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棺蓋倒翻而去,仲夏和羅鋒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連涼氣都無法再吸一口;兩人感覺失去了直覺,好像魂魄已經飛出體外一般。レ思路客レ
只見一具衣甲破爛,渾身是血,面目全非的尸體從棺內緩緩立起,一股惡心的腐臭味撲鼻而來,仲夏和羅鋒通過玄天手鐲感應到那血尸竟是相當于內力六十八層的武者,心中震驚到了極點,苦笑了一聲便死命的推著石門,但石門卻是紋絲不動。
“芝麻開門,黃豆開門,玉帝開門,佛祖開門····救命??!”羅鋒急得把滿天神佛大喊了一遍,但石門卻是沒有打開的跡象。
只見血尸慢慢轉向仲夏和羅鋒,發(fā)出yīn森的聲音桀桀笑道:“姜維派來運送我的一萬兵士都被我吸干了血,現(xiàn)在竟然又送新鮮肉過來了,待我吸干你們的血元,再破開這八陣圖,到孔明的墓室里取得那無上兵法,我就可以出去一統(tǒng)天下啦,哈哈哈哈!”說罷便要向仲夏和羅鋒撲過來。
“主人且慢!”仲夏突然朝血尸跪下叫道,血尸聽到主人二字,驀的停住了身形,羅鋒剛運轉內力準備一戰(zhàn),此時見到仲夏的舉動更是一驚,忙低聲喝道:“夏子!你干嘛?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叛變,從小立志當漢jiān啊你!”
仲夏不答,對血尸繼續(xù)說道:“將軍,我兄弟二人的乃是您副將的后代,當年您被那諸葛老賊設計殺死,我們的爺爺帶領余部拼死殺出,逃到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招兵買馬,就是為了有朝一rì迎回您的英靈,好共謀大事啊,我們此次便是奉我們爺爺之命,偷得姜維的白玉令前來救您的啊”。
羅鋒聽出了仲夏的意思,對仲夏使了個眼sè,也朝血尸跪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的哭道:“祖爺爺啊,您是不知道我們的爺爺是多么的不容易啊,那姜維老賊殺了您以后便派兵四處掃蕩我們爺爺的隊伍啊,我們的爺爺那是渡長江,過草地,飛奪瀘定橋,血戰(zhàn)上海灘啊,終于,我們的爺爺取得了長征的勝利,才拯救了整支隊伍,而我們現(xiàn)在才有機會來救您啊,沒想到我們哥倆辛辛苦苦偷到了姜維的令牌來找到了您,您卻還要吃我們,我不活啦我···”
“······”
血尸聽完仲夏和羅鋒的話卻還是將信將疑,仲夏看血尸的神sè疑惑,忙補充道:“再說主人您要到諸葛老賊的墓室去,那此路必定艱險重重啊,我兄弟二人愿意走在前面,為主人排危擋險!”
血尸聽罷,暗自想到:“那諸葛老賊詭計多端,必會在前路上設下諸多陷阱,若我只身前往,要是著了他的道,那豈不是白被解封了!”便假裝對仲夏和羅鋒安慰道:“嗯,你們起來吧,沒想到你們如此的忠心,那我便帶著你們一起前往那諸葛老賊的墓室吧,雖然這大墓已經因為你們帶來的玉令而徹底自封了,不過這大墓的一部分當初也是由我親自督造的,我已命人留下一條暗道,待取得兵書后,我們從那暗道離開便是?!?br/>
“什么!大墓因為我們的玉令自封啦!”仲夏和羅鋒一齊驚道。
血尸幽幽說道:“難道你們的爺爺沒告訴你們,‘玉令入墓,生靈無活’這句話嗎?還是你們的目的就是來封死大墓的!”說罷,血尸眼中露出了血光。
兩人心中皆是一驚,仲夏忙解釋道:“將軍多慮了,難道將軍不知,若無這玉令,您這墓室又如何打開呢?我們若是為了封墓,那又豈會跑到這來幫您解封墓室,或許是我們的爺爺怕我們有所顧慮才會有所隱瞞的!”
血尸聽罷,覺得有些道理,說道:“也罷,你們閃開,我要轟碎石門”。仲夏和羅鋒聽罷,忙閃在一邊,小心的看著。
血尸抬手,向石門按去,一道血光手掌打在石門上,石門立即四分五裂倒飛出去,仲夏和羅鋒打了個冷戰(zhàn),實在不敢想象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會是個什么樣。
血尸帶著兩人走出墓室,指著石壁上的玉令說道:“你們去將玉令取下來,等會兒還有大用處”。仲夏道了個諾,忙將凹槽中的玉令取下收入懷中,對羅峰低聲說道:“這鬼東西一定是害怕這玉牌子,所以才讓我們代為保管,看來我們有救了”。羅鋒長舒了一口氣,悄聲說道:“看見這個玉牌我就來火,那雜毛村長原來是要讓我們犧牲去救他們,要是小爺我能走出去一定饒不了他們”。仲夏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還是先出去再說吧”。
“在嘀咕什么呢!你們若是敢心生叛意,這些棺材里的人就是你們的下場!”血尸指著密集的棺群對兩人說道,嚇得仲夏和羅鋒大氣也不敢出了。
血尸帶著兩人在黑暗中穿行,還不時的用內力將身前的棺木震開,直線前進。因而速度也快上了許多,而仲夏和羅鋒被要求里血尸的距離不得超過三米,兩人速度只要一慢,血尸便血目相向,嚇得兩人只得老老實實的跟著,以求另外的逃跑方法了。
不到一個時辰血尸便帶著兩人來到了一個只能容納一個人進的小山洞前,血尸指著小山洞說道:“你們走到山洞的盡頭以后會有一小塊空地,你們停在那等我,不要亂跑,因為空地之后便是用巨石堆布成的八陣圖,只有走過八陣圖才能見到那諸葛老賊的墓室”。
“啥?才用走過一個陣就可以到達武侯的墓室啦,這防備也太少了點啊”羅鋒聽說隔著一個石陣就到達神秘的武侯墓了便疑惑的說了一句。
血尸用鄙夷的眼光看著羅鋒說道:“無知的黃口小兒,這八陣圖窮盡天地之奧妙,是武侯吸取了所有兵陣的jīng髓后推演而來,傳說更是得到了仙人的指點,莫說是只有我們幾個,就算是千軍萬馬來到此處,要是無人帶領也必定是全軍覆沒!昔rì的陸遜便是最好的例子”。
羅鋒聽完心中一驚,忙問道:“那祖爺爺您知道怎么走不?”
“當然不知道”血尸答道。
“?。。 ?br/>
“這八陣圖一共八種主變化,還好昔rì武侯倒是也傳授給我一些八陣圖的jīng髓,如今八種主變化我已會五種,剩下三種,就交給你們立功吧!”血尸幽幽的說道。
羅鋒聽罷大驚失sè,但看到仲夏卻是一臉的鎮(zhèn)定,忙悄聲問道:“這鬼東西可就要拿我們去做實驗了啊,你不會背著我先把遺書寫好了吧?”
仲夏不答,對著血尸說道:“您放心就是,我們一定不會辜負您的”。說著便拉著羅鋒一起走入了洞中。
走到洞的深處時,仲夏借著白虹劍的光向后看了一眼,見血尸沒有跟上來,才對羅鋒小聲說道:“你忘了我是學什么專業(yè)的啦?”
“歷史考古學???”羅鋒一臉疑惑的答道。
仲夏一臉得意的解釋道:“我們的教授非常喜歡這些古代的陣法,所以經常對我們講起,特別是這八陣圖,我們那教授用計算機把八陣圖的上萬種變化都給推演出來了,還向我們演示過了”。
“那你全部都記住啦?”羅鋒似乎看到了希望,忙問道。
“沒有啊”仲夏答道。
“那你他娘的還說個屁啊,趕緊寫遺書!”羅鋒呸道。
“別慌啊,那上萬種變化誰記得住啊,不過正如那血尸所說,這八陣圖有八種主變化,其中只有一種變化是通向生路,我也就對那一條通向生路的變化記憶深刻啊,所以我們待會兒就這樣做····”仲夏和羅鋒商量道,羅鋒聽罷,點頭叫好,仲夏忙捂住了羅鋒的嘴。
洞外的血尸聽到聲響,以為是兩人中機關了,忙問道:“里面什么情況!”
“哦,我們沒事,放心吧將軍,剛只是摔了一跤而已”仲夏忙大叫著解釋道。
“快走!”血尸喝道。
仲夏和羅鋒嚇得加速前進,不一會兒便來到了洞這邊的一塊空地上。
,這是一間比較宏大的墓室,只見無數的長明燈環(huán)成一個八邊形,將整個墓室照的很亮,墓室內是數不清的高大的巨石堆,只不多很難看清墓室的中心是個什么樣子。
“將軍,我們安全到這邊了,你快過來吧”仲夏對著洞口大喊道,血尸聽罷,桀桀的笑著跑了過來,看著這些高大的石堆,目光中帶著興奮,但更多的卻是恐懼。
“乾坤震巽坎離艮兌,每一卦都代表了一條路和一種主變化,我便還有乾門,震門,兌門這三條路上的變化未弄清,而通往生路的門便實在這三條路中,我們便先走這乾門吧”血尸緩緩的說道。
仲夏眼珠一轉,說道:“將軍,不如由我們先為您進去看看吧”。
“不必!這八陣圖中每走一步都是翻天覆地的變化,若無我從旁指點,你們又如何能前進一步”血尸說著,催促兩人走進了乾門。
仲夏和羅鋒感覺突然間場景一變,自己來到了一片無涯的火海之中,墓室的穹頂化作了一個大八卦,熾熱的氣息撲面而來,兩人急忙運轉內力抵抗。
“你!按我說的步法去走:乾兩步,坤三步,巽五步”血尸指著羅鋒說道。
“可我不懂八卦方位啊”羅鋒無奈的說道。
血尸目露寒光正要發(fā)火,仲夏忙說道:“將軍息怒,讓我來跟他解釋一下”。說著便湊到羅鋒耳邊說道:“你先向十二點方向走兩步,再向三點鐘方向走一步,最后向一點半方向走三步,到那以后大喊這是安全的,然后站在原地等我!”仲夏說完又提高聲音問道:“明白了嗎?”
羅鋒點點頭便按照仲夏教的走法踏了出去,只是一步便整個人都消失在了原地還有一更,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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