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躺在地上的殺皇,我瞇著眼,搖了搖頭,順手將手里的槍扔給身旁的牢獄長。
“算是完事了嗎?”我抬頭目光看向遠處的林浩南,輕聲道。
林浩南沒有沒有理會我,走上前去來到殺皇死的地方,蹲下身子,在殺皇的身上不斷的摸著東西,許久之后一無所獲的林浩南站起身,眉頭緊鄒。
看到這一幕,我目光閃爍著,沉吟了一下開口道“你找什么東西?”
林浩南臉色陰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朝著我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沒你什么事了,回去吧。”
我聳了聳肩,笑了笑,朝著牢獄長等人擺了擺手“回山寨吧!”
這一次幫林耀均龍宮成員足足折損了差不多二十號的人手,盡管跟林浩南的人馬比不值一提,但卻足足讓我心疼的要死。
這二十號龍宮成員可不是那些普通的小混混,他們可都是能刀能槍忠心不二的核心成員,也是龍宮的老本,算是一個有組織勢力的底蘊。
在我的心里,這二十個人簡直比林耀均答應給我的五千萬,還要重要的多!
因為現(xiàn)在我手里的每一個龍宮成員都是拿錢都買不到的,忠誠,敢殺敢拼,簡直就是死一個少一個。
回到山寨后,我將這一系列的事情全都告訴了曲九龍,曲九龍聽完之后,毫無意外,死亡的龍宮成員也全都在他意料之中。
用曲九龍的話來說,畢竟有爭斗,就伴隨著有犧牲,死亡是在所難免的。
如今的林天嘯山寨產(chǎn)業(yè)之爭,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最終林天嘯的產(chǎn)業(yè)被林耀均得到了。
姜依舊還是老的辣!不愧是我打心眼里最忌憚的人。
最終的獲利者,除了林耀均還有就是我了,至于林天龍的威脅,我早就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三天后,院子內(nèi)。
我們所有人都聚集在院子里,圍成一桌,眾人紛紛相視一眼,目光落在了曲九龍的身上。
曲九龍聳了聳肩,輕笑道“現(xiàn)在得離開山寨了,林耀均已經(jīng)給我們下達通牒了?!?br/>
聽到這話,我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反正山寨里這邊也沒我們什么事情了得走了?!?br/>
站在一旁的林資源,本來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一聽到這個一下子如同吃了興奮劑,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終于可以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我感覺再接著待下去,我自己快要崩潰了!”
聽到這話,小鐘一臉無語的看著林資源“還不足一個月的時間,就將你憋成這樣了?這些日子沒少浪費紙吧?!?br/>
聽到這話,林資源下巴一揚,一臉驕傲的看著小鐘“你懂什么?性學搞明白了嗎?我只不過是一個性學資深者!”
小鐘無奈的點了點頭,喃喃自語“你看看這年頭,好色就好色,還成為性學資深者了,不要逼臉。”
我們分成三批人離開了山寨,而我?guī)е畈欢嗳柸霜氉噪x開了。
十天后,y市有名的酒店,盛世大酒店。
繁華的街道外,突然街道外朝著酒店大門行駛進來了足足七八輛的黑色越野車。
當車子??吭谕\噮^(qū)后,我一身西裝革履的從車內(nèi)走了下來,身旁跟著小鐘,以及牢獄長。
另外幾車走下來了足足三十號的龍宮成員,齊刷刷的站在一排。
我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表,差不多九點多了。
我從兜里掏出手機,翻了翻于巖的手機號碼,最終撥通了過去。
一接通電話,里頭就傳來于巖冰冷的聲音“王龍!”
我瞇著眼,輕笑道“于爺!記性真好??!”
電話里頭的于巖,冰冷的質(zhì)問道“我兒子呢?”
我嘴角一揚,笑著說“哦,我給您送來了呢,我現(xiàn)在就在盛世大酒店樓下,你下來我們談談?!?br/>
電話里頭沉默了一會兒,再一次傳來于巖冰冷的聲音“王龍你的膽子很大??!竟然明目張膽的跑到我場子門口來了。”
我面無表情的聳了聳肩,笑著說“于爺我給你十分鐘,我們見面談吧?!?br/>
聽到我的話,電話里頭的于巖直接掛斷了電話。
足足半個小時后,我這才看到酒店門口內(nèi),走出來一個身穿黑皮大衣,身材高大魁梧的中年男子,男子身后跟著七八個東北漢子。
我目光打量著于巖,他的長相不算出眾,甚至是丟在人群中都看不出來一點異樣,要不是胸膛口若隱若現(xiàn)的紋身被我看到了,或許不認識他的人根本不可能將他聯(lián)想成社會大哥。
在我打量于巖的時候,于巖同樣在打量著我,只是臉上明顯露出一絲詫異。
我看著于巖,一臉笑容的伸出手,輕笑道“于爺!”
于巖也沒有跟我握手,只是冰冷凌冽的目光盯著我看。
我輕笑一聲,毫不在意,從兜里掏出根煙自顧自的點燃,深吸了好幾口“于爺,我也不廢話了,我想要y市兩個場子!分別是盛世夜總會,和眼前這個盛世大酒店?!?br/>
聽到我的話,于巖臉色漸漸的猙獰了起來,緩緩的抬起頭,冰冷兇狠的目光看向了我“你發(fā)什么神經(jīng)?是不是將我當成冤大頭了?”
“你在l市離我這邊間隔著兩個省,你他媽的拿我這邊的場子有用嗎?還是你已經(jīng)惦記上我的y市了?”
我搖了搖頭,一臉笑意的看著于巖“我拿到手上是私有的!至于有沒有用,這個就難說了,如若以后真的出事了,我也有個據(jù)點,也有個東山再起的跳板?!?br/>
“江湖上不是常說嘛,你現(xiàn)在所謂的權(quán)勢所謂的江湖地位,都只是暫時的,所以多給自己做打算也不是一件壞事,你覺得呢?”
聽到我的話,于巖沉默了一會兒,目光冰冷的看著我“我兒子呢?”
聽到于巖的話,我打了個響指,幾個龍宮成員直接從車后備箱里抬出一個麻布袋,袋子一揭開,于濤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眼前。
此刻,于濤依舊一臉驚恐忐忑,可當他看到于巖后,直接放聲痛苦,撕心裂肺的喊著“爸!你快救救我,幫我殺了他,殺了這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