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鈞聞這人一席牙尖嘴利的話就覺不滿,再聽這句,便越發(fā)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往這人身上招呼,不料這人也是一個練家子,說話間就和王鈞打到一塊。
那司機見此陣仗,那還能好,一溜煙就開著車子直接溜了,王鈞此時也顧不得他,只抓著這個荒草堆里面埋伏的男人,直接喝問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又是誰派你來的,別跟我說是什么雜志社電視臺的,這種理由已經(jīng)用爛了,麻煩給一個好一點的理由,否則的話,我打得你滿地找牙。”
那個男人一聽,不由得樂了,說:“就憑你?你行嗎?”
他說時,忽伸手反扣住王鈞的手,將王鈞的手整個從前面折回過來,讓王鈞不由的在心中一陣咒罵,道:“行不行試了就知道,難不成你還真怕了?既然怕,那便將所有做這件事情的理由部一一闡明,不然,你看我有沒有本事讓你滿地找牙,甚至是人道毀滅。
王鈞說話,看似不經(jīng)意,然那個拍照的人就像是被說中了什么把柄一樣,猛然就轉向王鈞,朝著王鈞的頭部,就用相機去砸。
現(xiàn)在的相機,雖說已經(jīng)更新?lián)Q代了不知多少代,之前那樣大款式的已經(jīng)沒有了,但專業(yè)的相機來說,還是有一定重量的,王鈞一見他拿這東西往自己頭頂上砸,連忙往一邊躲,同一時間,已捏了一個招鬼寵的咒,大有和這個男人紛爭下去的,不死不休的勢頭。
但結果,那個男人原見他和自己對抗,還未有多大的退敵反應,現(xiàn)在一看到王鈞手中的訣咒,立馬就有些焉,連忙躬身作揖的朝著王鈞求他饒命,說:“大師大師,您大人有大量,放過小的這一回吧,這一回是小的剛剛過來,聽說是有人招工,想要在外面找外面攝影的,說好的是一天拍幾張照片,就可以給錢的,真的是銀錢兩清的啊大師,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大師,大師,這是真的,您千萬要相信啊,求求您了?!?br/>
王鈞聞言,自是不信他的鬼話,說:“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你怎么會一見我捏的訣,就開始認慫,難道不是因為知道我這個訣不能招惹,所以才躲過去的吧,既連這樣的訣都能瞬間識別,先生,你撒謊的技術一點都不高明?!?br/>
那男人一聽,更是嚇得直接臉白,可奈何自己唯恐斗這個人不過,只能老老實實的招認,說:“好好好,我說,我說,大師,我什么都招了?!?br/>
那人說著,便講起了他被迫拿著相機日夜監(jiān)視江江的過程,以及他之所以要在自己面前撒謊的原因。
原來,據(jù)這個男人說,他從小到大也很信鬼怪,家里的爺爺還有鄰居家的阿婆都會這些個東西,只不過是爸爸媽媽一直不讓他跟著他爺爺學習,心里面就有些心癢難耐,便四處的開始找道士拜師,先前找的道士沒有本事,之后卻有一個師父,有很大的本事,手上也有好幾個鬼寵,每次召喚他們,師父所捏的訣都是和王鈞一樣的,所以他能夠清楚的分辨出來,且這訣所招出來的,必定都是一些高等階的鬼怪,莫說是五六個,就算是從內中蹦出一兩個,就足以讓這個男人喝上一壺,所以他便求著師父,讓師父教他,可惜,他的師父也是一個不靠譜的,說是讓他教可以,但必須要加入一個叫做惡鬼門的地方。
“惡鬼門?”王鈞聞聽這三個字,不由一驚,眉頭一皺,甚是不悅,想不到,之前剛除去一個三陰宗,現(xiàn)在又有一個惡鬼門。
且聽聞這個惡鬼門較之三陰宗來說,更加的秘密和強悍。
而且自這個男人加入惡鬼門之后,惡鬼門就會派發(fā)一些稀奇古怪的任務給他們,例如像監(jiān)視江江這類的事情,大多都會讓他們這些底層的人員來做,先前這人詢問過那個師父很多次,卻次次都被拒絕,甚至會遭受到一些懲罰,所幸那個師父偶爾還真的會教這個男人一些招鬼制鬼甚至是請鬼的方法,讓這人很是開心,就一來二去跟隨著那個師父干了起來。
只是,這種干法是如狗仔隊一樣,見不得什么光的,他們便只能躲在暗處,小心翼翼的生怕被人發(fā)覺。
但有一點好處是,他們能夠學會屏住自己的呼吸,或是隱藏好他們的氣息,好讓被監(jiān)視的人不容易發(fā)現(xiàn)他們,就連剛剛王鈞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也是這個男人因為王鈞的車輛已經(jīng)走了,不應該會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存在了,才敢貿然現(xiàn)身,否則的話,打死他他也不會在王鈞的面前,將自己的隱藏本領給放棄,轉而被王鈞抓了一個正著。
但雖如此,他還是不明白,自己究竟哪里出了破綻,令王鈞抓住了把柄,然后去而復返。
王鈞亦不回答他的話,眼看著這人十句話里面也最多只能聽上去五句,其他五句還要認真的琢磨。
且根據(jù)這個男人說,他們監(jiān)視江江也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了,好像自江江懷上張小天孩子的時候,這樣的監(jiān)視就已經(jīng)存在。
而那個時候,王鈞不在,之后縱然王鈞回來,也從未發(fā)現(xiàn)過這個男人的存在,想必如他所說,那是一種惡鬼門之中的秘法,只是這種秘法太過詭異,若不是自己在乘坐車子經(jīng)過這里時,從后視鏡里面觀察到哪里有一絲異動,然后不放心的趕回的話,恐怕這個人會繼續(xù)監(jiān)視著江江,不知道要監(jiān)視到什么時候,而之所以派人監(jiān)視江江,王鈞亦是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以此對于這個男人,他越發(fā)的不放心。
那男人見王鈞抓著他,甚是咬牙切齒,恨不能扒自己骨頭,抽自己筋卻始終不能成行的模樣,越發(fā)心中高興。
畢竟他知道,王鈞在現(xiàn)在的這種時候,必定還是需要自己幫忙的,縱然是幫忙幫完了,將整件事情告知了,王鈞想要查探到其中的秘密也是難如登天,所以他見王鈞憤怒但又不開口,也并不著急,僅僅等著王鈞再度的向他討教詢問,之后便想著方法,欲要趁機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