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鈴極其嚴肅地說,“趙氏表示他們那邊絕對沒有泄露,這份文件在我們公司只有你和我接觸到,泄露出去的人,不是你就是我?!?br/>
“阿鈴……”磊少驚慌道,“這份文件我很重視,紙本鎖在辦公室的保險柜里,電子檔存在手機里面,手機都是隨身帶的,不應該泄露出去呀。”
“所以是我泄露的?”高鈴柳眉倒豎。
“不不,怎么可能是你。”
高鈴擺出“然后呢?”的表情。
“我想想……”磊少皺眉苦思,“我拿到d9之后,因為是重要文件,我想認真了解,存在手機里,有時可以看看,沒有給人看過……”
“你這幾天有沒有和葉氏的人接觸過?”
“有嗎?我每天都上班下班,沒有去哪里呀……對了,那天下班開車出去,遇到大頭仔和一幫人,說要去拼斯諾克,還取笑我玩得不好,我忍不住就一起去了。”
高鈴警惕地問,“喝酒了?”
“本來是沒有的,他們取笑我現在只知道做乖孩子,連酒都不敢喝,我就……”
“你就喝醉了?”高鈴厲聲問。
磊少心虛道,“沒有,真的沒醉,只是在沙發(fā)上休息了一陣……可是大頭仔不會那么卑鄙來偷我手機吧?”
“他不會,其他人呢?”
“我想想……好像那一幫人里有葉氏的人,對對。大頭仔的表弟,在葉氏跟著葉嘉嘉做事,難道是他?”
高鈴頹然往椅子上靠。“如果沒有其他更可疑的事,多半就是這里出了差錯?!?br/>
“怎么會……他又不知道我手機里有這個?!?br/>
“誰知道你們富二代玩的花樣,說不定他只想偷看你手機里的嫩模照,恰好發(fā)現了這個?!?br/>
“沒有!我手機里的嫩模照都刪掉了,聯系方式也刪了,省得她們纏著我?!?br/>
“重點不是這個!”高鈴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葉氏和趙氏一向是競爭對手。雖然不是惡意競爭,但這種高度機密被對手知道,你覺得趙氏會不介意嗎?”
“這……”
“而且一旦被葉氏的工作人員泄露出去。被顧客知道,趙氏會按合約將這筆損失計到我們公司頭上,你有錢,對你來說賠錢事小??晒韭曌u事大?!?br/>
“我馬上找趙哲誠道歉。”磊少站了起來。“再去找大頭仔幫忙!”
磊少低聲下氣陪盡笑臉向趙哲誠道歉,讓出了幾箱珍藏的紅酒和幾支絕版水晶杯,趙哲誠才說,“你跟我說也不管用,這件事如果鬧大,我爸不會不理。當真泄露的話,即使一戶少賣一成,這可是上千戶。算下來多少錢?我可做不了主?!?br/>
“是是,我一定會想方法讓大頭仔那邊保密。這邊就請你盡量壓下去,不要找我們公司同事的麻煩,是我一個人的責任?!?br/>
“好,只要趙氏沒損失,我這邊就當沒這事了?!?br/>
得到這個答復,磊少急忙聯系葉斌。不知是不是聽到風聲,有意刁難他,葉斌的手機怎么都打不通。他只好打給葉嘉嘉,請她幫忙聯系她哥,葉嘉嘉告訴他,葉斌正在他自己辦公室。
想到要獨自去找葉斌求情,磊少第一反應是沒底氣,上次賣樓賣船可不是自己找的葉斌,是他找上來,這次要去求他,沒人壯膽根本不想去。他先是想到sean,可這單工作是sean交給自己的,才決心要做好,轉眼就找他幫忙收拾爛攤子,不行。
于是,磊少叫來洪玫瑰給自己撐場,一起去了葉氏總部,在一樓的接待處被攔住,說是沒有預約不可以找副總裁。磊少只得請接待員打電話到副總裁辦公室確認預約,經過各路秘書,等了幾分鐘,電話才被轉給葉斌。
“哦,光頭小子找我,你們讓他搭后面的電梯上來?!比~斌在電話里說。
所謂后面的電梯,就是貨運電梯,磊少不得不和各種紙板油漆呆在一起,熬到了頂樓,又在葉斌辦公室外被秘書攔住,說副總裁在打重要的電話。
等了二十分鐘,洪玫瑰不耐煩地要推門而入,葉斌才在里面說放他們進去。
“光頭小子,你不知道我很忙嗎?我不像你,吃飯不做事,一做就壞事。”葉斌雙手交叉,靠在舒服的大椅子中。
磊少忍氣吞聲,“是,ben少很忙……你知道我來是為什么吧?”
“不知道,徐大少爺的心意我怎么猜得到?就像上個月,你不聲不響到畫廊搶走我看中的兩幅畫,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對木版畫感興趣了?!?br/>
“如果ben少喜歡,我回去立刻派人送過來,或者我自己送過來?”
“不用?!比~斌擺手,“我現在不需要它們了。”
洪玫瑰在旁噗嗤了一聲,不屑狀。葉斌警戒地問,“你這什么意思?”
“ben少,你那兩幅畫是想送給baby的吧?你聽人說她喜歡木版畫,就巴巴地叫畫廊進貨,又以為不用付訂金,隨時可以去挑。
ight是真金白銀當場付清的,怎么就搶了你了?”
“我就算沒下訂,他聽到畫廊的人說是我讓他們進的木版畫,也該知道讓我先挑吧?”
“baby是喜歡木版畫,可她不喜歡英國畫家,你要是送了那兩幅過去,以后再想約她就難了,不知道感謝
ight讓你省錢還保住面子,反來怪他,真沒教養(yǎng)?!?br/>
“who?”葉斌愕然,“光頭小子,你女朋友知不知道我最出名是什么?教養(yǎng)!”
“我不是他女朋友?!焙槊倒鍝屩f,“你最出名的難道不是敗家?”
“玫瑰玫瑰,不要惹他了?!崩谏倮∷?,“我來求他的?!?br/>
“哈,聽到嗎?他來求我的?!比~斌得意地拉了拉胸前的領子,“快求。”
“我就沒聽過有教養(yǎng)的紳士叫別人快求他的。”洪玫瑰說,“算了,
ight,你先說,我住口,省得置氣。”
“阿ben,你知道我最近在跟趙家的日光海岸吧?他們給了我一份機密文件,不知為何流到你們的人手上,我想請你幫個忙,讓他們交出所有拷貝,不要外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