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社團活動上,一旦被大人物挑上,那就是飛黃騰達(dá)的時刻了,想想就讓人激動不已。
丁薇對自己的長相有自知之明,自是不抱希望了。但是,她對于梨花卻是寄予了強烈的必勝心態(tài),這也是她學(xué)了動漫開發(fā)這個專業(yè)三年后的直覺。
“嘻嘻……老天爺餓不死瞎家雀,不能對自己抱希望,我還可以抱有希望人的大腿呀!”丁薇心里美滋滋的想著。
因此,對于這個事情她就特別的上心,走得也特別的急了些。拉著梨花母子一路橫沖直撞的,在化妝間的門口不小心撞倒了一個人。
丁薇捂著嘴巴,一臉歉意的道:“Ohmygod!這位……同學(xué),對不住了,你沒事吧?真的很抱歉!”
倒在地上的男人,戴著一個金色的面具,看不出來年紀(jì)大小。
只見他揉著被撞痛了的地方,一臉苦悶的爬起來,“嗯!原來……被車撞的感覺是這樣,這位同學(xué),你該減肥了?!?br/>
丁薇滿臉通紅,有些尷尬的的解釋道:“這位同學(xué),我……我已經(jīng)很努力在減肥了?!?br/>
“呵……減了還這樣,不減的話,豈不是要被你撞飛了?”男子調(diào)侃的說道,看著眼前蠢萌的胖女人,難得的口花花起來。
平常時候,這種腔調(diào),他只對美人說,此時,卻沒有意識到自己做的有啥不對。
正在這時,只聽得賈靈玫在化妝間門口,不耐煩的催促道:“喂!你們一個二個的堵著門口干啥呢?趕緊讓開!別擋著我出去?!?br/>
戴面具的男子皺了皺眉頭,有些不愉的側(cè)身讓開了路。就見她下巴抬得高高的,像只高傲的孔雀一樣,看也不看眾人的離開了。
在經(jīng)過梨花母子身邊時,卻不知被什么東西給絆著了,“哎喲”一聲,很是狼狽的摔趴到地板上。
“啊……好痛喲……我的手……”
“啊……我的肚子……”
“呃呃呃……痛……”
這一幕就在梨花眼皮子底下發(fā)生的,自是知道個中緣由,不由得責(zé)怪的點了下梨子的額頭,警告他老實點。
梨子背對著梨花,悄無聲息的拌了個鬼臉,表達(dá)自己的不滿。
“你沒事兒吧?”梨花好心好意的上前詢問著,打算攙扶起賈靈玫。
眾目睽睽之下,在眾人面前出了那么大的丑,簡直是丟臉丟到家了,賈靈玫生氣的甩開梨花的手,“閃開,把你的臟手拿開,誰讓你碰我的?弄臟我的衣服你陪得起嗎?”
梨花看了看自己的手,還是那樣的纖細(xì)白嫩,哪里又臟了?不知道這個女人在嫌棄什么?
“呵……你這人,怎么說話的?把別人的好心當(dāng)做驢肝肺,不識抬舉!”戴面具的男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一把扯過梨花,懟了回去。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這是我和別人的事,關(guān)你屁事?你又在這里強出什么頭?”賈靈玫雙手環(huán)抱,不客氣的頂了回去。
梨花走到兩人中間,做起和事老,“兩位,活動就要開始了,你們就不要……”
“滾開!這里沒你說話的份!”賈靈玫毫不客氣的呵斥道。
她之所以敢如此不客氣,也不過是仗著梨花穿得樸素,以勢壓人罷了。
戴面具的男人還欲上前指責(zé),卻被梨花一把攔了下來,“我都不計較了,你作為男人,就把心放寬廣些,別跟她一般見識了!”
“你這女人……我在幫你也,不識好歹,哼!”戴面具的男子氣呼呼的甩手離去。
如果不是見她被人欺負(fù),他至于出手嗎?他就是個偏執(zhí)狂,平生最見不得弱者,沒想到做好事還被人說氣量小,把他氣得不輕。
丁薇和梨花兩人對視一眼,這都是什么事兒呀?兩人默默嘆了口氣,卻是不知該如何說起,只好推開門走了進去。
另一邊,戴面具的男子,走到靠近T臺的位置,在兩個男人的身邊氣呼呼的坐了下來。
他身邊的男子調(diào)整了下眼睛上戴著的一個布做的眼鏡框后,一副戲謔的口吻說道:“祁少,不是去看美女了嗎?怎么的,難道里面的全是恐龍?看把你氣的?!?br/>
“哼!比恐龍還膈應(yīng)人。我算是看透了,現(xiàn)在的女人,沒一個入的了眼的?!?br/>
戴面具的男子,叫祁東陽,乃是這次選角色的人物之一,他是個閑不住的性子,最會在女人面前口花花,各種甜言蜜語輪翻上陣,非得把女人撩得心花怒放,恨不能立馬嫁他的地步。
他自己在享受到這樣的成功感后,就會飄飄然的離去,不帶走一片云彩,十足的壞痞子。
沒想到祁東陽這次進去,居然吃了憋,這讓戴布眼眶的男子有些好笑起來,“呵呵,不用說,里面的女人一定都是被淘汰的份了。”
他有些遺憾的道:“唉……可惜了,我們這次有幾個角色,非美人不可呢,凱德,這下你不會怪我了吧?我還得去別的地方選角色了?!?br/>
坐在他旁邊的一個大胡子男人,有些高深莫測的道:“那可未必!”
“此話怎講?”帶布眼眶的男子饒有興致的問道。
“剛才里面的發(fā)生的事,我都看到了?!眲P德摸著胡子,言簡意賅的回應(yīng)道。
“什么?什么時候的事?你都看到了什么??”祁東陽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他被個女人撞飛了不算,幫一個女人出頭還被說沒氣度,這么丟臉的事居然被發(fā)現(xiàn)了,他好想買塊豆腐撞死。
“嗯,放心,我對你的遭遇不敢興趣,壓根兒就沒看你,我只看別的人。”凱德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哦,那就好,呵呵……”祁東陽裝昏的傻笑著。
戴布眼眶的男子受不了的問,“凱德,你究竟看到什么了?我怎么感覺你笑得很不正緊呀!”
凱德輕輕嗓子,“咳咳……有這么明顯嗎?”接著,他眉飛色舞的繼續(xù)說道:哈哈哈……我想,我的那套衣服已經(jīng)找到主子,不用再擺著那里逗灰了?!?br/>
“哇靠,不會是那個囂張跋扈的女人吧?你眼睛有毒,這么瞎的嗎?”祁東陽直接跳起來,一副情緒激動的樣子。
如果真是這個女人的話,他寧可把這個事情搞砸了,也不愿意讓那個女人出頭。
他的大叫聲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似乎有消息靈通的人,認(rèn)出了凱德,紛紛圍攏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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