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樣不好。”她想他必定是沒有聽見,否則,一定會嚇得將自己推開,畢竟自己一個已婚女人,居然對他有非分之想。
他知道了會不會惡心?嫌棄自己?
陳悠從來沒有這般自卑自哀!
“怎么不好?”他發(fā)出性感的低音,好聽極了。
“同事們都在看?!彼低档拿橹車?,居然瞧見石柳黃嬌嬌等人都停下來盯著她們的舉動。
陳悠一驚,本能的推了易北寒一把,哪知道他抱得太緊,根本推不動,她急得喊:“快放開,她們都在看?!?br/>
“你在怕什么?”易北寒和她拉開了一點距離,保持正常跳舞的姿勢。
陳悠:“我怕他們說……我們……”
“我們有什么可說的?”易北寒問。
陳悠竟無言以對。
“我們只是跳個舞,就像你原本要和老板跳舞我和黃嬌嬌跳舞一樣。”他在她耳畔溫柔的說,陳悠只知道點頭,沒有人知道此刻她的心情有多么的復雜。
是呀!只是普通的同事關系,別人怎么會誤會呢!會多想的只是她這種心理有鬼的人。
“所以,安心跳舞?!币妆焙畮еD了一個圈。
接下來,陳悠什么都不想了,也不敢想。
音樂停止,舞池的人紛紛散去,易北寒還維持著跳舞的姿勢沒有松開。
陳悠抬眸看向他,從他眼中看到了一絲絲冷意。
易北寒非常不滿音樂停下了,他想和她這么跳一輩子。
陳悠感覺得到他在生氣?
雖然她完全不知道他有什么可氣的。
她從他掌控中掙扎出來,正準備轉身走,聽見他說:“領帶我很喜歡?!?br/>
只是一句輕描淡寫客套的話,卻宛若一塊巨石落在湖面,激起了千層浪,一下一下的回打在她的心臟,前一刻還冰涼的心瞬間變得滾燙,“我……那個,買領帶的時候,還送了一個領夾?!?br/>
“怎么不見你給我?”易北寒和她并肩走向座位。
“沒帶來?!彼鲋e。
“等會結束了,我去你家取?!彼z毫不放松。
“太晚了……不如明天我?guī)Ыo你?!弊屗约夯丶?,謊言就被拆穿了。
他說:“明晚我請你吃飯?!?br/>
陳悠正準備回答,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座位,石柳等人起身迎接,白雪喊道:“易總,悠悠你們剛剛跳的太好了。”
石柳道:“睜眼說瞎話,沒看見易總被踩了好幾次?”
黃嬌嬌也柔柔的道:“是呀,陳工,你的社交舞要好好學學?!?br/>
陳悠尷尬的咳了兩聲,嘴上回答:“是,我有時間一定去學習。”
她坐下來低著頭誰也沒看,因為有些心虛,她知道這些女人都在嫉妒自己,自己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挑釁。
白雪喊道:“我來公司這么多年了,還是頭一次見到易總和女生跳舞,悠悠,你的面子真大!天啦!羨慕死了?!?br/>
陳悠立馬感受到嫉妒的視線朝自己飛來,她嘴角勾起從容的笑容:“黃助理剛剛也不是和易總一起跳舞了嗎?要說榮幸,黃助理那可是第一人和易總跳的呀!”
果然,這句話成功的將嫉妒引導黃嬌嬌身上。
而黃嬌嬌身上有一股與身居來的淡定,她永遠都帶著溫柔的微笑,只要易北寒在場,絕對是大家閨秀的之態(tài),就算地球爆炸,她也會保持優(yōu)雅的樣子死去。
與其說黃嬌嬌是淡定,不如說她是習慣了別人嫉妒的眼神。
她從容不迫的對著眾人頷首:“其實你們想多了,我以前也和易總跳過舞?!彼Z不驚人死不休。
石柳當場就拍桌子罵臟話,“我靠!黃嬌嬌你這個臭女人別在這里顯擺。”
黃嬌嬌柔柔一笑,“石柳,你可是大家閨秀,怎么可以做出拍桌子的事情?!?br/>
石柳雙手叉腰,霸道囂張得很:“本小姐是大家閨秀,用不著裝給誰看。一向只有別人看我臉色行事。別把我想成那些小家子氣窮酸地拿不出手就知道裝純的女人一樣。”
這話極具攻擊性,若是陳悠,只怕會忍不了。
而黃嬌嬌卻淡定的很,“男人喜歡什么樣的女人,你自然是不會懂得,否則,你到現(xiàn)在也不會還是單身了?!?br/>
白雪當場就小聲爆粗口,“我靠!這黃嬌嬌說話也太傷人了吧?”
陳悠笑笑不說話。
石柳的火爆性格,什么時候吃過虧,端起桌上的紅酒對著黃嬌嬌就潑上去,“你他娘的也還不是單身?!?br/>
黃嬌嬌第一時間起身避讓,還是晚了一點,被潑一臉酒水,淚珠瞬間從眼眶滾了出來,“二哥哥,你看石柳……”她委屈的抽泣。
易北寒站了起來,冷冽的視線落在石柳身上。
石柳第一時間反應過來自己沖動了,嘟著嘴,眼睛死命的眨了兩下想要哭,卻哭不出來,心頭將黃嬌嬌祖宗十八代都詛咒了一遍。
她可憐巴巴的在易北寒沒開口之前說道:“易總,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剛剛手滑了?!?br/>
石柳急忙跑到黃嬌嬌身邊,拿紙巾給黃嬌嬌擦臉,“對不起,你原諒我吧,我真不是故意的?!?br/>
全體:“……”
全天下人都看見石柳是故意的,睜眼說瞎話的工夫真是一點也不高明。
黃嬌嬌拂開在她臉上亂擦的石柳,妝容被擦花了,表情一陣青一陣白,卻依舊保持著淑女的風度,“既然石工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得理不饒人的人,那就算了?!?br/>
石柳皮笑肉不笑,“謝謝啦!”
黃嬌嬌委屈的看了易北寒一眼,“易總,我要上樓去換一件衣服,請陳悠陪我一起去好嗎?”這一句話她是看向陳悠說的。
陳悠不想去,但是這么多人盯著自己,自己若是拒絕,不就成了和石柳一起欺負黃嬌嬌的惡霸了嗎?
而她去了,又會得罪石柳,真是兩頭難做人。
幸好易北寒這時候說話了,“去吧。”
“哦!”陳悠站起來跟著黃嬌嬌往樓上休息室走,這下是易北寒喊她去的,可不代表她的立場。
上了樓,進了休息室,黃嬌嬌走到屏風后面去換衣服。
陳悠坐在沙發(fā)上,拿起一本雜志翻看,里面是一些猛男光著膀子的照片,那些夸張的肌肉太難看了,不是她的菜,便合上了雜志。
聽見屏風那頭傳來黃嬌嬌冷漠的嗓音:“你之前和易總跳舞,兩人都貼在一處去了?!?br/>
陳悠不知道黃嬌嬌這話是什么意思,不好隨便接茬,沒有吱聲。
黃嬌嬌繼續(xù)說:“陳工,聽說你和你老公感情不太好?”
陳悠眉頭輕蹙,還是沒吱聲。
黃嬌嬌:“所以,你就把主意打到二哥哥身上了?”
“二哥哥的確是全天下最完美最好的男人,但是,那也只有全天下最好的女人來配,陳工,你是個什么貨色,你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