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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哥哥擼色妹妹色 走去長生門聽到翟

    “走,去長生門。”

    聽到翟清秋的話,姚鴻總算回過神來,良久才仍懷著一絲希望問道:

    “師尊,不探查一下那個妖婦是否殞命嗎?”

    “不用!”

    翟清秋自信回答不用,隨后補(bǔ)充道:

    “已無生命跡象,且靈魂已經(jīng)湮滅,已經(jīng)確定身隕?!?br/>
    聞言,姚鴻心中一沉。有些口干舌燥,他不相信顏悅會就此湮滅,因為他記得顏悅說過,只要系統(tǒng)不毀,她就不滅。

    且系統(tǒng)也未出現(xiàn)任何提示,但他還是忍不住擔(dān)憂。

    但姚鴻不敢反駁,也不敢流露出對婦人半分關(guān)切,生怕翟清秋發(fā)現(xiàn)端倪。

    是以,只能悶聲在前頭帶路。

    此刻二哈已經(jīng)從翟清秋懷中下來,變作平常大小,御空與姚鴻并駕齊驅(qū)。

    見姚鴻心情低落,用腦袋在姚鴻褲腳蹭了蹭,示意姚鴻騎乘,讓它載他們飛行。

    不過姚鴻此刻心中不斷呼喚顏悅,是以心神完全沉浸其中,哪里顧得上回應(yīng)二哈。

    此刻他眼神空洞,魂不守舍,呆呆往前飛行。

    翟清秋皺了皺眉,又探查了一番姚鴻,發(fā)現(xiàn)氣血如常,并未受傷。于是有些疑惑開口:

    “姚鴻?!?br/>
    可是姚鴻并未回應(yīng),依然眼神空洞,如行尸走肉。

    “姚鴻?”

    翟清秋又加重了聲音喊道。

    “?????!”

    姚鴻聽到翟清秋叫他,總算回過神來,一臉迷茫。

    翟清秋萬古不化冰山一樣寒冷的美麗面龐上,終于浮現(xiàn)出關(guān)切,俏眉一凝:

    “可是哪里受傷?”

    “稟師尊,未曾?!?br/>
    姚鴻如實回答。

    聽到姚鴻的話,翟清秋心中稍安,可是見姚鴻依然魂不守舍,還是有些關(guān)切,但又不知道該如何問出口。于是只是眼神溫柔看著姚鴻,靜待姚鴻自己開口。

    看到翟清秋關(guān)切眼神,姚鴻也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剛沉浸心神呼喚顏悅,導(dǎo)致自己魂不守舍,所以讓翟清秋有些擔(dān)心。

    不由心中一暖,不過心情還是有些沉重:

    “師尊,唐寧師姐隕落了?!?br/>
    此前由于急著奔逃,帶離林景安出得皇城。之后又被婦人擒獲,然后強(qiáng)行雙修。

    所以唐寧身隕之時,雖也有些悲痛,但心神已經(jīng)全然顧不上。

    此刻一切塵埃落定,所有人都脫險。本是提起唐寧之事,搪塞自己魂不守舍。

    可是當(dāng)真提起唐寧之后,又真的心痛萬分,連呼吸都有些困難,覺得心中一口郁氣堆積,萬分難受。郁結(jié)于心,胸口如被刀片慢慢切割,他不由張大了嘴巴呼吸新鮮空氣。

    可是并沒有好受半分,反而眼眶一熱,眼淚滾滾流下。

    唐寧!

    姚鴻突然想起初識唐寧的樣子。

    自己與閔月一眾人,剛剛被林景安帶入問天院修行。

    還未安定,因為爭風(fēng)吃醋,閔月便被刁蠻的唐寧狠狠扇了一個耳光。

    所以,當(dāng)時對她的印象是,刁蠻、刻薄、蠻不講理。只會爭風(fēng)吃醋,胸大無腦。

    可是隨著自己給她洗腦,讓她用心修行,用自身涵養(yǎng)去吸引林景安,被唐寧奉為圭臬。從此安心修行,再也不爭風(fēng)吃醋。

    最后更是真的因緣巧合之下,兩人成了道侶。

    當(dāng)然,更多的只是,林景安與唐寧假裝道侶,用來避嫌罷了。

    但是從那以后,深入了解這個唐師姐才知道。

    卻是自己誤解了她。

    雖然的確不太聰明,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但也絕不是尖酸刻薄,刁蠻任性之人。

    相反,若真的與其相處,反而有些像鄰家的大姐姐。與之相處,很舒服,如沐春風(fēng)。溫柔沉穩(wěn),會顧及你的感受。且特別護(hù)短。

    姚鴻其實偶爾也會覺得,唐寧與林景安真的是良配。

    一個謙謙君子,俠義心腸。

    一個溫柔沉穩(wěn),在外是愛護(hù)同門的師姐,在內(nèi)卻小鳥依人。

    雖不清楚,初入山之時,唐寧為何會給閔月那一巴掌。

    但想來,無非女人之間爭風(fēng)吃醋,或者,愛之深責(zé)之切。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師姐。

    死了。

    死在自己面前。

    可是自己卻無能為力,不能阻止這一慘劇發(fā)生。

    他想起了唐寧將林景安推給他,然后毅然決然赴死的模樣。

    只為了不讓自己成為拖累,成為姚鴻帶著林景安離開的累贅。

    所以,自愿赴死。

    奮不顧身。

    可是,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那種只能看著同伴赴死換取自己逃生的自責(zé)和無力感。

    明明只要他強(qiáng)大一點,這一切都可以避免,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可是,終究是自己太過弱小。

    姚鴻眼淚止不住流下,他又想起了顏悅,此時也是生死未卜。

    一瞬間,他的心無比消沉。

    他突然生起了,厭倦之感。

    厭倦了這一切,厭倦了什么求仙問道,什么長生不老。什么系統(tǒng)升級。

    他累了,此刻,他只想去往一個平凡安靜的村莊。

    一間茅屋,一個魚塘。

    屋前種滿了了鮮花,屋后種滿果樹。

    魚塘里,種上蓮藕,養(yǎng)上游魚,再養(yǎng)一對白鵝,一群雞鴨。

    就這樣,與世無爭。春去秋來。

    他不想再過這種殺伐不斷的日子了。

    也不想再管那什么,天下蒼生。

    他初入山門,對林景安所說,對唐寧所說的,什么為了天下不公而修行,為了鋤強(qiáng)扶弱,行俠仗義而修行。為了除盡天下魔門,為了天道昭昭而修行,都是屁話。

    只是為了換取林景安,唐寧他們的信任,認(rèn)可,和同情而已。

    一切都是自私自利,想獲得經(jīng)驗值,然后升級而已。

    也僅此而已。

    他本來就是一個升斗小民,并沒有什么遠(yuǎn)大抱負(fù)理想。

    哪怕得到了系統(tǒng),他想的也不是登頂修真界,叱咤風(fēng)云,一聲令下,天地變色。

    他想的只是盡快升級,能夠御劍飛行,圓自己的劍仙夢而已。

    想的只是,強(qiáng)大之后,有無數(shù)美女,權(quán)勢,能夠左擁右抱而已。

    也僅此而已。

    他本是凡人。

    又如何讓他有一顆剔透的不染塵埃的尋仙問道之心。

    就如前身,出生鄉(xiāng)村,拼命想走出大山。

    可是走出大山之后,卻發(fā)現(xiàn),自己如無根無萍。大城市的浮華,對于他來說,不可抓,不可有,不可留。

    生活的壓力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躺在狹小出租屋內(nèi)那張單人床上,他不止一次想逃離這壓抑的生活,壓抑的城市。

    回到那個物質(zhì)匱乏的山村。

    沒有紛繁欲望,遠(yuǎn)離喧囂,悠然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