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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他心虛,所以才會言多必失吧?!敝茴Pχf:“不過這樣也好,省的我們再費力氣去找其它證據(jù)了。”

    江可雯抬頭看他,眼里隱隱有些懷疑。她有種直覺,高星宇之所以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很可能與周睿有關。

    但是,她并沒有看到周睿做過什么,除了打那兩拳踢了一腳外,也沒其它特殊的。

    唯有周睿自己明白,高星宇的糊涂,關鍵在于自己扎的那兩針。

    上星穴,神庭穴,這兩處與人體神智關系密切的穴位被他用特殊的手法給封住了。因此,高星宇才會犯糊涂,失去正常的思維能力。

    其實最初周睿給他扎這兩針,也沒想過讓高星宇在病房里就認罪。他只是希望等警察審問的時候,能夠讓這個過程變得輕松點。

    結果正應了一句話,報應來的時候,老天爺也救不了你。

    一張照片,就讓高星宇原地爆炸了。

    “你在這里真的一個親戚都沒有了?”和江可雯聊了幾句后,周睿詫異的問。

    他本來是想讓江可雯喊家里人來照料一番,結果問詢后才知道,她當年雖然在青州上初中,但實際上戶口并不是市區(qū)的,而是下屬的某個縣城。

    親戚多半都在縣城里,包括父母,現(xiàn)在也搬回去了。

    如今青州市區(qū),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周睿頓覺頭疼起來,沒人照料的話,總不能把她直接扔在這不管吧。

    讓醫(yī)生護士照料?又覺得過意不去,好歹也是同學一場。

    “沒關系的,一個人生活習慣了。你有事就先忙吧,我這里沒問題的?!苯肾┱f道,可神情卻充滿了明顯的失落和孤獨。

    周??丛谘劾?,只好道:“既然如此,我先回去一趟換身衣服,有事就打我電話,隨時過來?!?br/>
    江可雯也沒矯情,很順從的點點頭,說:“好?!?br/>
    周睿這才離開,卻不知道他走后,江可雯臉上的失落神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竊喜。

    其實她在青州還有一個堂姐,平日里也經(jīng)常聯(lián)系。如果現(xiàn)在給堂姐打電話,肯定會過來的。

    但是在周睿問的時候,不知道怎么的,江可雯下意識就把堂姐的事情給“忘”了。

    明知周睿已經(jīng)結婚,但她還是在內心深處希望能和這個男人多相處一陣子。

    沒想過破壞他的家庭,只覺得……這樣好像比較刺激?就像在偷情一樣……

    如此怪異的想法,讓江可雯那張略顯蒼白的臉,慢慢增添了幾分紅潤。

    此時的警局里,高龍勝正對著刑警隊隊長大吼大叫:“我兒子絕對不可能害人的,一定是你們搞錯了!”

    “你兒子已經(jīng)認罪了,整個審訊過程都是有執(zhí)法記錄儀拍攝,如果你懷疑的話,我們可以允許你和律師一起查看。不過請不要在這里喊,這是警局,以為你家呢?”刑警隊隊長很是不滿的道。

    上次高龍勝來的時候,也是如此,但當時因為證據(jù)不足,刑警隊隊長也不好跟他嚷嚷什么。

    可這次,高星宇的罪證確鑿,容不得抵賴。高龍勝再這么囂張,刑警隊隊長哪還忍得住。

    他底氣十足,態(tài)度自然不會再像上次那么好說話。

    張律師在一旁低聲道:“審訊過程我全程參與的,沒有什么問題,確實是高先生自己認了……”

    “認你媽了個x!”高龍勝突然轉頭沖張律師吼叫:“你不是律師嗎?為什么讓我兒子被抓?老子給你錢,就是讓你在旁邊看著吃干飯嗎!拿了錢不辦事,你算狗屁的律師!”

    張律師被罵的臉色通紅,忍不住道:“高老板,您說話可得講道理,高先生他自己認罪,我已經(jīng)提醒好幾次了他都不聽,我能怎么辦?”

    律師又不是神仙,倘若高星宇死活不認,他還可以想辦法把這事往小的去解決,哪怕他在病房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說漏嘴了。

    但高星宇來到警局后,被警察稍微問了幾句就全招了,這還玩?zhèn)€屁??!

    “明明就是你廢物!還要推我兒子頭上?”高龍勝文化不高,做事又向來沖動。

    當年他因為開飯店,和競爭對手不知道打過多少次。而高星宇是他唯一的兒子,如今卻因為故意傷害被抓了起來。按照警察的說法,最少也是三年以上,這還得江可雯同意簽諒解書。否則的話,正常判個五六年,七八年都不是問題。

    畢竟他擊打的是后腦這種致命位置,而且造成了顱骨骨折,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幾乎可以看作是殺人未遂了。只不過國內的量刑向來是根據(jù)結果而定,能給他判個故意傷害都算輕的。

    然而哪怕只是五六年,等出來的時候,高星宇也快四十歲了。

    高龍勝哪里忍得下這口氣,一腳就朝張律師踹過去,把對方踹的直往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張律師又驚又氣:“你,你怎么打人!”

    “打的就是你這種廢物!拿了老子的錢,屁事不辦!”高龍勝罵道。

    旁邊的刑警隊隊長看的心里暗爽,上回你不是幫著這對父子跟我們裝蒜嗎?現(xiàn)在咋了,狗咬狗了?

    當然了,表面上還是得說兩句的:“這可是警局,在這打架,是不是想讓我把你們倆也抓起來!”

    高龍勝還算有點理智,沒有跟刑警對剛,他只惡狠狠的瞪著張律師,道:“廢物,你們給我等著!我兒子要是坐牢,你們也別想好過!”

    他說的不是“你”,而是“你們”,也不知是把誰一塊算了進去。

    此時的周睿已經(jīng)回到家換好了衣服,之前那身染了血,很難洗干凈了,只好扔進小區(qū)的舊衣服回收箱。

    現(xiàn)在還是上午,紀家三口都在工作沒回來,周睿正琢磨著去醫(yī)院還是去商鋪看一眼裝修情況的時候,忽然接到了田飛菲的電話。

    田飛菲似乎非常緊張,在電話里喊著:“周睿,快來救我,他們要把我抓走!”

    周睿眉頭一皺,二話不說,立刻朝門外走去:“誰要抓你?你在哪?”

    “我在酒店,房間1703,你快來!”田飛菲正說著,突然“砰”的一聲大響,她嚇的大叫一聲,手機似乎也摔在地上,沒了聲音。

    周睿眉頭皺的更緊,快步跑到車前,打開車門鉆了進去。

    一腳油門踩下,車子以最快的速度竄了出去。

    怪不得周睿著急,田飛菲雖然和他生活中其它方面沒有什么交集,卻和他的個人生命有著密切關聯(lián)。

    周睿可以不管這個女人吃什么喝什么,卻不能知曉她遇到危險時還無動于衷。

    哪怕只為自己,也必須得去!

    好在上午時分,路上的車輛并不算多。二十分鐘后,周睿趕到田飛菲住的酒店,直奔她所在的樓層。

    出了電梯,找到房間號,卻見房門緊閉。

    周睿用力拍打了幾下房門,很快門板打開,兩名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冷漠的看著他,問:“什么事?”

    “你們是什么人?田飛菲呢?”周睿說著就要往里去。

    其中一人伸出手抵住他的胸口,冷聲道:“這里是私人房間,你不可以進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周睿抬頭看向對方,兩名黑西裝身上,都有股子讓人心驚的彪悍氣息。很顯然不是什么善茬子,但周睿無懼,只要不是面對槍械,赤手空拳他自認不會輸給誰。

    “我勸你讓我進去,今天不想打架。”周睿緩聲道。

    他骨子里不是個喜歡惹是生非的人,對于打架這種事也并不熱衷。能講道理的話,還是想講道理的。

    兩名黑西裝露出了笑容,這笑容充滿不屑和嘲諷的味道。

    周睿太年輕,身材又不算雄壯威猛的那一類,在黑西裝眼里,這個人可能練過,但又算得了什么?

    他們都曾在部隊服役超過十年,參加過多項邊境危險任務,不說槍林彈雨,尸山血海,起碼也是真正面對過死亡的人。

    一身的格斗技巧,更是爐火純青。實戰(zhàn)中哪怕職業(yè)拳手或者所謂的散打冠軍,也會在一分鐘內被他徹底擊倒。

    像周睿這樣的人,他們自認一個打十個都不成問題,哪里會放在眼里。

    “我也勸你現(xiàn)在離開,否則可能就要去醫(yī)院了。”抵住周睿胸口的那名黑西裝道。

    屋子里田飛菲似乎聽到了周睿的聲音,立刻大喊一聲:“周睿!”

    周睿想也不想的抓住身前黑西裝的胳膊,食指和無名指用力一掐,那名黑西裝剛要有所反應,便感覺右臂猛地一麻,緊接著半邊身子都跟著麻痹了。

    然而曾經(jīng)的特殊經(jīng)歷,讓他仍舊咬著牙揮動左拳朝著周睿打去。同時,另一名同伴也如猛虎般撲了過來。

    面對兩人夾擊,周睿沒有半點慌張,避開直沖面前的一拳后,他一腳踹在那人的襠部。

    那名黑西裝被踹的臉色發(fā)青,直接夾緊雙腿倒了下去。

    另一名黑西裝的拳頭剛到,便被周睿以左手招架住,同時右臂如鞭子一樣甩出去,撞在了對方的肋骨上。

    “咔嚓”一聲響,那人的肋骨被他當場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