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酒去聯(lián)系了本地最好的一個私家偵探來調(diào)查自己的身世,然后給郭教授打電話,希望可以給自己介紹一個家教。
“家教我覺得你還是找水平高些的大學(xué)生,或者直接還是找老師,你有什么要求沒有?我這邊有一個辦輔導(dǎo)機(jī)構(gòu)的同學(xué)可以給你推薦一些。”
蘇酒“我沒什么要求,就是能不能找一些年輕一些的,帥一些的,最好是在校的大學(xué)生?!?br/>
比如說,您兒子。
郭教授聽到之后笑了,弄的蘇酒也有點想笑。
郭教授“你們年輕人的想法我理解,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嗎,我倒是認(rèn)識一個金牌講師不算年輕但是很帥氣。”
蘇酒“教授,其實我倒是覺得有一個人不錯,但是不知道你認(rèn)不認(rèn)識他。”
郭教授“誰???”
蘇酒“他叫連衛(wèi),是去年的理科狀元?!?br/>
郭教授過了一會才說話,似乎捂著話筒在和其他人聊天。
郭教授“那還真是巧了,你說的這個連衛(wèi)就是我的兒子,不過我需要問問他愿不愿意做你的家教,等到了晚上才可以給你回復(fù)?!?br/>
蘇酒“沒問題,我等就是了。”
郭教授掛了電話,對上兒子著急的臉。
“怎么樣?”
“我和她說晚上再給她回復(fù)?!?br/>
連衛(wèi)急了“你干什么啊,我愿意啊?!?br/>
連衛(wèi)這些天總是無緣無故的想起蘇酒,他跟著自己的母親關(guān)系比較親近,也曾經(jīng)詢問要不要鼓起勇氣去追人家。
郭教授是一個開明的人,對于這件事持有贊同態(tài)度。
但是怎么追,郭教授覺得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受傷。
“你不明白,追女孩子不可以太上趕,不然她會習(xí)慣的,你必須把自己給站直了才會贏得她的尊重,前期印象非常重要,你一定要聽我的?!?br/>
連衛(wèi)隱隱有些不贊同,但是懶得為小事和母親計較“隨你吧,但是不要把事情給我搞砸了?!?br/>
“沒問題?!?br/>
這邊蘇酒打完電話回教室,自己的書和本子部散落在地上。
因為挨著過道,蘇酒的書散落了,圍了一堆人。
“干嘛呢?讓讓讓讓!”
李陽剛剛打完籃球從操場回來,蘇酒的書就在他的前邊。
書包里的東西也被倒出來,亂七八糟什么都有,本子被人踩了幾腳,幾只筆也被踩劈了。
“我不知道,我過來的時候就這個樣子了?!?br/>
被問到的那個同學(xué)防止李陽遷怒自己,還拉著身邊人道
“不信你問他,我們過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br/>
李陽看向那個男生,那個男生也實話實說“我們過來就是這個樣子。”
李陽“中午咱班誰最后一個走的,誰第一個來的?”
李陽的同桌看著李陽要把事情鬧大,覺得不值得“李陽,這事你別管了,和你又沒關(guān)系?!?br/>
“你知不知道?”
“我哪知道,我早就走了?!?br/>
蘇酒過來的時候,李陽已經(jīng)找到了那個最后走的同學(xué)。
“不是我干的,我發(fā)誓,我走的時候不是這樣的,但是我過來就變成這樣了。”
帶著黃色帽子的女孩子是來的最早,出去最晚的的,但是蘇酒和她不熟,她沒有原因來掀蘇酒的桌子。
蘇酒“誰掀的我的桌子?”
室內(nèi)鴉雀無聲,安靜的可怕。
“掀你的桌子也是你活該,你也不看看自己干的那些事,這叫做賤人自有天收?!?br/>
李媛希的聲音,從蘇酒的后邊傳過去。
陸雁搭腔“別這么說人家,人家也是憑本事吃飯,就是這本事咱是學(xué)不會了?!?br/>
陸雁說完和李媛希一起笑了起來。
班里的人有多少人是這么想的,蘇酒不知道,但是那個時候笑的人很多。
“都給我閉嘴,你說這事是不是你干的?”
李陽知道蘇酒是被冤枉的,看陸雁越發(fā)的不順眼。
“你有證據(jù)嗎?你說我掀她桌子我就掀她桌子了嗎?請問有誰看見了嗎?李陽同學(xué),沒有證據(jù)請不要胡說八道?!?br/>
“你……”
李媛希和李陽都是姓李,這嘴皮子功夫確實天差地別。
蘇酒往前一步“我看見了?!?br/>
李媛希和陸雁有些恍惚“你?”
蘇酒“對,我。我看見是你們把我的桌子掀下來的,所以請你幫我把書撿回來?!?br/>
李媛希嗤之以鼻“你說你看見了誰信???你要是看見為什么到現(xiàn)在才說?”
蘇酒挪用李媛希的原話“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我沒看見嗎?沒有的話請不用瞎說?!?br/>
李媛希“……”
按照李媛希的邏輯,蘇酒的話也是成立的。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是什么體驗。
陸雁緩了緩“強詞奪理,你看見了為什么不阻止,你不是明擺著說謊嗎?”
陸雁話音剛落,蘇酒就跳到陸雁的桌子前邊,以迅雷不已掩耳之勢掀翻了面前的桌子。
蘇酒“你為什么不阻止?”
“?。?!”陸雁“蘇酒!”
陸雁說話間,手就往蘇酒臉上去,要是被她的指甲抓一把,那不是要毀容。
蘇酒沒有辦法拿出黑傘,自己本身的力氣也不小,對付兩個女孩子綽綽有余。
不過幾秒鐘,陸雁和李媛希就被蘇酒壓制的死死的。
幾個想上前幫忙的人看到這一幕都默默的退后一步,假裝沒有看見。
蘇酒下手可真狠。
“血!我的胳膊流血了?!?br/>
李媛希的手肘應(yīng)該是碰到了,撲過來要打蘇酒。
蘇酒停下來等著,像是李媛希這種弱雞她一個打二十個。
李媛?!啊?br/>
李媛希最后也沒有動,她還是害怕蘇酒的。
畢竟實力擺在哪里。
蘇酒“給我把書撿起來?!?br/>
陸雁和李媛希雖然覺得丟人,但是還是把書給蘇酒撿好了,東西擺齊。
“走吧?!?br/>
李媛希“……”
陸雁“……”
就是要把書擺好就行了?
“等一下?!?br/>
果然。
“把我的書擦擦,壞掉的筆重新買?!?br/>
“???”
陸雁和李媛希拿著新的水筆出來,看著蘇酒也很懵逼。
就這么就完了。
蘇酒拿到筆就離開了。
其中有學(xué)生見事態(tài)嚴(yán)重,早就去喊老師了。
班里邊落針可聞,蘇酒陸雁和李媛希三個人喊報告。
班主任黑著一張臉“你們?nèi)齻€到我辦公室來一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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