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辰靜一摔手上的書,命令木舒清:“我們跟上!”
“好!”木舒清得令。
連辰靜現(xiàn)在沒有內(nèi)功,只能由木舒清抱著他走。兩人很快就在去水簾洞的路上追到了張嵐和單天炎。
單天炎一回頭,看到木舒清和連辰靜,又看著張嵐:“干什么?你們追過來干什么?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有什么不開心的都可以和我說!”張嵐說。
木舒清放下連辰靜,連辰靜走上前:“單天炎,你也知道了,你不喜歡嫣然,放了她吧。”
“不喜歡,你們憑什么說我不喜歡?我為她做了這么多,就因為我中了相思引你們就說我不喜歡她?!眴翁煅追磫枺劬锎丝虧M是淚水,拿著長槍的手,劇烈地顫抖著。
“不是……我只是說你沒有必要那么執(zhí)著了?!睆垗拐f,“你看,我原來也喜歡嫣然小姐,現(xiàn)在不也不喜歡了?!?br/>
連辰靜:“嫣然并不想嫁給你。可是你中了相思引,單孑說你除了和嫣然行夫妻之事,沒有辦法解毒。你現(xiàn)在的心碎吐血,并不是因為你愛嫣然,而是因為你中了毒。等這毒解了,你就不會再喜歡嫣然了。可是……我不能讓你和嫣然做那種事?!?br/>
“我知道,我不會逼嫣然的?!眴翁煅孜嬷槪赡芸蘖?,“我只是覺得,有點接受不了,原來我做了這么多蠢事,都是因為……因為什么相思引么?”
連辰靜:“……”
木舒清:“……”
“等到相思引解了,你就不會再吐血了?!睆垗棺呱锨埃⑿χ参繂翁煅?。
“為什么要給我下這種毒啊!”單天炎不解地問,“你們不要這樣一臉看病人的表情看我,我只是想要喜歡的女孩喜歡我罷了,我有錯么?”
木舒清:“……”
連辰靜:“……”
單天炎突然仰天大叫著,拿著槍胡亂戳了起來。
也許是相思引再次爆發(fā),張嵐立刻上前點住單天炎的穴道。
單天炎暈在了張嵐懷里。
張嵐問連辰靜:“教主,你跟過來,是因為擔心單天炎去強//暴嫣然還是擔心炎公子?”
連辰靜:“……”
張嵐看著連辰靜的眼睛,認真道:“你放心,炎公子是不會害嫣然小姐的。你沒有喜歡過誰,你不懂?!?br/>
連辰靜張開嘴想要說什么,卻又閉了嘴。
張嵐抱起單天炎:“你也真是的,急什么急,沒人否定你對嫣然小姐的感情啊,我讓你去和你爹好好說是想讓你親口朝他要解藥啊?!?br/>
檀香靜靜地升起一縷青煙,單天炎慢慢睜開了眼睛。
張嵐坐在單天炎床邊,一看到單天炎醒過來,立刻激動地扶他起來:“還好沒事還好沒事?!?br/>
單天炎起身,不遠處的圓桌前依次坐著木舒清、連辰靜和單孑。
單天炎看到單孑,表情有些不自然。
木舒清只想說:現(xiàn)在氣氛太奇怪了。
連辰靜:“單天炎,把鑰匙給我??禳c放了嫣然。”
單天炎對單孑:“爹,我不明白,你為什么給我下毒。”
單孑笑了笑:“只是希望你能喜歡上連家的人。只是想,讓我的感情延續(xù)下去吧?!?br/>
張嵐火了,抽刀直接架在了單孑脖子上:“前輩,你干的這是人干的事情么?”
而單天炎竟然下床一把推開了張嵐:“不許你傷我爹。”
“你清醒點,他拿你當玩具!要不是他下的狗屁相思引,你現(xiàn)在能這么慘?”張嵐說。
“我,并不慘。我仍然喜歡嫣然。”單天炎竟然一字一頓冷冷說。
張嵐火了,對著單天炎的臉上就是一巴掌:“你他媽清醒點?”
連辰靜也立刻起身,木舒清也跟著站起來??雌饋磉@說不通又要開打了。
單孑笑著:“不愧是我的兒子,有我的風范!”
“照你說的話,我現(xiàn)在需要盡快和嫣然小姐行夫妻之事,這本來就是必經(jīng)的步驟……”單天炎話還沒說完,張嵐立刻刀鋒一轉(zhuǎn),對上單天炎的脖子。
而單天炎靜止了一會兒后,氣一沉推開了刀:“你以為你打得過我?”
木舒清和連辰靜站著,連到底該怎么打都不知道。
連辰靜直接上前拉住單天炎領口用力摔向一邊。
木舒清攔住要去攔住連辰靜的和單孑。
連辰靜:“單天炎!不許你碰我妹妹一根汗毛!把鑰匙教出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不客氣?你能怎么對我不客氣。當我看不出來你現(xiàn)在完全沒有內(nèi)功了么?”單天炎說著,對準連辰靜胸口就是一掌。
張嵐推開單天炎一掌,單天炎劈歪,打在了墻上,墻被打出了一個深坑。
“不要再做蠢事了!”張嵐怒吼,“你這樣讓我很難受?!?br/>
單天炎突然愣住了:“難受?你為什么要難受?”
“因為我們是……是朋友??!”單天炎答。
氛圍一下子變了。
“你想要有人陪你去逛集市,陪你看星星看月亮看小鳥,我陪你,小爺我冬天陪你堆雪人夏天陪你捉知了。春天陪你去看湖面冰融,秋天看楓葉轉(zhuǎn)紅。我陪你!”張嵐說的理直氣壯。
木舒清等其他三人呈現(xiàn)掉線狀態(tài)。
單天炎一字一頓:“張嵐,你惡心死了,在說什么呢?”
“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吵著說這些?!睆垗箤⑺闹蹦c子發(fā)揮到了最大。
而單孑突然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摔門出去了。
木舒清立刻去追。
可是單孑對孤緲山地形熟悉,跑了沒一會兒就把木舒清甩開了。
木舒清只得無奈地返回。
返回后看到的更是一盤死局。
單天炎一語不發(fā)。
連辰靜朝他要鑰匙,單天炎不肯給。連辰靜要對單天炎嚴刑逼供,張嵐又攔著。單天炎下令要把連辰靜關起來。張嵐又用刀以單天炎為人質(zhì):“誰敢動連辰靜一下,單天炎就有危險?!?br/>
不過木舒清當然知道張嵐是下不去手傷單天炎的。
單天炎:“你白癡啊!說什么你陪我,你是女的?”
張嵐:“我靠,我還不是看你個小屁孩兒爹不疼娘不愛,所以哥哥想讓你感受下人間大愛。”
單天炎:“還大愛。誰稀罕?!?br/>
張嵐:“我靠,你要不是缺愛缺成這個樣子,能追著嫣然姑娘不放手?人家嫣然都說了,就是不喜歡年齡小的,你奈她何?”
等等,什么時候,這倆人竟然開始了這么沒有營養(yǎng)的對話。
家丁見沒什么事,摸著腦袋全退下去了。
當張嵐和單天炎兩個白癡開始各自講各自過去的遭遇的時候,連辰靜也不爽地打了個哈欠,起身走了。
木舒清雖然不知道這算什么情況,也只能跟著連辰靜先去吃飯了。
單孑不知道去了那里。
單天炎雖然還是不肯交出鑰匙,但是似乎……已經(jīng)不那么執(zhí)著于連嫣然了。
第二天清晨,單天炎終于放話:放人!
單天炎看開的太快,連辰靜和木舒清都被嚇到了。
單天炎走在前面,時不時打了個哈欠。
木舒清和連辰靜小聲討論:“這……教主,你怎么看?”
連辰靜:“看來張嵐還真有用了?!?br/>
木舒清:“他們都聊了什么?”
連辰靜:“都是些挺無聊的東西。昨天我起夜,路過他房間,聽見他們兩個聊天,好像在聊今天七夕要去南進城夫子廟放花燈?!?br/>
木舒清:“哦……”
單天炎聽見了身后兩人嘰嘰咕咕地,回頭:“喂,想討論就大聲點討論?!?br/>
木舒清問:“哦,你看開了?”
“是啊,看開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過是蠢蠢地愛上了嫣然姐姐。張嵐也說了,雖然嫣然姐姐對我不好,可是我把嫣然姐姐關在湖底關了那么久,也是我的不對。我想我和嫣然姐姐也算是扯平了?!?br/>
連辰靜:“扯平個p,嫣然最近這一個月被你困在湖底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是不會饒過你的。”
單天炎:“……”
木舒清見氣氛有些不好,立刻又換了個話題:“怎么沒看見張嵐?”
“他去找我爹了?!眴翁煅状?。
木舒清不解:“?”
單天炎:“我都說我不介意了,什么相思引的解藥,我真的不介意。但他那家伙倒是介意的要死,一定要為我把解藥要回來。所以,我就把我爹平日里喜歡藏身的地方告訴他了,我們分頭行動,他先去找我爹,我去放嫣然?!?br/>
木舒清:“哦?!?br/>
連辰靜:“你……真的不會逼著嫣然為你解毒?”
單天炎:“已經(jīng)有人真正在乎我了。我不想執(zhí)著于無聊的事情了。連辰靜,你們或許真的不會喜歡人,真可憐,你們也不會體會到這種心情?!?br/>
連辰靜:“什么心情?”
單天炎笑而不語。
木舒清剛想說什么話,然而事情又出變故。
突然,樹叢中一股殺氣襲來。三人立刻拉開戰(zhàn)勢。
敵人的劍戳偏了。
“單天炎,交出螭吻簪。”清麗的男聲響起。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小強!
“你是何人?”單天炎槍頭一轉(zhuǎn)。
連辰靜和木舒清也不敢怠慢。連辰靜答:“他是李小強?!?br/>
“他就是李小強!”單天炎驚訝道。
木舒清感慨,看來李小強名聲還是很響的。
單天炎繼續(xù)道:“他就是那個殺了小白,最近一年里突然聲名鵲起,甚至有人覺得下一屆武林盟主非他莫屬的李小強?那個名妓梁玉紅說非他不嫁,大同國首富陳學謙之女陳圓圓說非他不嫁的那個李小強?”
木舒清:“……”對,他就是那個李小強。雖然不知道這后面一連串的后綴是個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