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一路上,霧妖和水妖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哪句話讓鄭雷震怒,直接廢了他們。
走到偏僻之地,鄭雷停下來看著霧妖和水妖,說道:“你們住哪里?”
霧妖和水妖一聽,朝著極遠處一指,鄭雷朝遠處看看,然后說道:“你們自己回去吧,這點力量送給你們,你們好好的吸收,應該能趕在小婉的毒被解開之前擁有完整的身體的?!?br/>
說著,鄭雷朝著兩妖一伸手,這點靈識上面所帶的力量被分成了兩部分,盡數(shù)涌入兩妖的體內(nèi)。
做完這些,鄭雷的靈識之體便直接消失在兩妖的面前。
回到現(xiàn)實世界,面前的頹敗景象像一根根針一樣刺痛著鄭雷的心坎,他感覺一下自己體內(nèi)的力量,雖然還處于暴動的狀態(tài),但卻在一點點的平復著。
失去雙親的痛,猶如烈火一般,灼燒著鄭雷的每一處靈魂,但是他不能倒下,他還要去為父母報仇。
沒有了迷霧,鄭雷便能靠著太陽去辨別方向了,這是在山里長大的孩子所特有的一個本領。
找到方向,鄭雷便直接離去,這個地方,有著他不敢回憶的回憶。
剛剛出來之時,鄭雷不知道自己身在什么地方,后來又走進了迷霧之中,更加不知道自己身處何地,眼下解除了危機,鄭雷連續(xù)走了幾天,終于大致明白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少華山與華山相對,峰勢相連同屬于秦嶺一脈,他在地下雖然走得遠,但卻也沒有離開秦嶺的地界。
這幾天下來,鄭雷身上的那條床單已經(jīng)破舊非常,他體內(nèi)那股暴動的力量,也慢慢的平復下去,沒有了這股力量的支撐,鄭雷身體的病態(tài)再次涌現(xiàn)出來,不過借助著那股強大的力量,鄭雷倒是發(fā)現(xiàn)了這病態(tài)來自于丹田中那個漩渦中的小點。
他不敢繼續(xù)走下去了,此時的他,急需找到一個地方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狀態(tài),這幾天,若不是這樹林里還有些野果可以充饑,估計他不病死也被餓死了。
尋到一個不大的山洞,鄭雷便直接鉆了進去,費盡力氣把山洞洞口用石頭堵得只剩下個小口的時候,他便再也沒有多余的力氣了,幾乎是挪著挪到了山洞的最里面,就撲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鄭雷雖然倒在了地上,但卻并沒有昏迷,他只是力竭而已。
安靜下來,鄭雷能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大周天的運轉也并不怎么順暢,似乎也受了這病態(tài)的影響。
靈識回轉,進入自己的體內(nèi)仔細的觀察著,鄭雷發(fā)現(xiàn)丹田里的那個漩渦幾乎停止了旋轉,而漩渦中心那個血色的圓點,向外伸出了許多條極細的絲線,正是這些絲線,阻止了漩渦的正常旋轉,他自身的靈力,全部來自于丹田中這個金色的漩渦,一旦這個漩渦停止了運轉,那就代表著他的靈力再也無法輸出。
好不容易經(jīng)歷了一番磨難,他才打通了身上所有的關竅,如今卻又成了這個樣子,鄭雷當然十分的不甘心,更別說他還有血海深仇等著去報呢。
聯(lián)系之前的一切,鄭雷知道這個血點,定是被魔道之人用某種特殊的方法所種下的,其目的,說不定與那個斗篷男是一樣的,為了他這個身體,或者說是為了他體內(nèi)那股巨大的力量。
但是這血色的圓點在那股巨大的力量面前,明顯不在一個檔次上,若讓這血點直接去強取那股力量的話,其結果只有一個,便是被打散,但這血點狡猾就狡猾在這里,它沒有直接去攫取那股力量,而是躲在鄭雷的力量之中,以鄭雷的力量為保護,圖的是鄭雷的這具軀體,有了這具軀體,那股力量便不會傷害他的軀體,自然也就不會打散這股力量。
鄭雷不知道這股強大的力量為何為進入自己的身體之中,但或許就是這股力量,才讓他成為眾矢之的。只是為什么這些魔道之人提前就能知道這股力量最終要落在他的身上?
點點疑問在鄭雷的心頭浮現(xiàn)著,而且這一次的行動也算是隱秘,但還是走漏了消息,被那么多的人埋伏在這里,甚至那些人不僅僅是埋伏在了這里,而且還把遠在京城的雷爸雷媽給暗害了。
鄭雷一邊努力的調(diào)整著自己的靈力,一邊在腦中不斷的思考著,這些日子所發(fā)生的事情,千頭萬緒,他早晚都要騰出時間來理一理,只是沒想到是在這種狀態(tài)下進行。
三天過去,鄭雷努力的運轉著自己的大周天,也只是讓丹田內(nèi)的漩渦稍稍恢復了一點,如此還是他不斷努力的結果,一旦他停下來,估計漩渦便會立即停止轉動。
由于身體不能動彈,這三天以來,鄭雷的臉上已經(jīng)臟的不成樣子,先前所流下的血淚還沒來得及擦掉,又被這三天以來鼻子里面所流出的鼻涕給弄花了一臉。
咕嚕嚕,一陣叫聲從鄭雷的腹中傳出,任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三步的修為,也架不住身體正常的生理需要,三天沒有吃飯,若是尋常人,在這種狀態(tài)下估計已經(jīng)去下面報道了,幸好他是個修者,還能以靈力支撐一段時日。
突然,鄭雷聽到身邊一陣微響,想要轉頭去看卻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
正疑惑之時,他感覺到臉上出現(xiàn)一陣濕滑的感覺,眼睛努力的向著一邊一歪,竟然看到了球球。
小家伙看到鄭雷眼珠子轉動,高興的低吠兩聲,繼續(xù)去舔鄭雷的臉,沒幾下,便把鄭雷的臉給舔了一干二凈。
鄭雷想要張嘴跟球球說句話,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嘴都張不開了,身上所有的力量,都被他用來運轉大周天與那個血點抗衡了。
不過球球畢竟不是凡物,尋常的狗若是到了這種地步,恐怕早已命喪黃泉,可它卻不動聲色間完全好轉??吹洁嵗籽壑樽拥瘟锪锏闹晦D,它便明白了鄭雷現(xiàn)在處于特殊的狀態(tài),用它厚厚的肉墊爪子在鄭雷的臉上輕輕摸了兩下,然后便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