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池現(xiàn)在可是有著六重天的實力。
到了西海后,朱老爺子不敢怠慢劉天池。
以最高級別招待劉天池,這也算是西北邊境的境主請來的貴客。
劉天池打扮的很土氣。
朱寬進來后,剛好看到劉天池坐在家里的沙發(fā)上,而朱老爺子不在。
朱寬看到劉天池,眉頭就皺了起來說:“哪里來的叫花子,趕緊從我家滾出去。”
朱寬的聲音十分的強勢。
而劉天池卻沒有理會朱寬,仍舊我行我素,翻弄著家里的東西。
這讓朱寬更加不爽,被寧宗欺負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要被劉天池這個叫花子欺負,這口惡氣朱寬根本就忍不了。
朱寬立即就說:“你他媽的是不是找死,信不信老子弄死你?!?br/>
說著話,朱寬大步的朝著劉天池走去。
一個耳光就準備甩在劉天池臉上,可是剛手剛伸手去,卻被劉天池掐住了手腕,朱寬頓時就疼的哇哇亂叫起來:“來人啊,快來人?!?br/>
朱寬疼的不行,想要掙脫,卻發(fā)現(xiàn)怎么樣都掙脫不了。
隨著朱寬亂喊亂叫,朱家的仆人很快就沖進來。
看到自家的少爺正在被人欺負,很快沖進來,開口就喝說:“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在這里鬧事,快放開我家少爺。”
劉天池從外面看起來有些樸素,其實一雙眸子里都是閃爍著一股邪氣。
“你是朱老頭的兒子?”
“我呸,朱老頭是你喊的嗎?他是我爺爺。”
“原來你只是一個孫子啊?!?br/>
朱寬感覺疼的自己的手都要廢了,隨后對身后的仆人說:“你們他媽的還站著干什么,非要我疼死你們才上嗎?”
朱寬的話,很快就讓眾人回神回神過來,直接就沖上來,可是拳腳間,沒多久就全部倒在地上,發(fā)出了哀嚎的聲音。
朱寬看見自己身邊的仆人這么不管用,面色都忍不住變的蒼白了起來。
開始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不是好惹的,實力超絕。
“你到底是什么人?”
其實劉天池現(xiàn)在根本就沒有用全力,要是用全力的話,朱寬的手估計早就廢了。
“你居然敢對我動手,信不信我弄死你。”
這時候朱老爺子剛好進來看到這一幕,頓時就變的驚慌起來。
朱寬居然在和劉天池交手,這不是找死嗎?
“劉先生,求你手下留人?!?br/>
“我孫子有眼不識泰山,還請你不要見怪?!?br/>
“爺爺……”朱寬剛想抱怨。
只是朱老爺子根本就沒有給朱寬抱怨的機會,說:“趕快給劉先生道歉,這是境主請來的貴客?!?br/>
朱寬聽到境主兩個字,頓時就慫了說:“劉先生對不起,求你原諒我。”
朱寬一張臉已經(jīng)變的無比扭曲起來。
“好,這次就放過你,下一次睜大你的眼睛好好認人?!?br/>
劉天池嘴角帶著輕笑。
根本就沒有將朱寬給放在眼里。
朱老爺子拉著朱寬到了一旁去,對朱寬說:“你沒事吧?”
“爺爺,我手疼?!?br/>
“手疼,你也給我忍著。”
朱寬委屈巴巴的樣子。
“爺爺,他能對付寧宗嗎?”
“肯定可以的,這一次寧宗應該能從西海消失了。”
朱寬聽到這話后,就感覺疼痛都減弱了一些,只要寧宗能被弄死,就什么話都好說。
現(xiàn)在這是朱寬的唯一念頭,朱寬想的就是收拾掉寧宗。
“爺爺,他什么時候動手?!?br/>
“晚上?!?br/>
朱老爺子心中也是有些期待。
好生招待劉天池后,時間轉(zhuǎn)眼就到了晚上。
劉天池輕佻的說:“帶路吧?!?br/>
朱寬得知劉天池的身份后,對劉天池的態(tài)度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彎,嘴里稱呼著劉天池說:“劉先生,我給您帶路?!?br/>
“好?!?br/>
出了門,朱老葉子也跟著一塊去。
朱老葉子是對劉天池很有信心,覺得肯定能收拾寧宗,所以打算去現(xiàn)場見證一下,看著寧宗慘死現(xiàn)場。
當然朱老葉子肯定不會距離很近去看,會選一個比較好的位置看著寧宗慘死。
車子朝著前面開著,很快就到了寧宗居住的小區(qū)。
朱寬下車后,就說:“我現(xiàn)在就去喊寧宗這王八蛋出來,讓他出來受死?!?br/>
劉天池朱寬的表現(xiàn)現(xiàn)在很滿意,覺得朱寬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終于像是一條狗了。
“好,我就在這外面等你。”
劉天池點了一根煙,等了五分鐘的樣子。
朱寬帶著寧宗就出來了。
朱寬小心翼翼根本不敢得罪寧宗,等出來后,朱寬立即就耀武耀威的說了起來:“寧宗,你知道他是誰嗎?見到他,你就等于見到閻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