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擔(dān)心自己能不能活過那一天。
我也想不出什么對策來,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給曾韻打電話,可從昨天開始,我就沒能再和她聯(lián)系上。
打電話,發(fā)微信,通通沒有回復(fù)。
她仿佛從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我有些慌了,腦子不斷地出現(xiàn)著一些胡亂地想法。
她會不會和溫涼是一伙的,一直都在欺騙我,或者從頭到尾都是在耍我?
她對我的性格拿捏地很準,仿佛很了解我一樣,每次在她面前,我都是一點脾氣沒有。
可我對她呢?
可以說是一無所知,她是什么樣的人?有什么喜好?性格如何?
我通通不知道,甚至我們都已經(jīng)做了盟友,我卻連她最基本的計劃都不知道。
我失魂落魄地走向公交站,到了地方卻又發(fā)現(xiàn)我兜里竟然沒有錢。
我抱著頭蹲在地上,心中苦澀又絕望。
這時,一道剎車聲在我身前猛地響起,還對我按了幾聲喇叭。
我有些厭煩地準備罵幾句,可抬頭一看卻大驚失色,我面前的是一輛白色的轎車,里面坐著溫涼的那個叫小羅的漂亮女下屬。
她面帶微笑,看著我說道:“上車?!?br/>
上你媽?。∥掖蠼械?。
我已經(jīng)被逼到絕境了,欠條也簽了,偷東西的事情也答應(yīng)了,你要搞死我就動手行么?三番五次地羞辱我,你他媽不煩嗎?
我沖著她大罵。
她卻無動于衷,罵了幾句之后,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是溫涼的人啊,怎么會容許我這樣罵她?
盡管心中疑惑,我還是撐著又罵了一句說道:“臭表子!你到底還想怎么樣?打也打了,罵也罵了,現(xiàn)在還要過來示威嗎?要不然,你直接殺了我吧!”
她的反應(yīng)很奇怪,似乎絲毫不因為我的污言穢語而生氣。
她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然后掏出手機對我晃了晃說道:“這里有完整的關(guān)于整倒溫涼的證據(jù)。你要不要?”
我心說臥槽,你在這演無間道么?這樣的好事,會發(fā)生到我頭上?
見我將信將疑的模樣,她直接打開手機,調(diào)出視頻播放器,頓時,勁爆的畫面沖進了我的視線之中。
視頻中,一男一女在床上翻滾著,吟聲浪語不絕于耳,而讓人意外的,女主角赫然就是我眼前的女人,小羅。
我已經(jīng)完全懵逼了,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為什么要把她和溫涼的這種視頻給我?她到底有什么陰謀?
我看著她,冷聲問道:“你什么意思?到底在耍什么花樣?”
我很想要,但是結(jié)合先前的經(jīng)歷,我上他們的當(dāng)已經(jīng)不止一次了。
她淡淡一笑說道:“這是我老板讓我給你的,至于為什么給你,希望你能自己想明白。”
我問道:“你老板是誰?”
她帶著驕傲的語氣淡淡道:“我老板是一個你注定要仰望一輩子的女人,這是她承諾過的第一份驚喜!”
聽到這話,我眼前頓時一亮,因為這話,曾韻先前便已經(jīng)對我說過。
我問道:“你是曾韻的人?”
她沒回答我,神秘地沖我一笑,開著車很快離開了。
我心中有了底,也就不再慌亂,找了家銀行取錢,打著車很快趕回了曾文倩的別墅。
道路漫長,我卻一點都不無聊,那段視頻長達半個多小時,全是勁爆的高清錄像。
小羅的技巧讓我驚嘆咋舌,而吃了偉哥的溫涼戰(zhàn)斗力也實屬強大,兩個人稱得上是棋逢對手。
這個錄像是我夢寐以求的東西。我敢肯定,如果我把這個拿給淑蘭姐看,淑蘭姐一定會恨死溫涼的。
她是一個有精神潔癖的人,不可能在看到這種東西之后還對溫涼死心塌地。
想到這些,我從內(nèi)心深處覺得曾韻真的是很厲害。
最起碼,才短短的幾天時間之內(nèi)就讓我看見了逆襲復(fù)仇的希望。
雖然只是希望,但也足夠讓人振奮了。
回到別墅,我隱隱覺得自己的腰桿子都比之前要硬。
我甚至覺得我已經(jīng)沒有必要再在曾文倩的面前委曲求全了,畢竟,我手里有能夠整倒溫涼的證據(jù)。
我相信我是可以讓淑蘭姐回到我身邊的,只要有這個視頻在手。
出乎意料的事,曾雄竟然也在別墅當(dāng)中,而且氣氛火藥味十足,似乎是剛和她們母女吵過架。
對了,昨天我們大鬧過小三的別墅,他不可能無動于衷。
曾雄見我來了,也沒有繼續(xù)吵下去的意思,起身要離開,但經(jīng)過我身邊的時候看了我一眼,讓我跟他出來。
我乖乖照辦。
曾雄氣場強大,是那種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浪洗禮的人,只是站在他身邊,李老棍子用刀抵在我脖子上的恐懼就再次重現(xiàn)了。
據(jù)說,他身價不菲,在本地黑白兩道都頗具權(quán)威,絕對是個我惹不起的人物。
我弱弱問道:“岳父大人找我有事?”
他冷冷一哼,指著花園里的金魚池問道:“知道這里的水有多深么?”
這明顯是質(zhì)問,我的冷汗流了下來。
他繼續(xù)說道:“我不管你是誰派來的,記住,不要再跟我耍花樣,每年被投進長江喂魚的人很多,不差你這一個!”
我絕沒想到,岳父對我說的第一句話,竟然就是生死的威脅。
之前,溫涼也威脅過我,可我能感覺到那是嚇唬我,可這樣的話從曾雄的嘴巴里說出來,味道卻完全不同了。
我急忙說道:“岳父大人,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我哪里是誰派來的???
曾雄看著我發(fā)抖的模樣,一聲冷哼。不再說話,轉(zhuǎn)身走了。
他走了之后,我才猛地意識到這絕對是因為日記本的事情,讓曾雄對我生出了懷疑。
因為別人不知道,但曾雄肯定知道他的日記本是不會憑空出現(xiàn)在家里的。
我又想到,難道這就是曾韻所說的第二個驚喜么?
我覺得腦袋一片混沌,陷入了一個巨大的謎團之中,性命堪憂,生死未卜。
而后天,曾雄地壽宴便是解開一切答案的時候,也是所有事情的爆發(f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