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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嫩逼逼15p 蛇吃兔子而

    蛇吃兔子。

    而且,很喜歡吃兔子。

    所以,看見冥音時,一條最大的眼鏡蛇當(dāng)即竄起來,張開血盆大口,直接沖著女子的腦袋咬過去。

    冥音眸子一凌,一個完美的側(cè)身躲過了蛇頭。

    而后,迅速抬手,掐準(zhǔn)了他的七寸。

    蛇的要害被制,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在她手中不停的扭動著細(xì)長的身子,希望能夠快點掙脫。

    奈何,他越動,冥音掐的越狠。

    女子將手放在滿是鱗片的冰涼蛇身上,輕輕捏了捏。

    而后,赤色的眼瞳亮起點點繁星。

    這感覺,還挺舒服。

    于是又帶著些興味,發(fā)泄似的連續(xù)捏了好幾下。

    那蛇從最開始的反抗,到最后的絕望,只用了不到一分鐘。

    他軟趴趴的呆在冥音手中,雙眼無神,分叉的舌頭也在微張的嘴邊耷拉著。

    弱小可憐又無助。

    見他被抓,剩下的蛇當(dāng)即傻了眼。

    他們沒做夢吧?

    單手抓蛇,這TM是只兔子能干出來的事兒?!

    首領(lǐng)被縛,其余蛇便不敢再輕舉妄動。

    紛紛化成人形,跪地祈求冥音放過他們的王。

    冥音垂眸,看了看手里奄奄一息,幾乎要翻白眼的眼鏡蛇,又忍不住捏了兩下,開懷道:

    “你們蛇王,手感不錯。”

    眾蛇:……

    眼看著蛇王在這女人手中飽受摧殘,他們比蛇王還痛苦。

    每見冥音捏一次蛇王,心就跟著高懸一點。

    只求這只兔子能早點松手。

    畢竟蛇族體溫天生冷于常人,長相可怖,不受雌性待見。

    族中獸人越發(fā)稀少,能找著個王不容易。

    終于,在這群蛇眼淚汪汪的祈求下,冥音松了手。

    她轉(zhuǎn)手將蛇王甩出去,問:

    “你們在這兒干嘛?”

    蛇王的七寸終于被松開,落地時,怦然噴出一口氣。

    他大汗淋漓的趴在地上,連續(xù)喘了十幾口氣,才得以緩過來。

    化成人形,憤恨的盯上冥音,又兇又慫:

    “看家?!?br/>
    “你一條蛇看什么家,又不是狗?!?br/>
    少女說話毫不客氣。

    句句往蛇王心上戳。

    蛇王咬牙道:

    “我為什么要告訴你?”

    冥音單純的笑笑:

    “不說也行啊,本尊沒逼你。

    本尊本來想給你個活下去的機(jī)會。

    但是很不幸,你錯過了。

    既然你生的這般稱手,那不如,給本尊做標(biāo)本吧?!?br/>
    說著,少女眼中滿是孩子即將得到新玩具的欣喜。

    單純又興奮。

    她抬手凝聚出一條赤色的鏈子,十分熟練的鎖了蛇王的脖子。

    蛇王剛剛緩過一口氣,要害再次被牽制,難受的差點窒息。

    “我,我說?!?br/>
    他艱難的從嗓子眼里擠出兩句話:

    “是因為玄衣她抓了我唯一的兒子,我不能眼看著我兒子死。

    所以,只好答應(yīng)幫她看家?!?br/>
    冥音收了鏈子。

    蛇王也終于得到一次喘息的機(jī)會,問:

    “你是來干什么的?”

    冥音十分耿直:“端她老巢?!?br/>
    蛇王忍不住蹙眉。

    雖然,他自己也很想端了這只鷹的老巢。

    但是,想想被玄衣掛在不遠(yuǎn)處峭壁半山腰的幼子,還是咬牙堅持:

    “不行。”

    冥音早就洞穿了他的猶豫,開門見山的問:

    “你兒子在哪兒?我去給你帶回來。”

    蛇王看著他,又忍不住回想起自己七寸被掐的感覺,只覺得這兔子異常的可怕。

    懷疑道:“你?”

    “嗯?!壁ひ糁边M(jìn)鷹巢,不想跟他繞彎子:

    “現(xiàn)在你只有兩個選擇。

    要么告訴我你兒子在哪兒,我給你救回來。

    要么,你和你這群手下死這兒。

    自己選。”

    蛇王從未見過這般強(qiáng)橫之人,連猶豫的機(jī)會都不給她。

    那雙深黑色的桃花目里寫滿了堅持。

    仿佛只要他有任何反抗的跡象,就會被摔下深淵,萬劫不復(fù)。

    他沒有辦法,只好讓告知了冥音自己兒子被困的峭壁所在處。

    就在這坐鷹巢之下一百尺。

    那是一處最陡最光滑的險壁。

    玄衣知道蛇這種爬行動物無法到達(dá)。

    便將蛇王之子囚困于此,理直氣壯且極不要臉的要求蛇族為她看家。

    冥音聽完,當(dāng)即把自家狗子叫出來,舉著巴掌大點的小哈士奇,轉(zhuǎn)身走到了巖石邊緣:

    “你不是喜歡玩蹦極嗎?現(xiàn)在有機(jī)會了,去把那條蛇帶回來?!?br/>
    峭壁之下,狹管效應(yīng)引發(fā)的狂風(fēng)不斷呼嘯。

    仿佛地獄派出的奪魂惡鬼,能截斷一切進(jìn)入其中生命。

    這也是為什么,蛇王不敢去救兒子的第二個原因。

    他之前下過一次懸崖,差點被勁風(fēng)截成好幾段。

    但是,玄衣那家伙身上有獸王給的天道之力,可以進(jìn)出自如。

    魑魅盯著一望無際的崖底,兩只垂軟的耳朵忽然豎起來,興奮的直吐舌頭。

    當(dāng)即自冥音手上一躍而下:

    【放心吧主人,我一定把蛇叼回來!】

    不等話罷,小小的身軀便消失在了無盡的黑暗中。

    圍觀的十幾條蛇都驚呆了。

    那么巴掌大點的狗,落下去不死就不錯了,還能把孩子帶回來?

    這怎么可能?!

    更有蛇悄聲跟身邊的伙伴打賭:

    “我不是要咒咱們蛇王啊,但是,我覺得那只狗回不來。

    它一會兒要是能上來,我就生吞了自己的蛇膽!”

    然,話音剛落。

    一只同體黑藍(lán)的巨獸便從崖底蹦上來。

    口中,還叼著一條和蛇王生的極像的小眼鏡蛇。

    在跳上鷹巢時。

    魑魅的身體漸漸縮小,變成成年哈士奇大小,將口中的小幼崽依依不舍的放在了地上。

    然后,委屈巴巴的抬頭看向冥音。

    一下子竄進(jìn)識海里痛哭流涕:

    【啊啊啊啊!主人?。〉阶斓臇|西不能吃,你知道有多煎熬嗎?!】

    冥音被他吵的耳朵疼。

    只好用魔力翻了翻自己意識空間里所剩無幾的零食庫,提出一個上個位面攢下來的靈魂,扔給傻狗。

    魑魅晶藍(lán)的眼睛一亮。

    瞬間止住眼淚,專心干飯。

    蛇王抱著自己昏迷兒子痛哭流涕。

    與此同時,有一條蛇十分啥風(fēng)景的問剛剛立誓的伙伴:

    “你什么時候吞自己蛇膽?我圍觀一下。”

    … …

    蛇王感恩戴德的謝過冥音,帶著十幾條蛇退出鷹巢。

    冥音才得以進(jìn)入。

    玄衣的巢穴里很簡單,只有她的幾件衣服,和滿地的兔子毛。

    兔毛?

    冥音蹲下身,去撫弄那地上柔軟的白色兔毛。

    想:玄衣一只老鷹,不存兔子肉,存兔子毛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