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打開罐蓋,密密麻麻的螞蟻爭先恐后的向罐口爬去,但是這罐口做的十分光滑,根爬不上去,云裳將冬梅的臉狠狠的按到罐口處,冬梅死命掙扎,又怎么能掙扎的過云裳,蕭鈺隨手從桌子上取過一塊糕點,扔進了罐子,眨眼間,那塊糕點就被分食殆盡,冬梅的臉色越加蒼白,蕭鈺伏在冬梅的耳邊,“你想好了么”
冬梅雖然很害怕,但是家人的性命全部背負在自己一個人身上,爹娘弟弟的性命全部掌握在月姬公主的手中,認命的閉上眼,“公主,冬梅真的什么都不知道?!?br/>
蕭鈺無奈的道,“云裳,動手吧。”
云裳用膝蓋按住冬梅的身子,將冬梅沾滿蜂蜜的一只手緩緩的接近盛滿螞蟻的罐子中,罐中的螞蟻被這香甜的氣味刺激的更加焦躁不安起來,冬梅看著自己的那一只手距離蟻罐越來越近,“啊”的一聲大喊,仿佛已經(jīng)被那上萬只螞蟻啃食過一般,冬梅徹底崩潰,失控的大哭起來,“奴婢什么都,什么都。”
“想通了自然是最好的,宮也不喜歡這樣的場面?!?br/>
云裳剛要拉起冬梅,冬梅卻死活不肯起身,哭訴道,“公主,奴婢不是有意要背叛您的,奴婢也是被逼的。奴婢來是個三等宮女,前幾天,月姬公主找到奴婢,將這塊帕子交到奴婢的手中,是讓奴婢每日用這個來擦拭您用藥的青瓷碗?!?br/>
“奴婢在宮中也呆了三年,這宮中的手段,奴婢也是聽過一些的,只不過沒想要有一天會落到自己的頭上來,奴婢不愿意,月姬公主就派人將奴婢的家人全部囚禁起來,奴婢不得不答應(yīng)?!?br/>
晚霞有些不忍的偏過頭去,冬梅繼續(xù)道,“奴婢家境貧寒,入宮只求能貼補家用,攢點銀子給弟弟討個媳婦,續(xù)家中香火,奴婢死了沒關(guān)系,求公主不計前嫌,救救奴婢的家人?!?br/>
冬梅完跪在地上砰砰砰給蕭鈺磕頭,晚霞想要拉住冬梅,卻被良臻用眼神制止了,直到白皙的額頭上血肉模糊,蕭鈺沉聲道,“冬梅,你起來吧,只要你的是實話,宮定會救出你的家人,不過這之前”蕭鈺的眼光在晚霞,良臻的身上一一掃過,“這件事,宮不希望任何人知道,冬梅,你依舊給宮用這塊帕子擦拭青瓷碗,不許打草驚蛇?!?br/>
冬梅不解道,“可是這”
“只不過用來給宮盛藥的就不是這只青瓷碗了。”
蕭鈺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茶水早已經(jīng)涼透,冰涼苦澀的茶水一點點的流進了身體,蕭鈺覺得這茶水是不是全流進了自己的心尖,不然,自己的心怎么會變得如此苦澀不堪。
吩咐云裳將安福殿的大門打開,蕭鈺從木架上取下一個精致的白釉花瓶狠狠的摔在地上,精致的花瓶很快碎成了幾片,蕭鈺厲聲喝道,“冬梅,你可知罪”
冬梅非那愚笨之人,不然也不會被陳月姬看中給蕭鈺下毒,當(dāng)下立馬跪倒在地,“鈺公主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br/>
蕭鈺冷冷一笑,“你這賤婢,竟敢摔碎宮最心愛的花瓶,宮豈能輕易饒你,云裳,將這個賤人拖下去,給宮狠狠的教訓(xùn)?!?br/>
云裳得令,當(dāng)下將冬梅拖到內(nèi)殿,冬梅的慘呼聲傳遍了整個安福殿,晚霞看著蕭鈺陰沉的臉色,終究是什么也沒敢發(fā)問,等到冬梅被云裳從內(nèi)殿拖出來的時候,云鬢散亂,衣衫不整,嘴角跟額頭的血漬已經(jīng)干掉,凝結(jié)成塊,倒也沒添什么別的傷口,蕭鈺低聲吩咐道,“冬梅,宮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出去之后該怎么,相信也不需要宮囑咐你?!?br/>
“奴婢不心打碎了公主最心愛的白釉玄紋瓶,因此被公主責(zé)罰?!倍分斏鞯牡?。
蕭鈺滿意的點點頭,劉慧天拉拉蕭鈺的衣袖,“鈺兒姐,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
“靜觀其變?!辈坏揭槐K茶的功夫,陳月姬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了安福殿內(nèi),看見冬梅一直跪在地上,一幅委屈可憐的模樣,陳月姬的心中隱隱有些不安,蕭鈺從椅子上起身,“月姬公主怎么來了”
陳月姬親熱的挽住蕭鈺的胳膊,“鈺兒妹妹,我剛剛讓廚房里做了道補品,聽對治療腿傷是最有用的,這不,就給你送來了?!?br/>
一旁的秋芙急忙將補品送上,陳月姬熱情的給蕭鈺到了一碗,蕭鈺用勺子在碗里輕輕攪動了幾下,卻并沒有送到口中,陳月姬笑道,“這補品趁熱喝才是最好?!?br/>
劉慧天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笑瞇瞇的看向蕭鈺,“鈺兒姐,我也想嘗嘗呢?!?br/>
陳月姬疑惑問道,“鈺兒妹妹,這是”
蕭鈺淡淡笑道,“這是前兩天給太子殿下治病的大夫,恰好也是鈺兒的舊識。”
陳月姬打量了一眼劉慧天,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想不到這位大夫看上去年紀輕輕,竟然有這樣一身難得醫(yī)術(shù)。”又對著蕭鈺道,“起來榮華的醫(yī)術(shù)也是不錯的,不過對太子殿下的傷勢也無可奈何”
蕭鈺眸光微微一閃,不動聲色的道,“月姬姐姐的是?!?br/>
劉慧天瞇起一雙漂亮的眼睛,一笑,嘴角就出現(xiàn)兩個淺淺的酒窩,端起桌上的補品,“鈺兒姐,我不客氣了?!?br/>
蕭鈺剛要揮手將那碗補品打落在地,劉慧天早已經(jīng)眼明手快的一口咽下大半碗,“真的很好吃呢?!笔掆晸]出去的手停留在了半空,劉慧天沖著蕭鈺俏皮的眨了眨漂亮的眸子,“鈺兒姐,你可不許再跟我搶。”
陳月姬對劉慧天的這種不合規(guī)矩的行為很是不悅,但是對上那雙漂亮的眸子的時候,終究是發(fā)不出火來,狀似不經(jīng)意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冬梅,“鈺兒妹妹,這宮女”
蕭鈺的聲音帶了一絲怒氣,“月姬姐姐有所不知,這花瓶是鈺兒從西梁帶來的,想不到竟被這手腳粗笨的賤婢給打碎了,鈺兒今日定要給這賤婢一個好看,不然以后這宮里還有沒有規(guī)矩了。”
冬梅慌慌張張的撲到陳月姬的面前,哭訴道,“月姬公主救救奴婢,奴婢真的不是有意的。”福利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