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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avnvyou 聽到李顯的問話武三思開

    聽到李顯的問話,武三思開始在心中盤算起來,到底要不要說實話。

    不過這關乎到最終到底是否要幫他的問題。

    李顯說的沒錯,如果僅僅是調(diào)動一個營的話,并不需要兵符,也不用兵部尚書簽名和蓋印,這的確在兵部侍郎的職權范圍之內(nèi)。

    可問題是,一個營也就五百人左右,想要憑借這點人發(fā)動政變,真當內(nèi)衛(wèi)都是吃干飯的?

    如今的千牛衛(wèi),作為大周最精銳的部隊,總共有三個部分。

    分別是暗衛(wèi),內(nèi)衛(wèi)以及威衛(wèi)。

    威衛(wèi)人數(shù)最多,主要負責對外戰(zhàn)爭;暗衛(wèi)主管情報以及國家安全,對任何人都有調(diào)查和審問之權;而內(nèi)衛(wèi),則是負責皇城皇宮以及所有皇室成員的貼身保護工作。

    如今皇城巡邏布防的部隊,以及皇宮內(nèi)的不少宮女,都屬于內(nèi)衛(wèi)。

    而這其中,僅僅是負責貼身保護皇帝的宮女數(shù)量就達到了一個連。

    最恐怖的是,這個連隊里霰彈槍的數(shù)量跟人數(shù)是完全相配的,每人一把!

    更別說還有手雷之類的其他武器,想要僅僅憑借五百人就控制皇宮劫持皇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武三思緩緩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根本不敢有一點隱瞞。

    同時聲音也壓的很低,生怕對面的李顯突然給他來一槍。

    在他解釋的過程中,李顯也沒什么表情,就坐在那里靜靜的聽他說。

    同時還看似隨意的拿著一塊絲綢不斷擦拭著槍身,好像對他說的話毫不在意似的。

    “所以……屬下認為……殿下僅憑五百人,是無法成功的……”武三思小心翼翼的說道。

    甚至聲音都有點顫抖,生怕刺激到他。

    畢竟都已經(jīng)到了提出政變的節(jié)骨眼上了,這種階段的人往往都是極為瘋狂的。

    武三思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李顯的槍口下。

    “內(nèi)衛(wèi)你不必擔心,”聽他說完之后,李顯依然用絲綢擦槍,一邊擦一邊說道,“既然孤提出用五百人解決這問題,內(nèi)衛(wèi)自然有其他辦法……”

    聽到這句話,武三思微微一愣,隨后想到了一種可能。

    如今暗衛(wèi)乃是太子妃掌管,這又是個最神秘的部門。

    其中的人員名單,除了暗衛(wèi)指揮使之外,只有皇帝本人以及兵部尚書兩個人有權查看。

    那憑借暗衛(wèi)的能力,想要滲透進入內(nèi)衛(wèi)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這兩個機構(gòu)同出一門,說起來也就是同門的關系,能勾搭到一起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如果說這其中有暗衛(wèi)的幫忙,那太子今天提出想要政變就算是個比較正常的事情了。

    畢竟現(xiàn)在皇帝病重,每天誰都不見。

    這種情況下,有太子妃這個暗衛(wèi)指揮使的幫助,能悄悄控制內(nèi)衛(wèi)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里,武三思覺得,這個忙還是可以幫的。

    畢竟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太子政變成功的幾率明顯要高不少。

    只要成功,那就是從龍之功,將來不用擔心自己被清算,新皇登基之后,仍然能夠身居高位。

    反正現(xiàn)在皇帝確實是老了,再加上患病嚴重,如果趁著這個機會站隊,也的確算是個不錯的選擇。

    想到這里,他忍不住問道:“殿下真能讓內(nèi)衛(wèi)不插手?”

    “此事既然提出來了,那就說明孤也算是豁出去了,豈能做無把握之事?”李顯反問道。

    看他一臉胸有成竹的模樣,武三思也略微放下心來。

    也對,這畢竟是掉腦袋的事情,沒有一定的把握,太子也不敢輕易動手的。

    “既然如此,承蒙殿下看得起,屬下愿為殿下效犬馬之勞!”武三思恭敬的行禮回答道。

    “哎呀,說什么犬馬之勞,表兄能幫忙再好不過??!”李顯笑呵呵的放下了手里的霰彈槍,笑呵呵的起身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隨后就打開門叫孫靜邦進來給他泡上一杯茶,今天好好聊聊。

    既然確定了要加入,武三思自然要問清楚一些細節(jié)。

    “殿下,這私自調(diào)動將士參加行動,公主殿下肯定是不喜歡的,到時候……”武三思故作遲疑的問道。

    “你放心!到時候月辰回來了,孤去與她說明?!崩铒@拍了拍胸脯,表示沒問題。

    有這句話,武三思就算是徹底放心了。

    太平公主一向不喜歡軍方參與朝政,整天把各司其職掛在嘴上。

    更別說這次壓根不是朝政的問題,而是政變行動。

    所以這件事情完了之后,自己是絕對不可能繼續(xù)待在兵部了。

    這一點李顯自然也是提前跟李月辰商量好的,早就有相應的對策了。

    “表兄,實不相瞞,此次行動沒有時間慢慢計劃,必須要快?!?br/>
    “敢問殿下,為何如此急切?”

    李顯輕輕搖頭:“今日張五郎過來傳圣人口諭,要罷太子妃暗衛(wèi)指揮使一職,由他接任……”

    “???這……”武三思一下子睜大了眼睛。

    這一刻,他的腦海里也忍不住在想,自己這個姑母是腦子有病吧?

    暗衛(wèi)指揮使這么重要的職位不讓家人去擔任,反而要交給外人?

    更何況那張五郎算人嗎?那就是個寵物而已。

    看來果然是病的不輕,腦子開始出問題了吧?

    這一刻武三思覺得自己幫助太子是個正確的選擇,不然這么繼續(xù)下去,誰知道皇帝還會抽什么瘋。

    于是武三思當即要了紙筆,寫了一份調(diào)動一個營的命令狀,簽字蓋印之后交給了李顯。

    有了這份命令,可以調(diào)動一個營的士兵。

    而要調(diào)動的當然就是李成器兄弟倆所在的隊伍,至于理由,就是軍事演習。

    將這份命令交給了李顯之后,武三思也忍不住長出了一口氣。

    這代表他已經(jīng)沒有反悔的余地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了。

    李顯則是滿臉笑容的跟他聊了一會兒,隨后親自將他送出了東宮。

    接著就馬不停蹄的給上官婉兒送去一封信。

    因為現(xiàn)在皇帝是裝病的狀態(tài),不見人,唯一能聯(lián)系的中間人,也就只有上官婉兒了。

    雖然這段時間皇帝連她都不見,但畢竟是鳳閣舍人,偶爾見上一面其實也無所謂。

    更何況都到了這一步了,根本沒有讓他們仔細思考的機會了。

    當天晚上李顯就把二哥李賢和李成器兄弟倆叫來了東宮,開始商定計劃。

    “之前的死刑犯都準備好了?”李顯問道。

    “伯父盡管放心!幾日前就已經(jīng)秘密運到宮中去了,暫時安置在掖庭,由內(nèi)衛(wèi)關押?!?br/>
    皇帝身邊的貼身保鏢都是知道這計劃的,所以這次的計劃也有他們的配合。

    “那好,若是沒有問題,明晚便行動吧。”李賢點點頭。

    “明晚?”李顯抬起頭,“是不是急了些?”

    “就是要急,不能給他們反應的時間!”李賢說道,“等塵埃落定之后,哪怕察覺出這其中有些許疏漏,也來不及了?!?br/>
    李顯想想也是,于是點了點頭:“那好,就按照這般來!”

    反正又不是真正的政變,有老媽幫忙,自己有什么可怕的。

    于是這件事情就這么被定了下來,定好明晚行動。

    隨后又叫孫靜邦給上官婉兒送去一封信,讓她轉(zhuǎn)告給皇帝。

    ……

    第二天一大早,上官婉兒便進宮去求見皇帝。

    來到集仙殿前,正好碰到了同時過來的張易之。

    “見過上官舍人!”

    張易之微微行禮,隨后一臉笑容:“今日又來?陛下未必會召見……”

    最近這段時間,上官婉兒多次求見,都沒有能見面。

    而武則天也吐槽過她是女兒的人,心不在自己這邊。

    所以張易之最近對她的態(tài)度也不怎么恭敬。

    “這便不用你操心了?!鄙瞎偻駜好鏌o表情的回答道。

    “也不知上官舍人到底有何事稟報,不如告知與我,說不定……”張易之忍不住開始聊了起來。

    不得不說,上官婉兒是個美女,對男人自然有著最直觀的吸引力。

    雖然說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即將奔四的年紀。

    但她跟同齡人有著非常明顯的差距,頭上幾乎看不到白發(fā),臉上也沒有明顯的皺紋。

    而且身材挺拔,一點都不臃腫。

    再加上本身性格文靜,身上總有一種鄰家大姐姐的氣質(zhì),自然能夠吸引男性的注意力。

    而張易之雖然說在外人看來是皇帝的男寵,但實際上并不用伺候皇帝,本質(zhì)上也是個正常男人,會喜歡漂亮女人再正常不過。

    但上官婉兒顯然沒興趣跟他多說什么,一條寵物狗而已。

    于是也沒有任何回答,自顧自的等著進去通報的張成鑫出來。

    看到她這明顯無視自己的態(tài)度,張易之心中感覺不爽。

    但也不敢多說什么,只是同樣站在旁邊,等著張成鑫出來。

    畢竟人家是鳳閣舍人,同時背后還有個太平公主,他要是真敢在上官婉兒面前擺譜,到時候萬一太平公主回來找麻煩,他可頂不住。

    畢竟當年那點事兒,讓張易之到現(xiàn)在都對太平公主這個人有些心理陰影。

    不一會兒,張成鑫出來了,對上官婉兒恭敬的行禮道:“上官舍人請進?!?br/>
    “有勞!”上官婉兒微微點頭,抬腿走了進去。

    張易之似乎是沒想到今天陛下居然會見她,一時之間有些發(fā)愣,隨后呆呆的抬頭問道:“那我呢?”

    “乖乖等著!”張成鑫撇了他一眼,一點好臉色都沒有。

    看到他這副態(tài)度,張易之也只是很不爽的撇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么。

    這個老太監(jiān)他非常不喜歡,每次見他都不給好臉色。

    其他人見了都是想方設法的巴結(jié),只有張成鑫,每次都好像看到他很不爽似的。

    畢竟作為皇帝的貼身太監(jiān),張成鑫很清楚這家伙在這次事件里面扮演什么角色,當然不會搭理他。

    他囂張,就讓他囂張去吧,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

    ……

    上官婉兒進入殿內(nèi)之后,就看到武則天正躺在搖椅上喝茶呢。

    “見過陛下!”

    “免了,事情如何?辦妥了?”武則天微微擺了擺手,隨意的問道。

    “回陛下,這是太子殿下昨日送來的親筆信?!鄙瞎偻駜簩⑿偶p手遞過去。

    接過來隨意的看了看之后,武則天微微點頭:“看來三郎這孩子,認真起來還是可以的?!?br/>
    隨后又笑了笑:“既然是今夜行動,那朕也該做些準備了?!?br/>
    上官婉兒微微笑道:“陛下不必特意準備,如同往常一樣就好?!?br/>
    “嗯,你也準備一下吧,莫要到時候讓人看出來。”

    “是,婉兒明白!”

    這次的計劃,上官婉兒自然也在其中扮演一個重要角色。

    因為不能讓人覺得這事兒里面有太平公主的身影,所以她必須擔任一個看起來是被無意卷進來的角色。

    ……

    白天風平浪靜的過去了,看似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但實際上在千牛衛(wèi)軍營之內(nèi),已經(jīng)有相當數(shù)量的士兵在訓練場外集合起來。

    每個士兵都發(fā)了一份保密協(xié)議,他們正在認真的觀看著。

    協(xié)議的內(nèi)容也很簡單,今晚要參加一場關于皇宮保衛(wèi)戰(zhàn)的軍事演習,完成之后不能對任何人透露,否則便要軍法處置。

    如今這些士兵經(jīng)過教育之后,基本上都能反應過來這肯定是要干什么事情了,但沒有人挑明,而是都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反正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只要不是讓他們?nèi)ス籼焦?,那就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發(fā)下來的裝備里面還包含了血包之類的玩意兒,就是為了今晚的演習做準備的。

    ……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轉(zhuǎn)眼夜幕降臨。

    正在家里吃過晚飯,打算休息的張柬之突然聽到了有人敲門。

    隨后管家走了進來:“阿郎,有人求見,來人自稱孫靜邦……”

    “嗯?”張柬之一下子皺起了眉頭,不過還是說了一句:“快請!”

    見到了面之后,張柬之正準備開口詢問,卻直接被打斷了:“張公快隨咱進宮,計劃有變,今夜行動!”

    “嗯?今夜?”張柬之一下子皺起了眉頭,“這……”

    “哎呀,來不及了,張公快隨咱走吧。其他人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孫靜邦不由分說,拉著他就走。

    出來之后,上了馬車,才發(fā)現(xiàn)桓彥范和裴談等人已經(jīng)都在車廂里等著了。

    “諸位,敢問這是……”

    “張公,我等也不清楚,這是突然收到了太子殿下傳令,說計劃有變……”

    張柬之還沒來得及說話,馬車已經(jīng)快速飛奔起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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