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楠,是莫小姐讓我來這里找你們老板的?!标惙揭姾喂芗以捳f得溫和,不由得心生了幾分好感。
“你是王楠?”何管家雙眼一亮,連忙上前一步道。
“就是本人,如假包換?!标惙叫α诵?,說道。
“王先生你終于來了,我們老板早上還跟我提到你呢,他一直都在等著你的消息。快,跟我去見老板!”何管家得知陳方的真實身份,態(tài)度立刻變得熱忱起來。
聽著何管家的話,陳方心里明白,這一切都是莫小姐在暗中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你們以后看人不要這么草率了,要是什么客人都往門外趕,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老板品行有異呢!今天的事情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否則就麻煩各位另謀高就!”何管家正引著陳方朝屋子里走,忽然回頭冷冷地看了幾個保鏢一眼,說道。
“是,何管家,我們都明白了!”幾個保鏢面面相覷,總算發(fā)覺過來,他們差點就把老板的朋友給趕走了,幾人頓時一陣后怕。
陳方跟著何管家來到了別墅里的會客大廳,何管家引著他在茶幾前的小沙發(fā)上落了座,不多時,便有女仆上前,在陳方面前擺了茶點。冒著裊裊茶香的茶水清透碧綠,只要一看色澤,陳方便知道是難得的極品。
陳方并不拘束,輕輕拿起那杯茶,淺啜了一口,贊嘆道:“好香!”
何管家已經到隔間去,打電話通知了杜志豪,回來時正聽到陳方的話,笑瞇瞇地說道:“可不是么?好茶都是給貴客候著呢。我剛才跟老板打了電話,您請稍等片刻,他很快就到了?!?br/>
陳方點點頭。過了沒多久,大廳前門便傳出來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我就說今兒個怎么左眼皮一直跳,原來是有貴客到?。 ?br/>
陳方放下茶杯,抬眼看了一眼,只見那是一個身穿玄色暗紋馬褂的男子,看上去約莫四十來歲,但從五官上看,很有種隨和灑脫的氣質。
“您好,請問您是?”陳方大致已經確定了眼前的人是誰,江城大學的股東之一,出于禮節(jié),他還是故意問了一句。
“這位是我們老板杜志豪先生?!焙喂芗倚χ锨?,為兩人引薦道:“老板,這位就是王楠先生?!?br/>
“杜老板,您好,莫小姐托我過來,說是令愛得了怪病,讓我看看有沒有幫得上忙的,就是不知道令愛現在方不方便?我可以先看看情況?”陳方客客氣氣地問道。
對陳方而言,治好杜志豪的女兒可謂是當務之急,莫小姐在昨天早就交待,只要為杜志豪的女兒治好怪病,他就可以順利到江城大學去擔任授課老師,從而順理成章地成為莫家的女婿。
“沒事,先別太著急,小女還在上課,暫時回不來,如果王先生愿意的話,我等會讓何管家送你到江城大學去,可以嗎?”杜志豪的態(tài)度十分熱情。
陳方卻之不恭,笑著點了點頭。
“你到我家來,莫小姐還有沒有交代別的事情?”杜志豪想了想,帶著幾分試探的意思問道。
“沒說太多,莫小姐只提到了幾點,說是讓我把令愛的病治好,就能到江城大學去授課?!标惙交卮鸬馈?br/>
“是嗎?”杜志豪愣了愣,又問:“莫小姐只說了這個?她沒對你說,另外還要擔任我女兒的貼身保鏢的事嗎?”
“保鏢?”陳方懵了一瞬間,不由自主地反問道:“我還要當保鏢?”
“對,因為最近我在生意上得罪了些人,為了提防意外發(fā)生,莫小姐就跟我允諾,讓你為我女兒治療,并在這段時間里擔任她的私人保鏢。當然,我也會讓人安排,你可以同時擔任江城大學的授課老師。這些事莫小姐都沒有提過嗎?”杜志豪好奇地盯著陳方。
不應該啊,莫小姐總不至于連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吧?
“嘖,莫小姐還真有意思,居然讓她的妹夫去做別的女人的保鏢?”陳方暗自腹誹了一句。
陳方開始還以為莫小姐在暗地里幫他,現在看來,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她能夠這樣安排一切,莫非她早就知道陳方身上的秘密?
陳方歉意地對杜志豪一笑,拿出手機晃了晃,示意自己要打個電話,便走到一旁,撥通了莫小姐的電話:“喂,莫小姐,這么做好像有什么不妥吧?”
這時候,莫小姐正坐在客廳里喝茶,接到陳方的電話后,故作驚訝地說:“王楠啊,你現在已經到了杜家?”
“我不但在杜家,還跟杜老板見過面了。你不是說過,只要我治好了杜老板的女兒,我就可以順利到江城大學任教嗎?可是現在,怎么又多了一個保鏢?到那時,我怎么向莫雪交待?”陳方皺著眉問。
“王楠,你先稍安勿躁,聽我的安排,不會有錯的!早些治好杜婷的怪病吧,這樣一來,今后在江城大學,你就有了一座靠山,將來辦起什么事來,也方便了許多!所以,你先不管他,什么都答應下來!”
陳方還要說些什么,莫小姐卻突然掛了電話。
“喂,你先別掛!”陳方阻止不及,見手機已經跳轉了頁面,只得收起手機,頗為傷腦筋地嘆了口氣。
這女人還真是會糊弄人啊。
不過,讓陳方更加疑惑的是,莫小姐對自己的一切好像了如指掌,陳方甚至懷疑,自己手機里那個神秘的微信群,莫小姐也是里面的成員之一……
“莫小姐跟你談得……好像不太愉快?”杜志豪見陳方收了手機,便試探著問。
其實陳方開著免提,電話內容早就給杜志豪聽到了,他只是借此探探陳方的看法。
“哪有什么不愉快?我也沒什么法子啊?!标惙綗o奈地搖搖頭,回到茶幾邊,端起已經冷掉的茶水一飲而盡,又問道:“不知道您的女兒那怪病的主要癥狀是什么?”
“聽上去可能有些奇怪,我女兒特別討厭男的!”杜志豪嘆了口氣,也在茶幾邊坐了下來。
特別討厭男的?還有這種?。筷惙秸б宦?,覺得還挺獵奇的,便轉頭看了杜志豪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