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衍哈地笑了一聲,不屑地挑釁道:“那她想和誰走?你嗎?”
徐恙覺的易澤衍語氣不善,想要擋在殷旬面前,一直沉靜自如的男人開口了:“我們一起走了一路,你說呢?”
易澤衍面色變了變,囂張態(tài)度不減絲毫:“那又怎樣?接下來徐恙要和我走?!?br/>
殷旬黑瞳深深,臉上沒有顯露絲毫不耐,和易澤衍比起來那是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他轉(zhuǎn)而看向徐恙,一句話沒說,似乎在等待她的回答。
徐恙被夾在中間,拍了一晚上戲已經(jīng)累得不行,易澤衍嘰嘰喳喳地在她耳邊說話,她最想做的就是先擺脫他,“好了易澤衍,你快點(diǎn)回去睡覺,這么晚還是先休息吧。”
“我是在等你!”易澤衍握緊雙手。
徐恙道:“我知道。余甜我會照顧好,你回房間去吧?!?br/>
易澤衍站在門口,徐恙和殷旬從他身邊經(jīng)過,兩人徑直朝著大廳的電梯走去,不甘的情緒再次涌上心頭,他看著電梯門合上,眼神漸漸黯淡。
電梯內(nèi),徐恙思考著自己如此冷漠對待易澤衍是不是會讓他受傷,他這個公子哥,走到哪都眾星拱月似得被人圍著,受得了這種打擊嗎?
一次就罷了,次次在她身上碰壁,他肯定會覺得她針對他……算了,他愛怎么認(rèn)為就怎么認(rèn)為吧,她又不是求他黏過來。
“徐恙?!币笱驍嗨乃季w,她一時間愣了一下,扭頭看向殷旬,目光透著疑惑。
“怎么了?有事嗎?”
“一直沒有問你,剛才那個男生和你……”殷旬好看的眉頭微蹙,問的語氣平淡而沒有攻擊性,像是在和她嘮家常一般自然,但卻讓徐恙如驚弓之鳥雙眸圓睜。
“朋友,我們是朋友!大學(xué)時候的朋友!”徐恙說完才覺得自己的語氣太激動,又把朋友兩個字念得太重,頗有點(diǎn)掩耳盜鈴的感覺。
而殷旬的語氣還是那樣令人猜不透他的情緒:“這樣。”
徐恙輕咳一聲:“就是……這樣?!?br/>
電梯到達(dá)樓層,亡者劇組的人都在這一層,所以很方便,殷旬也不例外。
徐恙側(cè)頭看著和自己一同進(jìn)來房間的殷旬:“你房間在哪?”
他淺淺笑了笑,“你覺得呢?!?br/>
“反正都在同一層……”還給她賣關(guān)子?
徐恙見他一路和自己走過來,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只好往自己房間的位置走去,停下來后看到殷旬也停了下來……
不是吧?他跟著她是什么意思?
徐恙見他在自己身后紋絲不動,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道:“要進(jìn)來坐坐嗎?”
殷旬似乎并沒有要進(jìn)來坐坐的意思,低聲道:“太晚了,下次吧,早點(diǎn)睡。..co然后,他在徐恙難以置信的目光下轉(zhuǎn)身,打開了她對面的房門……
徐恙一下子明白了,為什么自己問他房間在哪的時候他神秘莫測地笑了,原來如此,敢情他的房間就在她對面??!就隔著一條走廊的對面!
“你房間在這?確定?”
殷旬晃了晃手里的房卡:“嗯?!?br/>
徐恙還是難以相信:“我對面?”
殷旬靠著門框,黑瞳望著她,拿著房卡開了門:“你懷疑我騙你?我房間就在這,要進(jìn)來坐坐?”
“……”徐恙差點(diǎn)就被他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吸進(jìn)去,好在她還是有理智的,沒有說出什么“那我就進(jìn)來坐坐”這種不要臉的話來。
殷旬單手打開房門,看到徐恙如同雕塑一樣定格住,勾起唇角淺淺笑道:“我開玩笑的,進(jìn)去吧,晚安了?!?br/>
徐恙被他難得的笑容給迷得神魂顛倒,過了好半天才點(diǎn)了一下頭:“……噢噢……好,晚安。”
殷旬推開門,正要進(jìn)到房間里去,回頭,卻見徐恙還在門外一動不動看著他,眼中水光瀲滟,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小鹿一般,讓他有點(diǎn)不忍心關(guān)門將她隔絕在外。
他道:“怎么了?”
徐恙回過神,眨了眨眼睛,如夢初醒,搖了搖頭:“沒什么……我回房了……”
“等等?!币笱谒D(zhuǎn)身要進(jìn)房間的時候下意識喊住她,徐恙剛一只腳邁進(jìn)房間里,她疑惑地看著殷旬。
就在這時,走廊里傳來噠噠噠的巨響。
什么聲音?
兩人都扭頭朝著聲源的方向看去。
女人腳踩十公分的高跟鞋,走在毛茸茸地毯上的時候如履平地,她邁開的步子很大,似乎想要走出一種氣勢來,長發(fā)隨著她走路的姿態(tài)在她身后翩翩起舞,讓徐恙都開始懷疑有一臺電風(fēng)扇在她面前使勁的吹……
女人戴著大大的墨鏡,身穿一席香奈兒定制及膝短裙,裙下露出的腿細(xì)長又性感,是個男人看了都要?dú)庋嫌俊?br/>
就算她戴著墨鏡,徐恙照樣還是看清了她是誰,所以她更加吃驚。
鹿曉早上才打聽到消息說丁欣在這里拍古裝劇,還說她今晚是不會來的,看來消息并不準(zhǔn)確?,F(xiàn)在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不就是丁欣本人嗎?!
可是她偏偏出現(xiàn)在這一層,讓徐恙有點(diǎn)懷疑她的用意,更何況殷旬也在這。
丁欣噌噌噌走過來,她身后的小助理李虹緊跟著她,還不停地轉(zhuǎn)頭前看看后看看,似乎生怕有什么狗仔出沒。
不過時間這么晚了,這里并沒有狗仔,根本無需擔(dān)心。徐恙這么想著,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鹿曉的身影。
鹿曉雖然沒直接對她說他是狗仔,但徐恙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所以還是要防備著點(diǎn)鹿曉。
不知道丁欣為什么會知道殷旬在這里,徐恙本能地覺得丁欣是來找殷旬的,并且目標(biāo)還很明確。
當(dāng)丁欣風(fēng)風(fēng)火火走到他們面前,殷旬倒是沒有特別驚訝,反應(yīng)弱的像是沒有反應(yīng)。
反觀徐恙,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看戲。
丁欣會來這兒,多半因為殷旬在,她極有可能想和殷旬來一段浪漫的偶遇,當(dāng)然,這是不存在的。
拍完戲回來的殷旬已經(jīng)沒有精力再和人周旋,在丁欣儀表端莊地在他面前站定之后果斷說了一句:“我要睡了,有什么事改天?!?br/>
“?。俊倍⌒蓝歼€么開口就被打回原形,她就是因為殷旬要睡了才趕緊出場!沒想到他面對盛裝打扮的自己居然這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