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聽到她小聲說的話,這才松了一口氣。
原本伸過去要牽手的手也收了回來。
沒有回頭看,不然太明顯了,跟在許彌邇身后一前一后的往前走。
怎么就感覺有點地下情那味了呢?
晏殊有些擔(dān)心的問,“許老師說你了?因為我倆的事?”
許彌邇腳步停頓了一下,低聲問,“我倆有什么事?”
晏殊:...目前沒有,以后會有很多。
他嘆了口氣,小聲的嘀咕,“你要是給我機會,我們的故事都能出書?!?br/>
說完他自己也笑了一下,“不對,要是從我們出生就開始寫,估計現(xiàn)在也能出書了?!?br/>
許彌邇沒忍住被逗笑了。
他們從出生就認(rèn)識,要是真的從那個時候開始寫,確實能出書了。
見她笑了,晏殊松了口氣。
兩人轉(zhuǎn)了個彎往晏殊放車的地方走去,晏殊這才轉(zhuǎn)身往后看,已經(jīng)看不到許老師了,許老師應(yīng)該也看不到他們了。
他還是追問了一句,“許老師說什么了?為難你了?”
許彌邇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我也沒什么能讓她說的啊?!?br/>
這是實話,許彌邇成績好,也不惹事,是許老師的心頭寶,只要不跟自己早戀確實沒什么好說的。
晏殊這才放心了一點。
他走到自己的車旁邊把車拿了出來,“那你這個反應(yīng)我還以為是怎么了,走吧回家了?!?br/>
許彌邇乖乖的把書包遞給他,然后坐到了后車座上。
晏殊蹬著車往前走,聽到她問了一句,“要是老師說了我,你打算怎么辦?”
“嗯,那就只能在學(xué)校不能跟你走的太近了,我挺怕你被說的,我倒是無所謂,我臉皮厚嘛?!标淌獾穆曇舯伙L(fēng)吹散了一點。
許彌邇哦了一聲沒說話了,就是怕是這樣,所以我才不告訴你許老師可能看出來什么了呢。
對比起來,我寧愿被說也不愿你離我遠(yuǎn)一點。
許彌邇抱著自己的小心思沒有說話了。
晏殊也以為她是累了,車也騎得慢了一點。
感覺身后的人輕輕的把額頭頂在了他的后背上。
晏殊的身體緊繃了一瞬間,然后放松了下來。
從學(xué)校到小區(qū)的路程不算遠(yuǎn)。
就算晏殊騎車騎的很慢也不用三十分鐘就到小區(qū)了。
期間許彌邇一直沒有開口問那句老婆是怎么回事,原本有些擔(dān)心的晏殊到了最后竟然有些失望了。
怎么說這種感覺呢,要是問了,自己還能試探一下,或者隱約透露一點。
可是平常很較真的小耳朵今天硬是一句話都沒問啊,甚至好像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這件事了一樣...
晏殊心里有些憋屈了。
兩人一直到上了樓到了家門口,晏殊才開口,“今天叔叔阿姨加班嗎?要不要來家里吃飯?”
許彌邇的父母,一個醫(yī)生一個老師,都挺忙的。
黃阿姨是醫(yī)生平時就加班,許叔叔帶給初三還是班主任,平時也很忙。
所以許彌邇很多時候是自己一個人在家里的,小時候也因為這個許彌邇有段時間是經(jīng)常來他家里一起吃飯的。
嗯,畢竟他爸算是半全職奶爸了。
晏城不算是全職奶爸,是因為他是一名編劇,平時更多的時候是在家里寫劇本的。
至于劉婭是自己開了家小公司,不對,不能叫小公司了。
最近幾年發(fā)展的不錯,現(xiàn)在算是中型企業(yè)了,劉婭也越來越忙。
所以晏殊的零花錢多了,父母倒是天天吵架,關(guān)于媽媽的陪伴基本是沒有了。
這也是上輩子晏殊叛逆期來的主要原因。
本來青春期比較敏感的男生,在家里天天聽著爸媽吵架,有時候還會說出當(dāng)初要不是你讓我懷上了晏殊,我的公司也不至于現(xiàn)在才起步這種話。
怎么說呢,只有經(jīng)歷過的人才知道這種話有多傷人。
許彌邇看向主動邀請她的晏殊,搖了搖頭,“不用了,我一會去醫(yī)院陪媽媽吃晚飯?!?br/>
晏殊也沒多說,只是問,“需要陪你去嗎?”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過去,不然你還要跑一趟?!痹S彌邇說,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兩人之間的氛圍好像有些怪,可是也說不出到底是哪里怪了?
晏殊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情緒莫名的有些低落,說不清的原因。
許彌邇看著他,猶豫的說了一句,“那再見?”
“嗯,回去吧,出門前和到了跟我說一聲。”晏殊對她笑了一下。
許彌邇應(yīng)下了,就開門進(jìn)去了。
晏殊一直到許彌邇進(jìn)去了之后才伸手搓了一把臉,估計剛剛小耳朵看出來他情緒不對了,晏殊并不想這樣,可是又控制不住。
此時的他就很想抽煙。
晏殊深呼吸了幾口氣,轉(zhuǎn)身回家了。
難得的現(xiàn)在這個時間家里沒人,剛好晏殊也不想讓晏城發(fā)現(xiàn)他的不對勁。
晏殊進(jìn)了房間之后習(xí)慣性的去抽屜里找煙。
卻撈了個空。
他才記起來自己打算戒煙的,因為小耳朵不能聞煙味。
可是上輩子后面幾年他的煙癮實在是太大了,現(xiàn)在一時半會確實有煩惱就想抽煙。
他從抽屜里摸出來了一根草莓棒棒糖,撕開包裝之后塞進(jìn)了嘴里。
然后看到了角落里的“情書”。
嗯,就是他上次寫的草稿。
他拿出來看了一眼,
“小耳朵:...”
剛剛看到這三個字他的眉眼就變得溫柔。
小耳朵還在,晏殊你不要急,真的不能急。
剛剛在車上醒來的瞬間,他還是在上輩子的夢里抽離不出來。
他總覺得自己只是做了個漫長的夢,只要醒來了小耳朵就還在他眼前。
就好像無數(shù)次他做手術(shù)太累了在休息室睡著了。
上完夜班的小耳朵來輕輕的叫醒他然后溫柔的對他說,“老公,我們回家啦~”
晏殊想到這里眼里的笑意變得淡了很多。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然后又連續(xù)震動了幾下。
他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竟然是許彌邇主動發(fā)來的信息。
點進(jìn)去之后是微博分享鏈接。
嗯,都是冷笑話。
她一本正經(jīng)的給他分享了大概有五六條鏈接。
然后在下面問,【心情好一點了嗎?不行我再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