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所有?;室蛔宓氖绦l(wèi)都領(lǐng)到了一件新衣服,雖然仍舊是深沉的黑色,但是比起之前穿在身上的那件可是好看太多了。大家換上新衣服,盡可能細(xì)致地打理著自己。男的也就是整理一下儀容,雖說女的復(fù)雜一些,但是保雞真的沒想到保蛇這廝居然還藏有胭脂,對著鏡子抹得那叫一個投入。大姐,這不是選妃呢!
“好了好了,跟雜家走吧,別誤了時辰。”蔡公公今天的語氣是相當(dāng)?shù)脺厝?,大概是因為昨天晚上喝酒喝爽了,這會兒的臉色紅撲撲的,那叫一個光彩照人,說著話的同時一個人晃晃悠悠地先出了門,?;室蛔鍎t像平時一樣列隊,跟在蔡公公的身后。
保雞此刻緊張無比,從出了培英坊的大門開始,每向前走一步,心臟跳動的節(jié)奏就要更重一些。這真不是開玩笑的,雖然昨天晚上突擊學(xué)到了絕命三招,但是也畢竟只有三招而已,誰知道到底能不能保自己周全?。?br/>
蔡公公將眾人帶到了一塊空曠的場地上,十二人分兩排站在中間,保雞站在后排的中間位置。她微微抬起頭來小心翼翼地觀察者周圍的環(huán)境,這個地方很像學(xué)校的操場,有很高的擂臺和看臺,還擺放著各種兵器、軟墊、大鼓之類的東西。
“皇上駕到!”保雞聞聲趕緊縮了縮腦袋,先是將眼神鎖定到自己的腳面上,然后才偷偷地朝前方看去。
看臺上走來了一票男人,浩浩蕩蕩的隊伍,一個個不論高矮胖瘦,倒都是有范兒得很,像極了男模特們在走t臺。走在隊伍最前方的男人四五十歲的樣子,龍袍在身,頭戴金冠,雖然有了些年紀(jì),但是卻別有一種滄桑成熟的味道,即使人已中年,也不難想象這人年輕時的樣貌是怎樣的出眾。他昂首闊步、步履穩(wěn)健,一派傲視天下的王者氣息,不怒自威。即使他的身后沒有跟著太監(jiān)宮女們,保雞也很容易猜到這人就是煉金國皇上南宮離肅,不得不說,皇族就是有自己的氣質(zhì)在,平民百姓模仿不來啊!難怪噴火男和天魔男長相俊美,原來是因為老爹播了好種子啊。
皇上身后的一長串人,個個都是錦衣華服,貴氣逼人。保雞想噴火男和天魔男肯定在這些人之中,那么水墨男會不會也在呢?她努力地踮起腳想要在人群中好好搜索一下,豈料才一抬頭,就被蔡公公斥責(zé)道,“保雞,不得放肆,未經(jīng)允許不得抬頭正視龍顏!”
保雞聞言趕緊低下了頭。
待皇上和眾位皇子們都落了座,蔡公公這才恭敬地行禮叩首,道:“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彼麄兪笋R上念著相同的詞,一起跪倒在地。
“平身吧。既是給王爺還有皇子們選?;适绦l(wèi),主角便是他們,就當(dāng)朕是個看客,無須太多禮數(shù)?!被噬衔⑽⑿χ鴶[了擺手。
保雞聞言,對這個皇上的印象又好了三分。這個皇上的脾氣也不錯,想來是個好皇上。怪不得煉金國的廚房用的都是玉碗金杯了,看來在這位皇上統(tǒng)治之下的煉金國果然富有。
“謝皇上?!辈坦绕鹕?,然后他們十二人才敢起身,但是仍舊低垂著頭。
皇上的目光掃過一眾保皇侍衛(wèi)們,淡淡開口道:“蔡安,這就開始吧?!?br/>
“是,皇上?!?br/>
蔡公公話音剛落,似曾相識的男人聲音突然開口,“父皇,兒臣已有中意的?;适绦l(wèi)人選,可否直接選擇?”
很熟悉的聲音,很男人的語氣,保雞在腦海中快速搜索符合的人員。
是他,噴火男?!
“哦?”皇上先是有些詫異,隨后卻是笑了,“烈兒可是從來沒有主動跟朕提過要求,如果你的其他兄弟們沒有異議,朕自然應(yīng)該滿足你的要求?!闭f完,眼神投向身側(cè)的皇子們。
“三哥,你說過不跟我搶的?!”又是熟悉的聲音,這稚嫩的男聲是,天魔男?果然都在!
“何時說過?!”噴火男反駁。
“你?哼!”天魔男嘟了嘟嘴,孩子氣地甩了一把袖子。
“小十二在鬧什么脾氣?”皇上開口詢問,卻沒有人開口回答。
皇上又看向噴火男,問道:“烈兒,你怎會認(rèn)識?;适绦l(wèi)?”
“回父皇,兒臣只是偶然遇見過一次便記下了?!眹娀鹉幸荒樚谷坏亟忉尩馈?br/>
偶然見過一次?這說的該不是自己吧?保雞心里開始生出很不好的預(yù)感。
皇上點點頭,沒再多問。培英坊雖然在宮中,但卻是一個對外封閉的存在,不與任何宮里的人和物有聯(lián)系,這么一個與世隔絕的存在烈兒怎么會提前見過其中的誰?不過烈兒向來坦蕩,想來事情也只如他所說的那么簡單吧?;噬舷氲竭@里,眉頭舒展開來,重展笑顏,繼續(xù)問道:“對于烈兒所提之事,你們可有異議?”
多數(shù)皇子聞言并沒有說話,有一兩個皇子先是遲疑了一會兒才開口道:“三哥有中意的人選兄弟們理應(yīng)成全,但是三哥這說中意就先選走,對兄弟們而言確實有失公平?!?br/>
這位皇子的話音剛落,又有人接話,“八哥說得有理。不如這樣吧,兄弟們且看看三哥中意的是怎樣的一個人再做商量?”
這個主意得到多數(shù)皇子們的贊同,皇上于是側(cè)過臉問道:“皇弟,你呢?”
“皇兄,臣弟無異議,就隨皇侄們的意思吧?!庇质悄菧貪櫲缢蔚穆曇簦^對不會認(rèn)錯,是水墨男!他果然也在這里,但是自己怎么都沒想到,他居然是位王爺,當(dāng)今皇上的弟弟。保雞心里莫名地激動,小心翼翼地抬頭去看水墨男,他今天仍是一襲白衣,表情淡漠,似乎今天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guān)。
“烈兒,你中意的是哪個?朕也想見識一下?!?br/>
“回父皇,此人名叫保兔?!眹娀鹉泻芨纱嗟卮鸬?。
南宮烈話音剛落,?;适绦l(wèi)們齊刷刷地看向保兔,就連蔡公公也是瞪大了眼睛,不知道這保兔是什么時候結(jié)識了皇子。而保兔本人卻顯得比周圍的人還要震驚,嘴巴微張地看向了南宮烈,怎么也想不起自己是什么時候見過這位三皇子。保雞是唯一沒去看保兔的人,因為她心里很明白是怎么回事。mygod,只是見過一次好不好,這噴火男執(zhí)著得沒道理啊!保兔,對不住了!
保兔在蔡公公的催促之下從隊列中走出,在蔡公公身旁停下,緩緩抬起了頭。在此期間保雞一直偷偷觀察著噴火男的反應(yīng),果然,就在保兔胸前的一對大咪咪晃動的那一霎,噴火男的臉色立馬大變,說不出的惱火。
其他的皇子們看到保兔后,均是一臉了然的表情,偷笑了起來,而皇上顯然與皇子們的想法相同,嘴角微微勾起,估計所有人都認(rèn)為噴火男是動了色心,想假公濟私地把自己喜歡的女人弄到身邊吧?
“烈兒真是長大了!”皇上的心情似乎很好,也不顧自己的兄弟和兒子們在場,就這么大喇喇地開起了噴火男的玩笑。
“父皇,這……”噴火男的臉已經(jīng)紅得要滴出血來了,感覺自己有嘴說不清。
“原來三哥中意這樣的啊,那兄弟們自然應(yīng)該成全。”見皇上都開起了玩笑,這些皇子們也開始沒大沒小起來。
“哈哈哈哈,恭喜三哥,賀喜三哥!先下手為強果然沒錯!”天魔男又在笑了,這次居然是捂著肚子笑,頗有些小人得志的得意。
“十二!”南宮烈不悅地吼道。
“既然無人反對,那便這樣定下了,保兔侍衛(wèi),從今以后,你的主子就是煉金國三皇子南宮烈。以后要盡忠于主子,好生伺候,可記住了?”皇上道。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思想太邪惡了,保雞總覺得皇上說的那“伺候”兩字很值得細(xì)細(xì)研究??!
“奴婢遵命?!北M眠凳谆卮稹?br/>
噴火男,也就是三皇子南宮烈此刻簡直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道不出,是他自己要的保兔,皇上也已經(jīng)答應(yīng),現(xiàn)在若是自己說弄錯了,根本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南宮烈表情僵硬地領(lǐng)旨謝恩,轉(zhuǎn)頭時目光卻正好對上了保雞看笑話的目光,南宮烈的眼神當(dāng)即一凜,好像下一秒就會噴出火來能將她燒成灰燼,保雞的小心肝顫了顫,趕緊低下頭。
南宮烈的表情明擺著就是要跟她秋后算賬,看來這次跟噴火男的梁子算是結(ji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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