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河看著桌上的那份綁匪的行動路線圖,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老呂,你看這是綁匪預(yù)設(shè)的補給點,這是mi-24直升機的行動路線,這是我們追擊部隊的路線,很明顯這伙人在我們的追擊之下不得不放棄了前往補給點的想法。可是到了這里他們?yōu)槭裁从掷@了一段路呢?難道真的想要回到補給點嗎?”王河一邊在地圖上劃線一邊問呂向陽。
“應(yīng)該不會,我們在搜查內(nèi)圈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他們預(yù)設(shè)的補給點,那里除了一些衣物和干糧就沒有別的物品了,不值得他們冒那么大的風(fēng)險?!眳蜗蜿柣卮鸬?。
“據(jù)宋元山說,還有兩個這個團伙的成員不在我們在押的犯人和被擊斃的匪徒當(dāng)中,巧的是這兩個沒露面的家伙中有一個也姓蔡,你猜這會不會和綁匪這一小段無法解釋的運動軌跡有關(guān)啊?”王河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你有沒有想過,蔡大頭審問李二勝是在山神廟里進行的,在這之前他們被我們攆得像狗一樣,根本就沒有時間來套取什么情報呀,這一點也被李二勝的口供證實了。所以綁匪這段詭異的行動路線,應(yīng)該不可能是為了傳遞什么情報吧?!眳蜗蜿栒f道。
“你的這個想法用在一支正規(guī)的行動隊身上當(dāng)然是行得通的,但是你別忘了蔡大頭這個老滑頭可不是什么有信仰的情報人員啊,他才不在乎他送出去的情報是不是真的呢!換句話說,在絕望的時候,他極有可能想蒙富勒一把?!蓖鹾诱f道。
“但是蔡大頭背景資料顯示,他并不認(rèn)識多少字,他能傳遞出什么像樣的情報呢?”呂向陽說道。
“假如富勒給了他一些是非題或者選擇題呢?”王河說道。
“你是說蔡大頭有可能在前面被逼急的情況下,胡亂作答想要騙取剩下的酬勞?”呂向陽說道。
“安言信說,追擊的部隊曾經(jīng)一度離綁匪十分的近,為了避免他們撕票,他才下令前沿的部隊放緩節(jié)奏讓綁匪去到山神廟一帶的。蔡大頭極有可能覺得那時已經(jīng)是最后關(guān)頭了,胡亂作答也是有可能的?!蓖鹾诱f道。
“那我派人去盯住去綁匪那段詭異的行動路線區(qū)域,真像你猜測的那樣,我們逮不住那個來取情報的人,蔡大頭恐怕是不會說出那些是非題和選擇題的內(nèi)容的?!眳蜗蜿柎笾律弦裁靼淄鹾拥牟孪肓恕?br/>
假如真的存在所謂的是非題和選擇題,那么這些題目的內(nèi)容對于目前還不能對富勒上手段的穿越眾來說,的的確確是很重要的。他們可以從這些富勒預(yù)設(shè)的題目中知道這個法國佬除了在公開場合鼓吹的那一套之外,對于大宋帝國他還有什么不同尋常的腦洞。
只有掌握了這些情況,穿越眾才好去決定如何處置這枚法國佬丟出來試探他們的棋子。簡單地讓富勒人間蒸發(fā),只會讓他背后的人更篤定富勒的猜想。
“我擦,這些土著怎么有那么多花花腸子???連作為一枚棋子的富勒和地痞出身蔡大頭也是套路滿滿的??!”趙之一聽取了王河的匯報后感慨道。
“哪個時代沒有人精???好些土著在前期和我們交手中其實也用很多計謀的,只是在絕對實力面前,很多他們的花招不管用了而已。但是在我這個領(lǐng)域,很多時候拔槍就懟是不管用的,土著在這個領(lǐng)域還是有很大優(yōu)勢的?。 蓖鹾诱f道。
“你這么一說我倒是有點擔(dān)心missfox他們了,在我們火炮范圍之外,他們還能從容應(yīng)對嗎?”趙之一說道。
穿越眾帶著德國黑背很快就找到了蔡大頭留下的記號,一些刻在樹上并被樹皮遮蓋著的毫無邏輯的符號。德國黑背順著氣味一直追到了大連灣城區(qū)里,然后就因為那里人員復(fù)雜而跟丟了線索。
很顯然,蔡大頭成功地為他那個同伙贏取了時間,他落網(wǎng)后安言信撤走了包圍圈的兵力,這讓蔡大頭那個沒有參與綁架的同伙輕松地進入現(xiàn)場取得了情報。
所幸的是目前富勒一天24小時都被國土安全處的人盯著,蔡大頭的同伙應(yīng)該還沒有完成進一步的交易。這種一錘子的買賣,想必蔡大頭的同伙只能通過會面才能完成交易了,穿越眾還有機會搶在富勒見到他之前逮住他。
遼東半島這邊穿越眾為了處里劫持事件的手尾耗費了好幾天,那邊missfox帶隊的談判代表團已經(jīng)抵達了島國的馬關(guān)。
穿越眾代表團進入春帆樓的第一天就遇到了麻煩,滿大人拒絕大和“偽宋”的人同坐一張桌子。和原時空不同的是,滿清派出的官員里并沒有李鴻章,老狐貍這次是任憑光緒和慈禧怎么鬧騰也不接這個燙手的山芋了。
中堂大人似乎已經(jīng)清楚地意識到滿清這間爛房子他是補不過來了,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讓自己再落下什么遺臭萬年的話柄了。萬一身在遼東的那位大宋搞不清是王爺還是太子的趙家人,給自己帶來些什么旨意自己接還是不接呢?接了自己就是滿清的貳臣,不接日后他們趙家拿回大統(tǒng),自己就是漢奸國賊!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老狐貍直接就躺在家里裝病了,就連他那個傻兒子李經(jīng)方都被他從馬關(guān)召回去病榻前盡孝去了。
最后不得已帝黨這邊推出了翁同酥,后黨這邊推出了也不知道怎么洗白自己的榮祿,湊了個都不知道地球是方是圓的代表團就趕到馬關(guān)來談判了。
翁師傅貴為帝師當(dāng)然是不愿意和“偽宋”這樣的反賊圍桌而坐的了,擺出了一副只要穿越眾代表團進到春帆樓老子就走人的架勢來。榮祿這個高級臥底當(dāng)然不可能在這種小問題上偏向穿越眾了,一時間談判反而因為說話最有分量的人抵達而再次陷入了僵局。
“首相先生,我們在遼東靡費的軍費,只會向貴方索要的?,F(xiàn)在不談,那就等大宋皇家海軍的艦隊來了之后再談吧。”missfox對伊藤博文說道。
“我們會向滿清政府施壓的,但是不知道貴方能否接受缺席春帆樓會議由我方代為傳達會議內(nèi)容的提議呢?”伊藤博文小心翼翼地說道。
“您說呢?我大老遠從遼東來到這里是為了給自己找難堪的嗎?是不是覺得脫離我們大炮的射程,自己就硬氣起來了???”missfox還是老套路,上來就問你是不是沒被揍服氣。
伊藤博文好歹也算一代能臣,被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丫都嗆成這樣也是郁悶得很。這個問題并不是他自己要搞事情才問出口的,金主爸爸非要他試探大宋方面的態(tài)度,他是不得已而為之。
大宋是不是真的強,你們自己派支艦隊來試試啊,我們特么都被揍成狗了,你讓我試探什么???我們在遼東還有兩萬人的部隊隨時有可能會被大宋皇家海軍陸戰(zhàn)隊切斷補給線,你讓我試探個球??!伊藤博文一副寶寶心里苦但是寶寶說不出的表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