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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去也歐美最新地址 林氏進了魏氏的

    林氏進了魏氏的臥房,首先便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藥氣。

    不過,這些時日這味道她也聞慣了,所以倒沒什么不適。

    魏氏靠坐在床上,臉色跟前幾日差不多,依舊不太好看的樣子。

    不過,林氏還是從中看出了點兒別的意味來。

    她敢肯定,魏氏在生氣。

    思及此,林氏心中不禁打了個突。

    魏氏為何生氣?

    這氣又是沖著誰來的?

    只叫了她過來,難道說,這氣是朝她來的?

    短短一瞬息的功夫,林氏已經(jīng)想了許多,而與此同時她人也來到了魏氏床前,顧自行禮問安。

    往常這時候,林氏身子將將福下去,魏氏就已經(jīng)叫起了,可今兒卻沒有。

    林氏正正經(jīng)經(jīng)深福了一下,心漸漸沉了下去。

    看這樣子,魏氏這氣還真是朝她來的,可這是為了什么呢?

    正想著呢,就聽魏氏淡淡道:“起來吧,這么多禮做什么。”

    這話就更不對了,林氏自然不敢當真,不過倒也沒一直深蹲著,而是又福了一下,便站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錯事,但也不覺得自己哪里錯了,能叫魏氏氣成這樣,魏氏縱要發(fā)作,也總要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吧?

    正這么想著呢,卻忽然聽魏氏厲聲一喝:“跪下!”

    林氏不妨魏氏突然發(fā)難,一時間都嚇得都怔住了,幾乎忘了要反應。

    然后緊接著,就聽身后撲通一聲,似乎有人跪了下去。

    她詫異地轉(zhuǎn)過頭,就見魏嬤嬤跪在地上。

    這......這是什么意思?

    魏嬤嬤跟著魏氏多年,深受寵信,魏氏向來高看她,別說叫這么跪著了,便是罵也難能聽見幾句的,就連自己,也對魏嬤嬤多有忌憚,平日里客氣時候居多,并不在這位老嬤嬤面前端架子,不就是因為魏氏看重魏嬤嬤么。

    可魏氏今兒居然就這么叫她跪了?

    林氏還在想,這到底是叫魏嬤嬤跪呢,還是叫她跪呢,就見魏氏已經(jīng)指著魏嬤嬤呵斥上了,“你知錯不知!”

    魏嬤嬤俯首答道:“奴婢知錯。”

    這二人一來一往的,簡直叫林氏糊涂了。

    “老太君,這......”

    她剛要問問這怎么了,不想魏氏的槍口就轉(zhuǎn)向她了,“你也有錯!”

    林氏聞言驚愕地張了張嘴,想要辯駁,卻不知從何辯起,然后就聽魏氏又道:“你們一個個的,打量著我要死了不成?什么都瞞著我,自以為對我好,卻不知我平生最厭做睜眼的瞎子!”

    林氏聽到這里,心中總算明白過來了。

    她心道一聲,來了,然后立即也蹲跪下去,道:“老太君息怒,這事是媳婦的錯,與魏嬤嬤無關,家里家外的事,沒媳婦點頭,魏嬤嬤不敢擅自做主,老太君要罰,便罰媳婦吧。”

    林氏到這會兒才明白,魏氏這氣從何來。

    感情是為了被發(fā)配到山上家廟的鄭氏!

    只是,她還不能確定魏氏這氣到底是因為她們的隱瞞,還是因為心軟了擔心鄭氏,想將人接回來,所以并不敢亂說,只先將罪責承擔下來。

    魏氏最不喜歡人互相推諉,這一點,她還是很清楚的。

    而且,這件事她雖有錯,但怎么也算師出有名,所以并不懼怕。

    魏氏當時那個樣子,她不瞞著不說,難道還真什么都告訴了不成?

    那她才真是其心可誅呢!

    魏氏聽了林氏這話,面色稍緩,但還是沉沉的,似乎仍在生氣,她掃了一眼一前一后跪著的林氏和魏嬤嬤,半晌后才輕輕哼了一聲,道:“你們倆倒像是商量好了似的,說出來的話別無二致,哼,就是見過人互相推責的,倒是沒見過全都主動攬責的。”

    最后這句,說的倒是似嗔非嗔的。

    也正是這句話,讓林氏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于是乎,忙與魏嬤嬤一同答說:“媳婦(奴婢)不敢?!?br/>
    “哼,不敢?”魏氏聞言又是一聲輕哼,“我看你們倒是敢得很呢,都合起伙來做我的主了!”

    林氏跟魏嬤嬤又是連聲道著不敢,然后抬頭看了看魏氏,見魏氏臉色還好,思量一番,林氏這才道:“還請老太君容稟。”

    魏氏聞言唔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林氏便道:“前幾日老太君的模樣,媳婦不說,老太君自己心里必然也是有數(shù)的,那種情況,媳婦哪敢再叫老太君生氣傷神?所以,哪怕明知道老太君以后知道了要生氣要發(fā)火,媳婦也得那么做,但不管怎么說,隱瞞老太君都是媳婦的不是,所以,老太君但有責罰,媳婦絕無二話,只求老太君莫要為此生氣,傷了身子?!?br/>
    林氏這一番話說得懇切,魏氏聽罷就忍不住嘆了口氣。

    她不得不承認,兩個嫡親的兒媳婦,老大家的不如老二家的良多......

    一想到還在山上家廟中的鄭氏,魏氏眼中便不由地又蒙上了一層晦暗。

    她今日叫林氏過來,發(fā)作了這一通,未嘗沒有借題發(fā)揮的意思,原本,她真動了將鄭氏從家廟中接出來,放到下面的莊子里去的心思,但今日見了林氏,聽了林氏這一番懇切之辭,她這念頭便又打消了。

    罷了,她想,她不能這么糊涂,朝令夕改,乃治家大忌,她不能再為了一時心軟,就置國公府于危難之地了。

    思及此,魏氏沉沉嘆息一聲,“我也知道你為難,所以,這隱瞞不報的錯,我也就不追究你了,只是另一件事,你得如實稟我?!?br/>
    林氏聽到魏氏這話,心算是徹底放回肚子里去了,知道魏氏不會提接鄭氏出來的話,她心里也松快了,于是忙說:“老太君有什么吩咐就是,但凡媳婦知道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跟我說實話,那晚去家廟的那些人......可是瑞王府派去的?”這件事魏氏想了許久,都覺得最有動手動機的,就是瑞王府那邊了。

    而她之所以會問林氏這件事,也是因為知道陸錚跟太子什么關系,所以篤定陸錚肯定能從太子那邊知道些什么,而家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陸錚也必定得如實告知林氏。

    所以,她才敢直接這樣問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