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水沒有臉紅,也沒有羞怯,僅僅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我們會放在心上的?!?br/>
見江若水都開口了,老兩口才不再步步緊逼,齊齊上樓去了。
陸遠撓了撓頭,沒有多說什么,僅僅是看向江若水,心道你怎么就這么輕易答應了?
然而江若水無視了陸遠的目光,穩(wěn)穩(wěn)坐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
此時她的心中正在不斷勸說自己:“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嗎?讓他再找一個合適的人,自己給父母留下一個孩子,讓父母有個念想?!?br/>
“現(xiàn)在人家找了,怎么心里不平衡的還是你,你到底在想什么???你還能活多久?莫非真得要拖累陸遠?”
陸遠看江若水神色變幻,以為誤會了自己,趕忙上前解釋道:“若水你要相信我,不信你明天可以去問陶主任?!?br/>
“我沒有放在心上,我早就說過,你在外邊怎么樣,我……咱們進屋去說。”江若水眼角瞥到了樓上的父母,話鋒一轉(zhuǎn)道。
然后,她二話不說,拉起陸遠的手便往屋子里走去。
兩人面對面坐在兩張床上,江若水并沒有松開手。
她開口道:“你在外邊怎么樣,我是不會在乎的,陶主任不是有一個孫女嗎,長得挺漂亮,我看你們倆挺般配……”
陸遠神色變得肅然起來,鄭重道:“江若水,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說這樣的話。”
突然,陸遠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是羅震宇的。
“陸老弟呀,明天你有時間嗎?咱們再去韓廳長那邊一趟吧?!?br/>
“好的,沒問題,明天早上我還在老地方等你。”陸遠答應道。
“沒事別想那么多,趕緊睡覺。”掛斷電話,陸遠告誡江若水道。
緊接著,他開始了一天的修煉,時間不等人,他看江若水胸前那團黑氣已經(jīng)再度擴大了,雖然還很穩(wěn)定,但是遲早會爆發(fā)的。
第二天一早,陸遠便和羅震宇一起向臨市開去。
“陸老弟,不知道你想好了提什么要求沒有?”羅震宇道。
“等治好再說吧,現(xiàn)在八字都沒有一……哎,小心!”陸遠話說到一半突然驚叫一聲。
羅震宇一腳剎車踩下去,車子在里前車只有十公分的時候,才將將停住。
但是在他前面那輛車就沒那么好運了,由于剎車不及,狠狠地撞到另一輛君威車上。
君威車車身一歪,又撞向外車道的一輛寶馬車上,兩輛車車頭相撞,瞬間嚴重變形。
整個交通登時癱瘓下來,撞過去的車還好,僅僅是副駕那邊變形了,副駕那邊正好沒人,但是外車道那輛車就嚴重了,它被撞的可是主駕位。
一個穿著牛仔褲,看起來很清純的女孩從寶馬上下來,焦急的大聲呼救:“救命啊,救救我男朋友,快來人吶!”
陸遠二話不說,打開車門便躥了出去,叮囑道:“羅大哥你呆著,我去看看?!?br/>
來到那輛寶馬前面,陸遠仔細看了一下,寶馬質(zhì)量比君威好了不少,變形不是太嚴重,車門還勉強能打開。
“我是醫(yī)生,請你們讓開一點,不要影響救人。”陸遠大喊道。
陸遠打開車門,沒敢貿(mào)然動他,而是先檢查了一下傷員情況,不然一旦有骨折現(xiàn)象,再貿(mào)然移動傷員很有可能會損害臟器。
檢查完情況,陸遠小心翼翼將對方從車里拖出來,平放在地上,傷員全身多處骨折,但是最大的問題是脾臟破裂。
要知道脾臟里的動脈有人的小拇指那么粗,一旦發(fā)生破裂極難處理,所以陸遠第一時間用銀針為傷員封住了大動脈,并用先天真氣滋潤對方的脾臟。
傷員蒼白的臉色逐漸緩和下來,那個清純女孩見狀趕忙上前道謝。
然后陸遠開始急救措施,其實不得不說,在外傷方面,西醫(yī)的確有起獨到之處,例如骨折,中醫(yī)需要很老,很有經(jīng)驗的醫(yī)生才能擁有標準的正骨手法。
但是對于西醫(yī)來說,只要開刀,很容易就能看到里面的狀況,清理骨渣牽引復位對于一個稍微有經(jīng)驗一點的醫(yī)生,并非什么難事。
因為現(xiàn)場缺少工具,哪怕是正完骨,也根本固定不住。所以陸遠僅僅是將碎骨移位,使它們不會造成二次傷害。
不一會兒,救護車來了,圍堵的車隊生生擠出一條通道,陸遠在一旁看著護士將傷員送上車,急忙對那個清純女孩說道:
“你男朋友有脾臟破裂的情況,到時候一定要記得告訴醫(yī)生,還有傷員胸口上那根銀針千萬不能拔,等我過去了再拔?!标戇h說道。
那個清純女孩好像有些害怕,最終還是答應了一聲,和陸遠互換了聯(lián)系方式,上了救護車。
陸遠不放心,又跟護士叮囑一遍,才返回車里。
兩人到了療養(yǎng)院,韓廳長看見陸遠的時候,顯得很是熱情,打著招呼道:“陸小先生來了,快坐?!?br/>
“說起來,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上次給我治療過之后,我感覺好多了,就連醫(yī)院里都說,如此下去可能都不用截肢了。”
“唯一的缺點,就是敷藥的時候太癢了……”
羅震宇嘴角閃過一絲微笑,這件事算是成了。要知道,韓廳長可從來沒有對誰這么熱情過。
“沒什么,我只是恰逢其會罷了。腿癢的話是好現(xiàn)象,說明感染的病菌正在被滅殺,肌肉正在恢復。”陸遠謙虛道。
接下來,陸遠再次給韓廳長治了一次,效果比第一次還要顯著。
等治療完以后,韓廳長突然發(fā)問:“陸小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想要來省會工作的意愿,要是有的話,我可以幫你推薦的?!?br/>
羅震宇頓時驚訝了,省廳可是正廳級,和市長是一個級別的存在,想要拿到他的推薦,可是極為不容易呀。
“謝謝韓廳長好意,我目前并沒有這個打算,我老婆開了一家醫(yī)院,我現(xiàn)在在給我老婆打工呢。”陸遠婉拒道。
韓廳長哈哈大笑,一點也沒有在意陸遠的拒絕,反而是詢問了江若水那家醫(yī)院的情況。
陸遠一一回答,至于報酬的事,幾人都默契地沒有提。
正在幾人相談甚歡的時候,陸遠電話響了起來,竟然是剛剛那個清純女孩打來的。
陸遠心中陡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喂,是那位好心大哥嗎?你可不可以來省人民醫(yī)院一趟,我男朋友出事了!”電話那頭,清純女孩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