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 你不救他,我就自殺
聽到我的聲音,傅謹言回頭反而還變本加厲地快步走了起來。
看到許久未見的他,心中百感交集。我深吸了一口氣,才強行將自己內(nèi)心對傅謹言的悸動壓制下去,不露出分毫的情緒,朝著他跑了過去。
在他快要打開車門的那一霎間,動作迅速的按住了車門,強行阻攔了他接下來的動作。
傅謹言見狀,眉眼皆是不悅的瞪著我。
但我依舊能夠感覺到他濃重的火氣,似乎只要他現(xiàn)在輕輕皺下眉頭,便可以將我燃燒殆盡一般的怒火。
我看著他如此莫名其妙的樣子,雖然很想生氣,但我還是強行壓制了下來。
看著他,努力的自己聲音平穩(wěn),隨即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著。
“傅謹言,你可不可以救救顧恒生,他為了救我,進了監(jiān)獄,我知道你在咱們這個城市實力雄厚,可不可以幫幫忙,算我求求你了。”
聽完我這番敘述,傅謹言的眉頭擰成了川字型,黑眸里暗自洶涌的怒意愈演愈烈,看著我冷冷的問著。
“你是不是以為我很閑?我從監(jiān)獄里撈出來已經(jīng)很不容易了,你還要去讓我去撈你的姘.頭?蘇佳一,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說完這話,他便強行從我手里搶過車門,準備上車離開。
而我也迅速的反應過來。
按照李國良的性子,他一定會連我也不放過,但是我卻只是做了筆供之后,便安然無恙的走了出來。
我以為是警察念著我沒有動手打人,所以放了我,沒想到,居然是傅謹言救了我……
想到這里,我眸中那微弱的一點希望驀地變大。
傅謹言他既然可以救我,那一定也可以救顧恒生的!
我也顧不得那么多,直接強行再一次抓住了車門,如同泥鰍一般鉆到了傅謹言的面前,聲音帶著哽咽,滿是懇求的問著他。
“傅謹言,求求你救一救顧恒生,只要你愿意救他,你讓我做什么事情我都答應你?!?br/>
傅謹言聽到我這么一說,黑眸瞬間一凜,臉色越發(fā)的陰郁,“剛剛在監(jiān)獄里你情我濃的也就罷了,現(xiàn)在還跑出來丟人現(xiàn)眼,讓我去救你的老相好?”
他說著,便深吸了一口氣,眸光陰冷的盯著我,抬起手,將我環(huán)在他與車之間,像是在看著某種令人作嘔的東西一般,冷冷的問道。
“蘇佳一,你把我當作什么人?”
他說完,便狠狠的朝著我推了一把,我“啊”了一聲,沒有任何提防腳下,一個踉蹌便摔倒在了一旁。
而他這卻看都沒有看我一眼,極其冷漠的上了車,滿臉怒意的發(fā)動了引擎。
在車子快要開走的那一剎那我歇斯底里的朝著他大吼了聲。
“傅謹言,如果你不答應我的話,我就死給你看!”
很幼稚的一句威脅。我甚至說完自己都覺得可笑至極。
我的生死,關(guān)傅謹言什么事?
晃晃悠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還沒來得及離開馬路中央,哪知,耳旁便傳來了一道極其刺耳的剎車聲。
緊接著我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沖擊力直接撞飛,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在地上滾了幾圈,我感覺自己的五臟六府都快要被摔了出來,痛的感覺快要靈魂出竅。
都不知道是哪里的鮮血流了出來,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痛的沒有力氣叫,甚至動都不動不了,僅僅片刻的時間,一股巨大的困意便席卷而來,我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可身體卻強迫著我闔上。
就在意識快要消失之際,傅謹言著急的聲音在我耳旁突然響了起來。
“蘇佳一,蘇佳一,你醒醒,別睡,知道嗎,千萬別睡!”
緊接著我便被人抱了起來,他的動作很輕柔,但是這么一動我,疼的我還是輕顫了下,痛意讓我的理智稍稍拉回一些。
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卯足了全身力氣,拽住了傅謹言的袖口,緩了半天,才有氣無力的說了一聲。
“救……救救顧……顧恒生。”
這句話已經(jīng)用足了我身上僅存的那么一點力氣,說完,我便隨著這股強大的困意,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道竄進了我的鼻腔,我緊緊闔著的眼眸微微睜開,刺目的燈光晃著我的眼睛。
我下意識的眨巴了兩下眼睛,這才稍稍緩解了一些。
“你還舍的醒?”
悠悠的一道冷嘲熱諷的男聲傳進我的耳膜,我下意識的朝著坐在一旁的傅謹言看了過去。
只見他依舊是冷著一張臉,極其森冷的看著我,但眉眼之間卻沒有了剛剛那般肅殺的怒意,倒是多了幾分溫和的關(guān)心的情緒。
看到他這樣,我還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我輕輕動了下胳膊,痛的我頓時呲牙咧嘴起來,而也是因為這股痛意,我這才明白自己不是在做夢。
試圖性的張了張嘴,我剛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傅謹言便率先開口,有些不悅的問道。
“為了他,你居然真去尋死?”
我愕然,看著一臉不敢置信的傅謹言,明白過來,他估計是以為我真的有心尋死,并不知道我是無意被車撞的。
我狡詐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球,順著他的話,繼續(xù)往下編排著。
“顧恒生對我很重要,如果他的這輩子毀了,那我也不會獨活?!?br/>
我態(tài)度決絕地說著,但眼角的余光還是偷偷朝著傅謹言看去,將他臉上出現(xiàn)的所有細小的表情全部了解到。
哪知,他極其會控制自己的表情,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根本不允許我探索到一絲一毫的差池。
我頗有些失望的垂下了頭,哪知卻剛好看到了傅謹言攥緊的拳頭,我一怔,莫名覺得他在生氣。
可是,仔細一想,又覺得奇怪,他生氣什么呢?難道是吃醋?
想到這,我莫名打了個冷顫。
趕忙收斂起自己所有的情緒,絕對不能讓傅謹言看出我對他有那么一丁點圖謀不軌的喜歡了。
正當我神游之際,傅謹言那冷沉的聲音突然開口道。
“姓顧的那個小子,下個星期就出獄了?!?br/>
簡單的一句話,讓我完全忘記了自己剛剛在想些什么,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看著傅謹言。
只見他翹起二郎腿,輕揚下顎,看著我幽幽開口道:“只不過,事情沒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