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薇薇”
“說明:等級C-,27歲,新人類,女”
“受了重傷,生命垂?!?br/>
不知方北晨看到了什么,他立即放下手中的長刀,一把將草席掀開,緊緊抱住其下的蘇薇薇,本是硬漢的他已淚流滿面。
他哽咽著:“薇薇,我們很快就安全了,你一定要堅持住。”
蘇薇薇被海浪及暴雨的輪番攻擊全身都已濕透,頭發(fā)也凌亂不堪緊貼在身上,看上去有些臟亂。
但不得不承認(rèn),她的模樣生得十分標(biāo)致,瓜子臉,柳葉眉,丹鳳眼,櫻桃小嘴,再著一身碎花連衣裙,整個人盡顯柔美氣質(zhì)。
她此時面色慘白,露出一個凄美的笑容,她艱難的低語,“北晨……我……相信……你……”
蘇薇薇身下已是一攤血紅。
一般這種情況可能是流產(chǎn)什么的,但于朗看著好像又不像這么回事。
眼前這一幕,仿佛是在看現(xiàn)場版的韓劇,于朗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他嘆了一口氣,將一瓶特殊飲用水扔在方北晨身邊,“你拿這個先給她喝下,還有哪里有傷口,就先用這個沖洗一下?!?br/>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人是干嘛的,也許只是落難有情人,但也有可能是一對黑白雙煞。
但他實在見不得這種場面,這比那些血腥恐怖暴力更讓自己有沖擊感。
就幫他們一些,讓他們活著撐到島嶼上吧。
如果發(fā)現(xiàn)他倆真的是黑白雙煞,于朗也會親自將他們解決掉。
方北晨緊緊抱著蘇薇薇,瞥了一眼地上的水瓶,以為這只是普通的水,緩緩的搖了搖頭,“我有水。”
于朗冷笑一聲,“那隨便你?!?br/>
說完,于朗便雙腳一蹬,飛入空中,回到自己的船上。
吩咐萌萌多關(guān)注一下船尾,以防對方偷襲。
見于朗回來,于玥連忙迎上來問道:“哥哥,咱們船尾有什么?你去了這么半天才回來?!?br/>
于朗脫下潛水服,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沒什么,就是兩個搭順風(fēng)車的,一男一女,女的快要死了。”
“快死了?”于玥瞪大了眼,“那咱們要不要救她呀?”
于朗輕拍一下于玥的腦袋,“人人都要咱們救,這新世界這么多人,那咱們都別干活了,干脆轉(zhuǎn)業(yè)當(dāng)救世主算了?!?br/>
于玥嘟著小嘴,“咱們現(xiàn)在不是沒有干活嘛,而且你不是想找?guī)讉€厲害的人幫忙?萬一人家很厲害呢?!?br/>
“你這丫頭……”于朗突然想到了什么,“算了,等會再跟你說?!?br/>
說完于朗上了樓。
……
方北晨見于朗直接騰空飛走,一點也不奇怪,以為對方也是變異人,可能是解鎖了飛行方面的超能力。
他摸著自己斷裂的手臂,有一絲慶幸。
“還好自己成為了變異人,只要不傷到自己的弱點,傷口都能夠愈合?!?br/>
“不然的話就沒有辦法保護(hù)薇薇了?!?br/>
他輕輕抹開粘在薇薇臉龐上的濕發(fā),心中充滿著懊悔與歉疚,“薇薇對不起,是我沒有保護(hù)好你。”
“水……”蘇薇薇氣若游絲的說道。
方北晨從旁邊拿起自己的水瓶,里面的水所剩無幾。
他看了一眼于朗扔下的水瓶,想了想,撿起來打開瓶蓋喝了一口。
頓時一股沁人心脾的感覺流淌全身,讓整個細(xì)胞都舒暢起來,連自己的斷骨都有了愈合感覺。
“這是?!”方北晨瞪大了眼,盯著手中的水瓶。
他再細(xì)細(xì)回想于朗說的話,恍然大悟。
連忙將水給蘇薇薇喝。
……
于朗拍了拍手,十分滿意看著自己新建出來的44個房間。
布局與之前的一樣,這樣能保證每間都是海景房。
剛剛聽于玥說的話,于朗第一個想的并不是招攬方北晨他們,而是擴(kuò)建住房。
畢竟方北晨身份不明,實力也不明,光憑他只是一個變異人,并不值得于朗去招攬。
于朗收到于玥發(fā)來的消息。
“哥哥!有人在船尾喊?!?br/>
于朗輕笑一聲,“想必是喝了那特殊飲用水?!?br/>
他下樓去靜靜那里取了兩支0.5毫升的生命精華。
他打算如果方北晨表現(xiàn)不錯的話,也愿意給后者一支,先把薇薇的命保下來。
于朗來到船尾,大老遠(yuǎn)都聽到有人在喊著。
“鐵船上的船長,還請您出來見我一面?!?br/>
于朗望著站在木棚門口的方北晨,“你說吧”。
對方見到于朗,立刻敬了一個軍禮,這讓于朗有些懵。
“還是個軍人?”
于朗不由得想到了方木,方木是個武警,也姓方,而這方北晨……
這世界不會這么小吧?
方北晨接著說道:“謝謝你的水,薇薇好了一些?!?br/>
于朗點點頭,“我知道,你叫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方北晨頓了頓,站著軍姿正色喊道:“我叫方北晨,C級,已經(jīng)解鎖了動物系超能力,我可以幫助船長做事,只求船長能讓我的妻子蘇薇薇上船躲避風(fēng)雨,只要到下一個島嶼我們就會下船,絕對不會打擾你?!?br/>
于朗盯著他半天沒說話,方北晨不由得心中打起了鼓。
這是拒絕我了嗎?
方北晨心中有些凄涼,不由得自嘲的笑了笑。
對啊,在這個亂世,誰會愿意讓陌生人上船。
這時,他忽然聽到一道聲音悠悠響起,“你認(rèn)識方木嗎?方木說他有一個兄弟,是你嗎?”
這正是于朗在問話。
方北晨在記憶中搜尋這個人,搖了搖頭,“回船長,不認(rèn)識。”
于朗嘆息一聲,“既然你不認(rèn)識他,那就算了。”
方北晨有些失落,再次在腦海中仔細(xì)尋找關(guān)于方木的蛛絲馬跡,可依舊沒有任何線索。
當(dāng)然他不知道的是,這是于朗在考驗他而已。
“這樣吧,你既然不認(rèn)識方木,我看你妻子長得挺不錯的,那我就只救她吧。”于朗帶著玩味的口氣說道。
方北晨眼神一凜,緊盯于朗沒有說話。
于朗接著說道:“要么就只救你,畢竟看你身手不錯,拿來還有一點用,你二選一吧。”
這時木棚中的蘇薇薇對著方北晨輕言道:“北晨,我已經(jīng)是快要死的人了,你去吧!”
方北晨面色嚴(yán)峻,低聲道:“薇薇,我們才逃脫出來,難道又要入虎口嗎?”
隨即他回答于朗,“我們只求暫時在船上度過,并不想加入,而且我與薇薇永不分開?!?br/>
于朗微微一笑,“那你們上來吧?!?br/>
一根粗繩子從鐵船尾扔在方北晨面前。
“你就用這根繩子上來,只要你能上來,我自會將你妻子帶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