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暖很隨意地往墻上一靠,對舞刀子的男人輕蔑地道“不是要動手嗎,你來啊,我瞧著你自己動手的?!?br/>
男人覺得自己威嚴受到了挑戰(zhàn),眼前這么一個小雞崽子一樣的女人也敢對自己出挑釁?!男人不滿了,對著四周的同伴一使眼色,就和兩個人一起沖上前了。之前見到過明暖被打,杰瑞對自己老板捏了一把汗,他下意識要拔腿擋在自己女老板面前,但是見到對方兇神惡煞的樣子,還是沒骨氣地收回了步子,明暖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對沖過來的三個大男人勾了勾手,第一個男人沖上前時候表情還是猙獰的,但是一秒鐘后,男子表情還凝固在臉上,人卻整個飛出去了。
這一幕讓即將靠近的兩個大男人傻眼了,其中一個男人忍不住回頭,質(zhì)問那個女子:“你不是說這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千金大小姐嗎,這一看就是個練家子??!”
女人有些迷茫:“我也不知道啊,剛才在飛船上她還被人一巴掌扇到了桌子角,一看就是個肥羊,怎么會這樣呢?我真沒有說假話,阿坤也在,他也看著呢,阿坤,你得給我作證啊?!?br/>
叫阿坤的這會兒還有些恍惚,目光還在自己那個飛出去的男人身上,聞言呆愣愣點頭:“是是啊,她的確一個小時前還挨了打,我看是六子自己輕敵了,以為是個女孩子沒用力氣,六子整天混在女人堆里,身體差得很。我上,一準(zhǔn)兒收拾了這個賤人!”
明暖只是冷眼看著他們幾人的互動。
阿坤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有這個能力,沒有帶任何的武器就揮拳沖了過來,瞧著那起手的架勢,倒是有兩分武力值的,明暖瞇眼瞧了一下,就現(xiàn)這個人頂多就是練了十天半個月的樣子,全身上下都是破綻,她嘆了口氣,什么時候自己也要和這種貨色交手了!她連躲避都不用躲,手掌抬起,用力一推,阿坤就跌坐在了地上,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明暖的腳已經(jīng)用力踩在了他的胸口,瞧著也沒有多用力氣,但是阿坤卻直不起身。
明暖回頭,對剩余的同伙兒笑了一下:“來吧,讓我瞧瞧你們的本事?!?br/>
幾人對視了眼,這次,不敢再低看眼前的女孩子,幾個人一起持刀拿匕地叫囂著要明暖好看!但是一分鐘后,除了那個女人還站著,其他的幾個男人都已經(jīng)趴在了地上,爬不起來了,女人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得,整個人都開始哆嗦,在明暖看向她的時候,女人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把手槍:“站著別動,我這是激光槍,你要是還要命,就乖乖把東西拿出來?!?br/>
激光槍?那是什么東西?明暖回頭,一直跟看戲一樣看著戰(zhàn)況的杰瑞立即開口解釋:“小姐,你還是按她的說的辦吧,激光武器太厲害了,射中的話會立即被灼燒成灰的?!?br/>
“沒有對抗的武器嗎?”明暖疑惑,她才不信一種武器研出來時候沒有對應(yīng)的防備武器。
“有,但是激光武器是限制性銷售的,對應(yīng)的吸收轉(zhuǎn)化器也是限量的?!苯苋鸾忉尩馈?br/>
明暖還是有些迷茫,沒有見過什么吸收轉(zhuǎn)化器,她在心里開始揣摩起來,用法力形成一個屏障也不知道可行不可行,這激光比起法術(shù)攻擊來說到底孰強孰弱呢。
她在猶豫,女人卻漸漸到了崩潰的邊緣手槍對準(zhǔn)了明暖,手指也扣在了扳機上:“我數(shù)三聲數(shù),你必須將空間鈕給我扔過來,三聲數(shù)后,你若是還不肯交出,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交出你就會放過我嗎?真以為我是少不更事的小孩子!”明暖聲音不大,但是卻透著一股冰冷:“我倒要試試你這個激光槍能怎么樣我!”她放在腿邊的右手捏出了一個奇怪的法決,眼中也出現(xiàn)了少有的認真。
女人手指都在顫抖,明暖譏諷道:“你會開槍嗎?”
“你你,我最后說一次,我數(shù)三聲數(shù),將你的空間鈕給我交出來,一二”
明暖手指間開始有細小的火花,但是女人很生氣,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jié),杰瑞也沒有注意到,畢竟火花太小了,顏色還特別淡。杰瑞此刻已經(jīng)嚇得躲在了垃圾箱后,看樣子是怕被波及了。
女人的手指開始回扣,看樣子是要開槍,但是“三”這個字眼還沒有開口,女人卻倒地了,明暖的視線直接轉(zhuǎn)移,盯住了胡同一側(cè)的一處屋子,手上的火花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是敵是友,出來!”
房子頂一陣能量波動,出來了十個人。為的人對明暖行了一軍禮,“小姐好!”
“你們是誰?誰讓你們來的?”
“小姐,我們收到了管家的消息,說您在附近星球活動,位置就是這個中轉(zhuǎn)站,將軍命令我們要找到您,帶您回家?!?br/>
“我不回去!”明暖做出一副驕橫的樣子。
對方一絲也不意外,手揮了一下,立即有兩個士兵上前將杰瑞給制服住了,嚇得杰瑞大叫:“小姐,我是您雇傭的向?qū)О?,和那群人不是一伙兒的。哎,哎,你們輕點兒,輕點兒?!?br/>
“小姐,他說的是真的嗎?”為的士兵詢問明暖。
“倒沒有說謊”,明暖語氣平淡,聽不出是悲是喜。
“拎一邊兒去,看管起來”,男子打開了一個小型設(shè)備:“小姐,將軍交代了,一旦找到您,就讓您和他及時對話,請?!?br/>
他的話剛落下,就有四個士兵站在四個方向,一人在地上固定了一個設(shè)備,而后自覺撤離到十步開外。明暖的眉毛挑了一下,“這是什么意思?”
這一句話讓士官有些愣了:“小姐不知道這是什么?”
明暖這才知道自己問錯話了,咬了下嘴唇:“我好像忘記了什么??赡苣X震蕩?”
士官有些驚訝:“小姐還是和將軍交談吧。”
說著,他打開了手中的儀器,全息立體影像立即投影在了中間,是一個威嚴的男子形象,瞧著和明暖的臉有四五分相像,明暖眨了下眼,這個想必就是“明暖”的父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