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念被江奉嚇到,一度差點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逃跑的沖動去掙扎抵抗江奉。
但她突然福至心靈,知道自己要是真掙扎起來,可能就真不可收拾了……
在江奉收緊摟她腰的手臂,另一手幾乎抓破她領(lǐng)子時,她破罐子破摔地豁出去地說:「那我可能會死?!?br/>
江奉猛地頓住。
「江先生,」左念聲音無法抑制地在發(fā)顫,「我現(xiàn)在的身體很不好,如果可以,我還想您幫我拿幾張紙來,我鼻子很需要它。」
她微微抬眸,看向他:「您要是接著弄下去,我大概率會死。」
江奉回視她,幾乎要看進她的眼睛里。
然后,他的手移到她的耳朵上,再次輕輕摸著,他的眼神除了藏不住的兇狠,似還多了別的,比如占有。
他突然揚唇笑笑,那種很危險,看似正常實則神經(jīng)的笑:「左念,」他低喃般喚著她的名字,「我是真的想把你關(guān)起來了?!?br/>
「我不知道我為什么有這種想法,但我是真的想。」
「怎么辦呢,我也有點擔(dān)心,我會弄死你了?!?br/>
左念聽得止不住發(fā)顫,她聽得出,江奉這次說「關(guān)」時,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成分。藲夿尛裞網(wǎng)
她怕他接著會做什么,但江奉忽的哼笑一聲,下一刻她又被抱了起來。
江奉倒坐在一張沙發(fā)上,左念則被安置在他的腿上,而坐下后的江奉雙手就放開了她,隨意地垂放在兩邊,他整個人慵懶隨意地癱開來。
但被放在他腿上的左念卻十分茫然,江奉沒有抓著她,一下子給了她看似無限的「自由」,可她反而更不敢動,也不敢從他腿上下去。
最后也只能僵坐在那,兩只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江先生?」
現(xiàn)在又是做什么?
江奉癱坐著后,就沒有說話的意思,更沒有下一步的指示,左念尷尬地坐了會,再次試著開口:「江先生,需要讓那位玉嫂‘知道"什么呢?」
江奉本來腦袋也偏向另一邊,像在發(fā)呆,聞言,把視線移過來,似笑非笑地說:「大概,讓她十分確信,我已非常墮落,沒救了....吧?」
左念不太懂,豪門太子為什么需要做到這種,跟電視里深宮里的步步為營的真正太子似的。
但她還是點了頭:「那我……那我看著來了?」
江奉不是很所謂地說:「隨你。」
然后他又不說話了,就跟累了,就想坐著發(fā)會呆一樣。
左念只能再次嘗試著開口:「那、那我要是做得好的話,我、我能不能拿回我的手機,當(dāng)做是我的獎勵?」
她說這話時很忐忑,她怕又會刺激得他發(fā)瘋。
然而這次,江奉只是又盯著她看了會,玩味地開口:「你要你的手機做什么?想求助?離開這里?」
左念確實存著這心思,但肯定不能承認(rèn)啊,正要狡辯呢,江奉又道:「你不是說,你對我是真心的,你舍不得離開我嗎?」
左念整個僵住,人都差點裂開了。
這、這算是社死現(xiàn)場嗎?
不對……應(yīng)該是江奉這人到底是有多變態(tài),他是哪哪都有監(jiān)控嗎?
她支吾著開口:「我、我那是……」
「騙玉嫂的?」江奉替她回答。
左念不知道要不要應(yīng)下,江奉接著說:「你騙她做什么?騙她,好讓她‘幫"你離開?」
「不是!」感知到危機的左念下意識地否決了,然后硬著頭皮承認(rèn)了,「我,也不是騙她,我……我那是說真的!」
「哦?」江奉眼含笑意,「真的?」
左念頭皮發(fā)麻地點頭:「我、我好不容易成了你的人了,怕你不要我……」
「我不太信?!菇钅X袋靠著沙發(fā)背,算是仰頭看她,「我看著,你更像怕我碰你?」
左念:「……」
她克服心理,主動抬手想先去搭他的肩。
江奉大概看她動作太慢,一只腳突然抖抬了下,坐著的左念立馬維持不住平衡地往前撲去,直接趴到了江奉懷里,雙手還本能地?fù)ё×怂麃砭彌_。
江奉抬起一手,順勢摟住她,勉強滿意地說:「馬馬虎虎,算你有點誠意吧?!?br/>
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