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斗臺還是那個武斗臺。
不過,旁邊高高的看臺上,放置了三十張椅子。
趙承坤站在武斗臺上,沉聲地介紹這次精英挑戰(zhàn)賽的規(guī)則。
鳳凌君略略聽了一下,大致上跟她上次和上官紅葉比武的規(guī)則差不多,也是要求點到為止,不同之處在于,這次精英挑戰(zhàn)賽可以使用法寶和契約魔獸。
規(guī)則講述完畢后,排名在前的學員陸續(xù)到場,并依次坐到了看臺的椅子上,只剩下了八個空位。
鳳凌君掠過這些天才學員,二十二個里,只有三名是女子,且年齡都在二十以上,境界大多數(shù)是先天王者八階左右。
剩下的十九名,皆是男子,年齡從十幾歲到三十歲都有,境界大多數(shù)是先天帝者三階或以下。
當中,坐在最中央的那名男子吸引了鳳凌君的注意。
此人的年齡應該不超過二十,他擁有小麥色的皮膚,高鼻深目,輪廓極深,五官十分深刻,他的雙眼如鷹,目光如刀鋒般銳利。
總的來說,男子的長相有些粗獷,并不俊秀,但他有一種很獨特的氣質(zhì),利落的短發(fā)更顯得器宇軒昂。
最關鍵的是,鳳凌君竟看不出此人的修為深淺,于是問道:
“云,你可知道坐在最中間的男子是誰?他又是什么境界?”
楚云滄望著那個男子,回道:“這人有點意思,他叫風無殤,是武學院排行榜的榜首。
聽聞他是個野孩子,無父無母,從小就在野外長大,就連名字都是認字后自己取的。
與其說他是趙承坤的學生,不如說是趙承坤的養(yǎng)子,不過兩人并沒有以父子相稱。趙承坤是在一次歷練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他,從此將他帶在身邊悉心培養(yǎng)?!?br/>
鳳凌君調(diào)侃道:“看來這個趙承坤人品還不算太壞,我對他有點改觀了。”
楚云滄笑笑:“能成為祈天學院的院長,其品性自然壞不到哪里去,趙承坤最大的毛病就是太過護短。小鳳兒,你看不出風無殤的修為深淺很正常,因為他的修為已經(jīng)是先天帝者八階?!?br/>
先天帝者八階!
鳳凌君不禁詫異萬分,風無殤與其余二十一人的境界差距居然那么大。
“云,為什么排行榜前三十名的人,修為也大不相同?”
楚云滄緩緩解釋道:“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小鳳兒。即便是天才班里,各人的資質(zhì)也是大有不同,因為這天才與天才之間也是有區(qū)別的。
這就好比,有的人是萬中無一的天才,有的人是十萬人中才出一個的天才,還有的,還是百萬甚至千萬人之中才出一個的天才?!?br/>
原來如此,鳳凌君瞬間就領悟了。
“我明白了,所以武壹班才不適宜統(tǒng)一教學,便是這個理。”
楚云滄應道:“就是如此,還有剛?cè)雽W不到一年的天才,與已入學三年的武貳班的學生相比,也未必就能勝過他們?!?br/>
所以,排行榜上前三十名的,未必都是出自武壹班。
就在此時,武斗臺上。趙承坤大喊一聲。
“啟用陣法!”
武斗臺的一側(cè),那個高高的無字石碑發(fā)出一陣刺目的光芒,隨即,石碑最高處浮現(xiàn)出一個陣法圖紋,與之對應的,武斗臺上也出現(xiàn)了一個,只是范圍大了許多,幾乎占了整個武斗臺。
于此同時,看臺上的風無殤飛身而起,縈繞這個黑色玄氣的手掌在無字石牌上一拍,喊道:“武壹,風無殤?!?br/>
他的聲音,如同他的長相一般粗曠,沙啞中帶著磁性。
就在風無殤運起玄氣的一霎那,鳳凌君感覺到了他身上散發(fā)出一種蠻橫的氣勢,這種氣勢并不似羅斬那種后天練就的,而是渾然天成,與生俱來的!
這個家伙很強!
至少,現(xiàn)在的她還敵不過他。
風無殤回到看臺,而無名石碑上,則出現(xiàn)了“武壹風無殤”五個大字。
隨后,其他二十一人皆如法炮制,石碑上列出二十二個人名,其中僅有五人是武貳班的學生,剩余的都是武壹班的。
“武學院精英挑戰(zhàn)賽,現(xiàn)在開始?!?br/>
趙承坤宣布挑戰(zhàn)賽開始后,裁判登臺,人群中,一個白衣男子迫不及待,縱身跳上武斗臺。
“武壹班,白玄,請各位賜教!”
鳳凌君定睛一看,此人境界為先天王者四階。
緊接著,又有一名男子跳上了武斗臺,抱拳說道:“武貳班,柳寒絮。師弟,依我看,你還是先回去練兩年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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