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諾安想像中的一樣,慕成風的神情此時危險得近乎可怕,眼珠的顏色似乎會隨著他的情緒會轉(zhuǎn)變,此時涌起嗜血般的顏色。
“你說對了,我想一個人死,他就只能死,不然……會有比死更慘上百倍的方式對付他?!彼麣埲痰匦α?,望著寧雅之的眼神極具侵略性。
“……”聽了這話,她渾身都僵住了,比死更慘上百倍的方式?
這個到底是人還是魔鬼?
如果是別人說這句話,寧雅之肯定不屑一顧。
但這個人是慕成風,對于他的手段,她已經(jīng)領教過,所以他說出這話來,寧雅之的心里涌起了濃濃的絕望。
為什么就不能放過她?!
只聽慕成風說:“諾安,既然寧雅之小姐想要替寧媛媛死,就將她送到里面去?!?br/>
諾安猶豫了一秒,然后才回答:“是?!?br/>
寧媛媛聽了,臉色頓時變得艷麗起來,看樣子,慕先生果然不舍得讓她死,得瑟地看向?qū)幯胖?,活該,賤人就應該早點去死。
“慕先生,我就知道你是英明的,肯定不會讓我無辜地去送死,我知道錯了,以后絕不會逆你的意,你放了我吧?!彼龐趁牡匕蟮?。
慕成風的眼神一轉(zhuǎn),諾安心神領會地替寧媛媛松了綁。
寧媛媛頓時撲過去,用無辜地口吻撒著嬌:“慕先生,謝謝你,你對我真好?!蔽⒀鲋∧槪齑焦闯蓸O誘人的弧度,想要迎上他的唇。
她一只手挨著他的胸膛,另外一只手探進本來拉開拉鏈的褲子里面去。
那里面的巨大依然燙硬堅挺,她的心瞬間興奮地顫抖。
他的強悍調(diào)教,讓她對他身體有一股無法抑止的渴望,想起兩個人瘋狂無比,不分時間地點的歡-愛,寧媛媛相信,只要稍微地撩撥這男人昔日的情意,他一定記起她的好處。
她的手大膽地隔著他的內(nèi)褲,撫摸他的灼熱和粗壯,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抗拒的反應,于是更大膽了,小手探進內(nèi)褲里面,握著那灼熱的粗壯。
巨大的燙硬,極具危險的堅挺著。
寧媛媛嫻熟地對它極盡撫摸挑撥起來,她的心跳得極快,臉蛋微微熱了起來,連眼神都忍不住涌起了難以抑制的情-欲,她舔唇,是那一個極誘人的動作,任何男人都無法抵擋得住這樣的挑撥。
只可惜,這任何男人里面并不包括慕成風。
當寧媛媛再次重重地撞在茶幾上的時候,她的眼底滿是不相信的神色,他拒絕再一次推開她。
明明他也是充滿了欲-望,為什么還能這么冷酷殘忍地推開她?
想著,只覺得喉嚨一股腥甜,唇角涌出血漬來。
慕成風厭煩地盯著寧媛媛,就是這個女人打斷了他和寧雅之……若不是她,寧雅之不會驟然清醒過來,還想借此來挑撥他的情-欲,真是該死!
“諾安,還不讓人將寧雅之趕下車,我不要再看見他?!彼淅涞卣f,一邊優(yōu)雅地整理自己的褲子,然后,厭煩地拍拍剛剛被寧媛媛碰過的地方,仿佛她碰過的地方很臟很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