,最后落在床上只穿著平角褲的男人身上,他小腹處有兩指寬的傷口,經(jīng)過緊急處理,血已經(jīng)止住了。
他微微擰眉,大步走過去,“出什么事了?”
言洛希站起來,“我也不知道,他突然渾身是血的出現(xiàn)在我面前,叮囑我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他在郵輪上。薄錦年,你能不能幫我把他抬起來,我先給他纏上紗布?!?br/>
薄錦年在床邊坐下,扶起厲夜祈,讓他靠在他肩上,言洛希連忙拿起紗布裹住他的傷口,等全部弄好,言洛希大汗淋漓,不安的問道:“他會沒事吧,一定會沒事對嗎?”
薄錦年將厲夜祈抱起來,放到另一張單人床上,他盯著染紅的床單,道:“放心吧,他在部隊的時候流過比這更多的血,傷好后照樣活蹦亂跳?!?br/>
話未說完,胸口就被田靈蕓狠狠撞了一下,“你會不會說話,沒看見二洛很擔(dān)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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