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暮雨,你在做什么???”大美人怒了,上官暮雨也怒了,顧天燁卻笑得更歡暢了
路子高就坐上官暮雨旁邊,但上官暮雨和他還沒有達到肢體相接觸的地步,他坐靠在沙發(fā)上,表情有趣的盯著上官暮雨和顧天燁,瞧他妹妹生氣了,卻只當沒聽見
隔壁沙發(fā)上,臉上均帶了驚訝的錢辰、慕川也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季溫曉就更別提了,眼睛睜得大大的,腦子里估計在那花癡的yy上官暮雨和她換位
早知道就不和季溫曉來了,什么時候她上官暮雨如此舍己為人了?我去?欲哭無淚,徒勞的停止了掙扎,顧天燁也識趣的沒再動,但手還是拉著上官暮雨的胳膊
上官暮雨平心靜氣了,就當沒聽見路香曼的那句問話,鑒于上官暮雨對路子高印象還不錯,而她是他的妹妹,上官暮雨認了,自認倒霉?我呸?vgio首發(fā)惡魔,強搶來的老婆
“哎呀,這樣干坐著有什么意思,來來,k歌?k歌?”上官暮雨臉色不好,空氣中的氛圍頗不自然,錢辰的眼睛在眾人身上滴溜溜一轉(zhuǎn),然后拉起季溫曉,“曉曉,我們來合唱,合唱……”
這氣氛算是被帶動起來了,錢辰笑得錢眼瞇瞇,季溫曉笑得眼眉彎彎,不過和路香曼一樣,視線老往顧天燁身上跑
“可以放開了,boss?”上官暮雨盡量壓低聲音,顧天燁嘴角噙著笑
落單的路香曼就坐在他隔壁,那小眼神常常繞過路子高射向上官暮雨
胳膊又被人拉著,上官暮雨渾身的不自在
“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好人做到底嗎?”顧天燁沒有松手,說出的話理直氣壯
聽了這話上官暮雨不由冷笑,路香曼追了他兩年,難道以前boss也是用這樣的法子?但看他平日一副生人勿近的深沉模樣,路香曼想要靠近他似乎很難吧……
上官暮雨歪著頭打量他,今天的顧天燁,和上官暮雨所了解的顧天燁,很不同,薄唇?jīng)]有抿著,而是少了嚴肅的微微向上勾著,顯示出主人心情不錯
“顧天燁,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上官暮雨也不對他禮貌了,壓低聲音沒好氣的問
“你說呢?”顧天燁別過臉來,黑眸里閃著不明的笑意
見鬼了,一定是?
罷了,上官暮雨已經(jīng)自認倒霉了,所以也不在乎了,顧天燁的古怪上官暮雨也懶得理會了,只等著季溫曉唱得盡興了就帶她回包間,出來也快一個小時了,再不回去,上官暮雨想方凱和楊梅他們準要出來找她們了
但是又過去半個小時后,季溫曉的興致還很高昂,路子高卻也耐不住路香曼的多次暗示,終于聯(lián)合錢辰和慕仙鼓搗顧天燁唱歌,后者淺笑著沒拒絕,卻很干脆的讓季溫曉拿了麥克風給他,然后開唱
唱的歌是上官暮雨沒聽過的,不過上官暮雨不得不感嘆,顧天燁唱歌真蠻好聽的,帶了磁姓的溫柔,讓人入迷,眼睛轉(zhuǎn)了一圈,季溫曉和路香曼兩人已經(jīng)面泛癡迷,視線對上路子高的,他沖上官暮雨笑,還是露了一口白牙的笑
顧天燁一曲唱畢,又有人慫恿著上官暮雨也來一首
上官暮雨見大家熱情這么高漲,也不好掃大家的興,于是開唱了一首
她場的時候,包廂里不少人都盯著她,尤其是顧天燁,看她的眼神深邃不明
上官暮雨只感到毛骨悚然,唱歌的時候一直提防著顧天燁,其它的人也看戲一樣看著他們兩人的互動,全都忽略了路香曼在上官暮雨果汁里動的小動作
一曲結(jié)束后,上官暮雨喝了口果汁解口,然后就開口說要回去,季溫曉想反駁,被上官暮雨一眼瞪了回去,路香曼則是一臉巴不得她早點消失的表情,眼里劃過一抹邪惡首發(fā)惡魔,強搶來的老婆
顧天燁倒也沒為難,很配合的放開了上官暮雨,卻提議要送她們回包間,上官暮雨笑,笑得甜美,笑得咬牙切齒:今年還真是流年不利?可不是嘛?人倒霉了喝水都能塞牙縫……
上官暮雨斜了一眼顧天燁,這個男人心里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絕對沒有表面躲避路香曼那么簡單?而回去的路上,顧天燁終于解答了上官暮雨的疑惑:“你不是給她說我們關(guān)系很密切嗎?”
上官暮雨承認自己被噎著了,真沒想到路香曼真把那話給他說了?而顧天燁也當真的來履行了?這男人果真太無聊了?
懷著滿腹疑惑回了包間,顧天燁沒有多留,只簡單的和方凱等人打了招呼就走了
剛坐下,楊梅就在一旁咋呼boss怎么也在麥x迪又怎么送她們回來,還問她們那一個多小時到底去了哪里擔心死了之類的話,滿臉的好奇和八卦,方凱則在一旁罵她花癡,見那兩人又吵了起來,本來還很活躍的季溫曉變回了沉默的烏龜……
情之一事,最難將說
上官暮雨嘆口氣,默不作聲的喝著飲料,良久后,時間已經(jīng)有些晚,眾人玩得有些累了,就打道回府
楊梅自然是讓方凱給送回家了,季溫曉剛的租住的公寓離麥x迪不遠,堅持要送上官暮雨回去,上官暮雨說自己一個人打車這么晚了就不用來回跑麻煩了,季溫曉猶豫了好半天,才勉為其難的點點頭,“那好吧?路上小心???一回家就得馬上給我打電話報平安”
上官暮雨笑笑,故意裝作一副不耐煩的樣子,“知道啦?你這個啰嗦婆?”說完,她關(guān)上車門,的士頓時絕塵而去
坐在車后座上,上官暮雨邊看著窗外的風景,邊想著今天在包間里發(fā)生的事
正當她滿腦子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輪胎與地面摩擦出一陣劇烈的剎車聲強烈的慣姓迫使上官暮雨的胸.口狠狠地撞在了前排的靠背上
胸口悶悶的疼痛,上官暮雨覺得自己的骨架仿佛都快要被撞散了她抓緊座椅,抬起頭,茫然地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開車的那司機扭過頭來,目光有些閃爍,“我下去看看”
他推門下車,輕車熟路的打開車蓋,搗鼓了一會兒,故作無奈的向上官暮雨喊著:“車拋錨了,沒辦法,我現(xiàn)在只能打電話給修理廠,估計一時半會兒也修不好”
他撓撓頭,“這可不怨我,我自己也得坐出租車回去了,你也只能自己打車了”
上官暮雨看著他閃躲的目光,有些懷疑,但最終還是點點頭,拖著自己有些難受的身體下了車
上官暮雨抓緊自己的包包,踉踉蹌蹌的走了幾步
不知道為什么,自從她喝了路香曼幫路子高倒的用來遞給她的那杯紅色果汁之后,身上的力氣就仿佛是被人抽干了一般,渾身上下的,使不上一絲勁兒而且內(nèi)心深處也非常奇怪的涌出一股難耐的燥.熱,又熱又難受
上官暮雨強迫自己加快腳步,到前面人多的地方方便打車可越是心急就越容易出亂子,她突然腳跟一崴,重心不穩(wěn),身體就直勾勾的向前倒去己顧曼還
預(yù)想中與冰冷地面的親密接觸沒有到來,相反,她額頭撞到的卻是一堵厚實的肉墻
上官暮雨下意識的用手緊緊抓住肉墻,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她拍拍額頭,滿腦子昏昏沉沉的,根本就搞不清楚目前的狀況
上官暮雨定定神,抬起頭,揉揉眼睛,傻愣愣的看著眼前滿臉肥肉的男人首發(fā)惡魔,強搶來的老婆
等到她終于看清楚眼前的這個人,不禁嚇得失聲尖叫了一下,扭頭就要跑
可手臂卻被身后的男人死死拽住,上官暮雨心里慌得要死,但表面上仍然強自鎮(zhèn)定,大聲斥罵:“死混蛋?快放開我?”
說完,便抬起腳朝那男人的襠部狠狠踢去
“啊??媽.的??你個死丫頭竟然這么毒??疼死我了?”那男人被踢了個趔趄,捂住命根子,氣急敗壞的咒罵著
趁著這個空當,上官暮雨撒腿便想跑,可一轉(zhuǎn)身,才發(fā)現(xiàn)身后還站著一個流.里.流.氣的黃頭發(fā)小.混.混
黃頭發(fā)見自己的同伴被踢了個正著,頓時火大他上前一步,掐住上官暮雨的脖子,“媽.的?你這臭丫頭還挺厲害的,告訴你,我們哥倆在這等了你半天,完全是為了你好?你他.媽的還不識抬舉?”
他加重手中的力道,上官暮雨頓時被掐的臉紅脖子粗,難受得她連五臟六腑都糾扯到了一起
“怎么?不相信我說的話?”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上官暮雨,猥.瑣的笑了笑,“是不是感覺渾身燥.熱.難.耐?特別想得到男人的愛.撫啊?嘿嘿?告訴你吧,你被包間里的那個大美人賣了,她給你喝的那瓶酒里下了猛料臭丫頭?待會兒就讓你在床上欲.仙.欲.死?”
他松開禁錮上官暮雨脖子的那只手,拽著她就往事先準備好的車里走去
上官暮雨死死扒住車門,拼死不往車里進身旁的兩個男人罵罵咧咧的就要去掰她的手上官暮雨心里又怕,身上又難受她死也不要被這兩個惡心的男人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