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diǎn)了?!鳖欥x看著身邊的人,笑著回答。
寧夕沒想到她竟然會睡了這么久,而顧霆鈞卻一直都沒有叫醒她。
夜涼如水,寧夕擔(dān)心著身邊的人會著涼了,立馬將外套還給了顧霆鈞。
“為什么沒有早點(diǎn)叫醒我?”
“我看你睡的很香,不忍心?!鳖欥x將外套重新的披在寧夕的身上,他像是不知道冷似的。
寧夕還想著將外套還回去,顧霆鈞直接拒絕。
寧夕沒有其他辦法,只好暫時的接受著,兩個人回到了家里,顧霆鈞連續(xù)打了好幾個噴嚏,覺的鼻子癢癢的。
寧夕立馬拿來了毛毯披在他的身上,又給他倒了一杯熱茶,讓他拿在手中暖暖手。
顧霆鈞道了謝,寧夕卻十分的擔(dān)心著顧霆鈞的身子,怕顧霆鈞會感冒。
“你先保暖一會,如果茶水不夠的話可以告訴我,我隨時都可以幫你續(xù)?!?br/>
寧夕準(zhǔn)備起身去忙碌,顧霆鈞抓住了她的手臂,將人擁入了懷中。
寧夕一時間不知所措,下意識的看著身邊的人,顧霆鈞也在盯著她看。
“我還有其他的事沒有完成呢,你放開我?!?br/>
“不放?!鳖欥x固執(zhí)的不愿意松手,他們有很久沒有像這一刻這樣待在一起,顧霆鈞不愿意放過任何一次機(jī)會。
寧夕沒有其他的辦法,只好留在顧霆鈞的身邊。
顧霆鈞的下巴抵在寧夕的肩膀上,鼻息間滿是她身上的清香味,顧霆鈞閉上了眼睛,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日上三竿,顧霆鈞發(fā)現(xiàn)他躺在沙發(fā)上,身上蓋著一個毛毯,而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了寧夕的身影。
顧霆鈞覺的腦袋重重的,身體也是異常的疲憊,整個人都陷入低沉中。
寧夕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立馬主動的走了過來,手中多了一些藥片和一杯水。
“你終于醒了,趕緊起來把藥吃了?!睂幭呎f邊將手中的藥遞了過去。
“吃藥?吃什么藥?”顧霆鈞完全不知情。
“你昨天晚上發(fā)燒了,雖然退燒了,可是還需要吃些感冒藥。”
寧夕將藥片放在顧霆鈞的手中,叮囑他趕緊吃了。
顧霆鈞聽話的將藥片塞進(jìn)了嘴里,喝了一口水將藥片吞下。
“你真的很重,我一個人根本就弄不動你,你現(xiàn)在醒了,一個人回房間躺著休息吧,早餐馬上就做好了,對了,我今天已經(jīng)請假了,你可以在家里歇息一天?!?br/>
寧夕將所有的事全部都安排好了,顧霆鈞剛躺下,突然間咳嗽起來。
而且咳嗽聲一聲比一聲大,似乎很嚴(yán)重的樣子。
“我可能沒有辦法一個人回房間,你過來扶我一下,要不然我回不了房間?!鳖欥x努力了幾次都坐不起身,寧夕擔(dān)心他的身體,立馬將顧霆鈞的手臂搭放在肩膀上。
寧夕將人送進(jìn)了房間里,手腕卻被顧霆鈞緊緊的抓住不松開。
寧夕努力的想將手腕的那只手推開,可是顧霆鈞固執(zhí)的不愿意松開。
“你留下來陪陪我好不好?哪怕只是陪在我的身邊,一句話不說也可以?!鳖欥x看著對面的人,語氣里滿是祈求。
寧夕的心一下子軟了許多,沒有辦法拒絕身邊的人,只好點(diǎn)著頭答應(yīng)了。
顧霆鈞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
寧夕的手腕一直都被抓住,她根本就沒有辦法去其他的地方,一直等待著十分鐘過去了,顧霆鈞依舊沒有放開她的意思。
寧夕心里十分的不悅,回頭看著身邊的人,“還不放手嗎?還想不想吃飯了?”
“想吃?!鳖欥x看出了寧夕有些不滿,立馬松開了寧夕的手。
寧夕將被子掖好,這才離開了臥室,沒多久,她端來了早餐,但只端來了一份早餐,顧霆鈞好奇的問。
“你不吃早餐嗎?”
“我一會到客廳里吃就行。”寧夕隨口應(yīng)付了一句。
“我還是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吃飯更香,你將飯菜全部都端來我這里,我們一起吃?!?br/>
寧夕擰不過顧霆鈞,只好將飯菜端到了臥室里,陪著顧霆鈞一起吃飯。
……
顧氏集團(tuán),沈含笑早早的來到了公司里,一直等到了上班時間,都沒有等到顧霆鈞的到來。
沈含笑心里疑惑,她搭乘著電梯直接到了頂層總裁辦公室,敲門好一會都沒有人答應(yīng),無奈下,沈含笑直接闖入了辦公室里,卻根本就沒有看到顧霆鈞的人。
助理從外面走進(jìn)來,沈含笑好奇的問。
“總裁人呢?”沈含笑好奇的質(zhì)問。
“總裁女朋友今天早上打電話過來通知,總裁生病了,今天不會來公司上班。”助理如實(shí)的回答。
沈含笑的臉色唰的一下子變得十分的難看,又是寧夕,為什么她總是陰魂不散呢?
助理看著情勢不對勁,立馬找了個借口離開了辦公室。
沈含笑緊緊的握著拳頭,眼神里迸濺著森寒的光。
印象中,顧霆鈞是個對待工作十分認(rèn)真的人,很少會離開自己的工作崗位,可是現(xiàn)如今,顧霆鈞卻不愿意來公司上班。
明明昨天見面的時候顧霆鈞還好好的,為什么今天就生病了?
到底是真的生病了,還是另有原因?
沈含笑一直都想去寧夕家里看一看,可是苦于一直都沒有機(jī)會,今天這個機(jī)會就擺放在她的面前,不用白不用。
沈含笑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沒多久之后,她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把車鑰匙和她的包,徑直走去了地下停車場。
沈含笑將車子開出了停車場,之后,她聯(lián)系到了一個人,對方將寧夕的住址全部都發(fā)送給了她。
大約過去了半個小時,沈含笑的車子停在一棟公寓前,看著那些普通的公寓,沈含笑真的想不到顧霆鈞為什么會愿意跟寧夕住在這種普通的地方。
寧夕那個女人到底是用了什么本事將顧霆鈞留在這里的?
沈含笑懷著心里的好奇,逐漸的往公寓的電梯里走去,電梯也是普普通通的,處處都透露著普通,跟顧霆鈞的身價形成十萬八千里的差距。
寧夕聽到了敲門聲,內(nèi)心里充滿了疑惑,她住在這里很久了,前來上門找她的人并不多,而她的物業(yè)費(fèi)和水電費(fèi)都已經(jīng)交清了,應(yīng)該不會 有物業(yè)的人上門找她。
這個時候會有誰過來?
寧夕心里充滿了疑惑,下意識的打開了門,忽然看到了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