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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被x邪惡漫畫 第三十五章哼哼想暗害她沒那么

    ?第三十五章

    哼哼,想暗害她沒那么容易!

    巧心無辜而帶著幾分怯意望向秦汐韻,只見她一瞪,朝著巧心輕輕一頭。

    似放慢動作的電影,在沈然的注目禮之下,巧心緩緩舉起所謂的燕窩湯,慢慢砸在地上,眼中帶著幸災(zāi)樂禍。

    這樣也行?沈然無語問蒼天。不是她不想避其鋒芒,而是避無可避,人家都擺明了要找她的麻煩,她能怎樣?

    果然,某人立即火冒三丈,蹭得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指著沈然,睜著原本已經(jīng)夠大的眼睛,氣憤地說道:“大膽沈然,居然敢將貴妃娘娘賞賜的御品摔碎,簡直不把貴妃娘娘放在眼里,你可知論罪當(dāng)誅。”

    誅你個大頭鬼,今天她總算清楚明白見識到什么叫做‘睜著眼睛說瞎話’。要想陷害人,至少得想個高明點的法子吧。

    “二小姐眼睛如果沒事的話,應(yīng)該清楚這件事怎么都與我無關(guān)吧?”不期待她慧眼如炬,至少明擺著的事實不能白的說成黑的,天理何在?

    “我的眼睛好得很,清楚地看到了這個碗就是你砸碎的。”秦汐韻囂張地說著,眼里閃爍著得逞的光彩。

    “所以就是說,你要冤枉我就對了?!边@回又想玩什么‘游戲’?

    “本小姐就是要冤枉你,你能奈我何?巧心,給我捉住她?!鼻叵嵰桓本褪翘旎世献觼砹宋乙膊慌碌淖炷?,得意地笑著帶著高高在上的自豪感。

    “是,小姐?!鼻尚内吔蛉?,眼明手快捉住她的手臂。

    “放開我,你想干什么?”沈然微微地掙脫著,眼中帶著惶恐不安,似乎不敢看向秦汐韻。

    “我想干什么?這么多年了,你還不知道我想干什么,秦汐然,你真是蠢鈍如豬啊。”秦汐韻扭動著纖細(xì)的腰肢,伸出涂著鮮紅指甲的食指一下下地戳著沈然的額頭。

    “我又沒有惹你,你為什么老是針對我?”她知道問這個問題的確蠻笨的,但是如果她不表現(xiàn)的蠢些的話,如何順應(yīng)歷史的發(fā)展,如何將這個苦情小女孩的角『色』演繹得完美呢?

    “我就是看你不順眼,一看到你那張臉我就是想作嘔。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憑什么踏進我秦家大門,就是一個婢女也比你高貴,懂嗎你?”她無法忍受和一個風(fēng)塵女子的女兒身上流著相同的血『液』。

    沈然臉『色』驟然一白,卑微地低下頭,抿著唇不說話。

    看到沈然低眉順眼的模樣,秦汐韻心情一片大好,但是她可不會輕易放過她:“巧心,把她拉到刑房,膽敢摔爛貴妃姑姑的賞賜,今天我就代爹爹娘親行一下家法,好好管教她。”

    刑房?巧心一聽也有些害怕,所謂的刑房,即仿造刑部大牢的樣子,那里的刑具一應(yīng)俱全,刑法更是非人的折磨,一般是夫人用來對付那些犯了大錯的家奴的,通常進去了,極少人出得來。巧心并非真跟沈然有什么深仇大恨,她不過是聽命行事,瞧著沈然這么嬌弱的樣子,一進去鐵定出不來,有時候看她也真可憐,叫人于心不忍。

    “愣著干做什么?還不動手?想要本小姐也把你送進去嗎?”

    巧心一聽還不趕緊將沈然扭送著走出房門,沈然死總比她死來著好。人『性』總是自私的,如果她連自己都保全不了,又哪來的閑情逸致去悲春傷秋,悲天憫人。

    刑房而已嘛,沈然又不是沒去過,頂多就是制造一些傷痕而已,她的化裝術(shù)這么多年來可是越來越有進步了。秦家的人都自視甚高,不會自己施實刑法,因為她們認(rèn)為那樣會臟了她們高貴的手,而且會累到她們。這便給她提供了偷龍轉(zhuǎn)鳳的機會,她才不會白白讓人打呢。

    本來沈然已經(jīng)做好了去刑房的準(zhǔn)備,巧心卻突然放開她的手,一副像是遇見鬼一樣的表情。

    “巧心,你好大的狗膽,連本小姐的話都敢不聽,真想我把你關(guān)到刑房里?”就算是陪伴她一起長大的貼身婢女她也能毫不猶豫地將她丟棄。

    “不是啊,小姐,剛才好像有人打了我的手一下?!蹦懶〉那尚囊贿吙s回秦汐韻身旁,一邊不安地朝著沈然身后看。

    “見鬼了你,本小姐偏就不信這個邪。”秦汐韻伸出一只手拽住沈然的手臂,不到半刻卻也像巧心一般反彈似地把手縮回來。

    這怎么可能?秦汐韻越挫越勇,不死心地打算再伸出她的魔掌,結(jié)果她的手只是稍微動了動,還沒來得及實施確切的動作,手便感到一陣刺骨的疼,整只手麻痹得感覺不是自己的。

    “怎么會這樣?秦汐然,你把我的手怎么了?”她扶著自己那只快廢了的手,憤怒中帶著幾分恐懼。

    “我能把你怎么了?我可是一直站在這里沒動哦。”她都已經(jīng)采取不抵抗政策,任人宰割了,她也是很無奈的好不好?

    秦汐韻眼睛瞟了瞟沈然身后,再次確認(rèn)后面并沒有人,剛想再做些什么時,卻聽得巧心一聲尖叫聲。

    “啊……小姐你的臉……”

    “鬼叫什么?”秦汐韻本來就憋著一肚子的氣,正想找人發(fā)發(fā)火呢,巧心卻好死不死地撞到槍口上。

    “小姐,你看你的臉腫得好厲害?!闭麄€就一個又紅又腫的豬頭,巧心驚慌瞪著牛眼。要是小姐出了什么事,她也沒什么好果子吃。聽老一輩的人說,秦四小姐秦汐然是個妖孽,據(jù)說有人曾看過她的眼睛變紫『色』,難道這個傳言是真的?不然二小姐的臉怎么會無緣無故變成這個樣子。

    “我的臉……”秦汐韻撫著自己的臉,發(fā)現(xiàn)有些僵硬,微微刺痛著,緊張地大喊:“鏡子,鏡子,快給我鏡子?!?br/>
    “是,是,是,奴婢這就去拿。”巧心邁開腳就想跑出去。

    “等一下,我自己去,你快去給我找爹爹回來,如果找不到爹爹就去找城里最有名的大夫林大夫?!迸拥娜菝仓赜谏?,尤其是對自恃美貌的秦汐韻來說,她可是未來的太子妃耶,將來要母儀天下的,毀了容貌,她也不想活了。

    秦汐韻臨走不忘回頭狠瞪沈然一眼,外加丟下狠話:“別以為我會這么放過你,如果我的臉有一點點損壞,我要從你臉上百倍還回來?!逼鋵嵥龑ι蛉荒敲幢茸约杭兠缼浊П兜哪樤缇涂粗凰恕?br/>
    沈然冷眼看著這一場鬧劇,閑來無聊看兩個小丑演戲給她看也是不錯的消遣。秦汐韻不過是一個空有美貌腦袋空空的草包,對她并不具備任何危險。

    “想不到堂堂的三皇子也當(dāng)起了這梁上君子,人都走了還不現(xiàn)身嗎?”沈然仰頭看向坐在房梁上的慕容逍。

    “你怎么知道是我?我們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呢,才一日不見就這么想我啦。”他一漂亮的旋身,瀟灑地降落在沈然面前。

    “自戀狂!”沈然嗔笑道。每次見到他,她似乎總能感染到他的陽光氣息,讓人感到舒服,她是真心想結(jié)交這個陽光大男孩。

    “如此良辰美景,浪費了豈不可惜?和自戀狂小酌一杯如何?”慕容逍不知從何時變出兩壇美酒,在她面前晃了晃。

    “三皇子有請,小女子豈敢不從命?”她笑嘻嘻地接過他手中的酒。

    少頃,慕容逍像看怪胎一樣看著沈然,譏諷道:“在屋頂上喝酒,你還真有意境?。俊彼筒慌滤に??方才看她輕車熟路地爬上屋頂,就知道這種事她肯定常做,他還真沒看過哪個名門小姐像她這樣的。

    沈然打開其中一瓶酒的酒蓋,舉起便是一陣豪飲,頗有幗國不讓須眉的味道。站起來,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屋頂下的蕓蕓眾生,都是那么地渺小,她轉(zhuǎn)了個身,劃出完美的弧度,淡笑道:“對酒當(dāng)歌,人生幾何?站得高,看得遠(yuǎn),你不覺得站在高處看夜景,很美嗎?”

    沐浴著柔和的月光,白衣飄飄的她多一份傷感,多一份小女人的柔弱,少一份惡女的強勢,讓人忍不住想去憐惜,撫平她心中的痛。這時的他似乎已將她如何惡整過他的劣跡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不自覺地喃喃出聲:“美,很美!”只是不知這美,究竟是景美還是人美,連他自己也不自知。

    “慕容逍,我敬你一杯?!彼e起酒壇,朝著他巧然嫣笑。

    “敬我什么?”他回過神,不禁暗罵自己,剛才一定是腦筋被雷劈到了,居然被惡女『迷』『惑』了去。平心而論,惡女是挺美的,不比他父皇的三千粉黛遜『色』,只是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他向來喜歡的是楚楚可憐型的。

    “謝你剛才出手相救?!彼龖K淡一笑,言語間盡是淡淡的落寞。

    慕容逍這時仿佛才想起了他會出手的原因,不解地問道:“她不是你姐姐嗎?為什么會對你那樣,而且你是秦家四小姐,為什么要做那些下人的事?”她在秦家過得是什么日子,是否并不如他想像中那般風(fēng)光?

    “姐姐?三皇子身在皇室,竟也會相信血濃于水這種事嗎?在大家族中,難道還能期望能有親情的存在嗎?”她反問,對世間所謂的親情已經(jīng)失望了。

    的確,人總是會為了自己的某些利益而做一些傷害別人的事,尤其是傷害身邊的人,在宮中手足不和是常事,為那把天下第一人的椅子,勾心斗角,陰謀算盡,手足相殘又何足為奇?要不是他癡『迷』于醫(yī)學(xué),不與皇子皇親們爭奪皇位,他未必能夠置身事外。

    “秦御醫(yī)都不管的嗎?”他突然覺得秦汐然好可憐,如果他有秦汐然這樣的女兒一定把她當(dāng)成國寶一樣供起來還來不及。

    “受不受寵不就那回事嗎?一個不被承認(rèn)的秦家人有一片立足之地就應(yīng)該感恩戴德了,不是嗎?”自嘲一笑,或許這是秦家人的心聲吧,不過她從不認(rèn)為自己是秦家人。

    “那你還留在這里干嘛?憑你的才華還怕餓死嗎?走!”慕容逍拉著她就想飛身離開。如果秦汐然去開醫(yī)館,生意一定會火到爆。如果他們兩人一起去浪跡天涯,懸壺濟世,當(dāng)一對‘神醫(yī)俠侶’這主意似乎更好耶。

    沈然卻放開他的手,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堅定地說道:“我不會走的。”大仇不報,她絕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