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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桐寫真論壇 楚瑜露出一個笑容你放心

    楚瑜露出一個笑容,“你放心,娘一定會同意的?!?br/>
    擺好碗筷之后,她又特地找出了三個小碗,從鍋里盛了滿滿的一碗大骨湯。

    青玉提醒,“夫人不喜歡喝湯。小姐你盛自己的就行。”

    楚瑜搖搖頭,很堅持,“才不是呢,我看娘,每吃幾口飯,就要喝一口湯,多麻煩啊?!?br/>
    “先給娘,盛一碗,好像我這樣提前喝,之后就只用專心吃飯了。你看我,現(xiàn)在養(yǎng)的多好,就是這飯前一碗湯的功勞。”

    “原來是這樣,確實,小姐你這兩個月很少生病了,那我以后也像你這樣,飯前喝一碗湯?!鼻嘤袢粲兴嫉狞c頭。

    楚瑜一臉的鄭重其事,“沒錯,飯前喝一碗湯,肚子都是暖暖的,一整天都很舒服。”

    “青姨,我去叫娘過來吃飯了。”

    三夫人上桌的時候,果然注意到了那晚特地放到她手邊的湯。

    不等她開口,楚瑜就一臉期待的道,

    “娘親,這可是我最喜歡的大骨湯,特地給娘盛一碗,娘你快嘗嘗,好不好喝?”

    “今天的晚飯,我也有幫忙的?!?br/>
    三夫人頓時就笑了,“我的小魚兒真是孝順,都會給你青姨幫忙,還記得給娘盛碗湯了?!?br/>
    說著,她就用勺子,舀起湯來,邊喝,邊贊道,

    “果然很不錯,青玉你手藝見長啊?!?br/>
    青玉連忙說,“是小姐給我?guī)兔Γ鸷虬训每蓽柿?。?br/>
    于是三夫人又夸贊楚瑜。

    楚瑜則是故意作出得意的樣子。

    心中微微的松了一口氣,無論是三夫人,還是青玉的表現(xiàn),都很正常。

    沒有半點抗拒喝湯的意思。

    楚瑜扶著湯碗,也慢慢的喝了起來。

    大概三夫人是小門小戶出身,并不忌諱如青玉這樣的丫鬟上桌,也沒有那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矩。

    夸贊了楚瑜一會之后,就和青玉聊起了外面的事。

    三夫人被關在這個院子里,但是青玉卻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去。

    沒被限制。

    楚瑜一邊吃,一邊聽著她們說起市面上藥材的價格變動,一邊提起,要不要把后院開出來,再種一些藥材。

    “今年小魚兒也有五歲了,往常女兒家都是十五歲定親,十八九歲就嫁出去,沒幾年了。我們得現(xiàn)在就給她攢嫁妝,以前因為小魚兒的病,也沒攢下什么積蓄。”

    青玉勸說,“夫人不必焦急,小姐的嫁妝,老爺肯定會給她準備好的?!?br/>
    三夫人卻搖頭,“她爹準備的,自然是她爹的心意,我這個做娘的,當然也要出我的這一份?!?br/>
    楚瑜見她們說起嫁妝的話題,有些囧,倒不是害羞什么的。

    畢竟她十分清楚,古代女人沒人權。

    現(xiàn)代,只要你不妨礙別人,誰管你嫁不嫁。

    當然那種家長熱心催婚,還有各種三姑六婆的除外,反正前世是沒人會催她嫁人的。

    她自己泡在實驗室里,也過得很樂呵,一點都不覺得寂寞。

    這一世,她并不準備挑戰(zhàn)整個社會的規(guī)則,反正只要她有能力,想過什么樣的日子,還不是很簡單。

    嫁人?

    難道嫁人之后,她就會被禁錮在婆家了?

    笑話!

    只要男人聽話一點,她管他睡什么女人,納多少小妾呢。

    哪怕跟她爹一樣,是個純種的渣男,也沒關系。

    她大門一關,照樣做自己的研究去,若是男人敢妨礙,楚瑜不介意給他來一出大郎喝藥,把自己變成單身貴族。

    之后也不必再嫁,沒準還能混個貞潔牌坊呢。

    男人能傳出情種之名,她一個女人,自然也不介意為個死人,守寡一輩子。

    無關情愛,也無關忠貞與否,僅僅是方便罷了。

    見她一臉坦然,津津有味地聽著她們說起嫁人嫁妝之事,沒有半點羞澀與躲閃。

    三夫人跟青玉都是搖頭。

    “還沒開竅呢?!?br/>
    “小姐還小,等長大了,就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了?!?br/>
    晚飯大家都吃得很開心,于是在楚瑜提議,以后青姨跟她們一起上桌吃飯的時候,三夫人都沒有拒絕。

    反倒拉著惶恐不安的青姨的手,說,“我每日里侍弄那些藥材,心里也是寂寞得很,你就權當陪我說說話?!?br/>
    青玉這才應下了。

    楚瑜笑道,“有青姨陪咱們說話,以后飯桌上,就更熱鬧了?!?br/>
    對她來說,這種入口的東西,越多人陪她一起吃,越好。

    這才能杜絕被人從食物中下毒的可能性。

    尤其是這些陪她吃飯的人,都有嫌疑,楚瑜就更高興了。

    來呀,咱們互相傷害呀。

    ……

    因為楚瑜說過,不用著急。

    三天后,許媽媽才將從許大夫那里要到的藥方,給她,楚瑜比對過后,發(fā)現(xiàn)這藥方,確實少了一味紫荊。

    并不是她分析藥性失誤

    楚瑜試探性的問,“許媽媽,我一直吃的就是這方子嗎?”

    許媽媽并沒有懷疑,“是啊,三小姐你剛出生時,被診斷出先天不足,許大夫給你換了好幾個方子,不過等到你三歲以后,身體好些了,就一直吃的是這個方子。”

    “許大夫沒說,要給我把脈,換個方子嗎?”

    “沒呢,三小姐,你兩個月前,高燒昏迷不醒的時候,許大夫給你把過脈,老爺就問過要不要換個方子,許大夫說不用,你身體還是太弱了,要用這個方子好好養(yǎng)著?!?br/>
    楚瑜心中一沉,如果這個方子真實,且許媽媽沒撒謊的話。

    也就是說,許大夫并沒看出她中了毒。

    怎么可能?

    她相信自己的判斷,而且那埋在紫葉樹下的藥渣,就是最明顯的證據(jù)。

    “咱們家常用的大夫,是許大夫嗎?”

    楚瑜又問。

    許媽媽搖搖頭,“當然不是許大夫,他從太醫(yī)院離職以后,回到這里,就開了個醫(yī)館,每天都很忙,沒時間在咱家常駐?!?br/>
    “老爺特地去說項,也只答應每半年,來咱們家把一次平安脈?!?br/>
    “其實咱們府里,平安脈一月一次,都是曾大夫看的?!?br/>
    楚瑜一臉的愕然。

    “那我怎么沒有見過曾大夫?”

    許媽媽有些尷尬瞥了三夫人的房間一眼,

    “夫人不相信曾大夫,嚷嚷著曾大夫被二夫人收買,不肯用心給三小姐看病,沒準還會偷偷做手腳,把曾大夫給氣跑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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