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西說完,他明顯能感覺到陸白白捏住他的左手力道更緊了幾分。
確實,厲淮是他的情敵。
但白白一直留下他墨言身邊,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去救厲淮。
是的,他薄云西承認想到這個問題會產(chǎn)生很大的醋意,但是只要將厲淮解放出來,那么陸白白心理負擔(dān)的放下,也意味著他夜思所想的白白可以再次回到他的身邊!
事到如此,墨言也沒好什么隱瞞的,只是他的想法讓身邊唐尼接著說了出來,“厲淮那小子在比賽前已經(jīng)自己逃出去了?!?br/>
陸白白對這個結(jié)果整個人渾身一僵。
厲淮逃出去了?
逃出去了,厲淮為什么沒有來找她?是怕再次被抓回去,潛逃了嗎?
“我很希望墨總說的是實話?!?br/>
薄云西緊緊將陸白白貼近自己,他語氣里冷意盡顯。
“但凡墨總讓我知道將人藏起或者別有用途的話,我想墨總也要再三考慮下薄家的實力?!?br/>
拿出證據(jù),這是最好的證明。
唐尼將陸白白的手機拿出來走向前遞到有三手上,有三確認沒有異常危險后方才將手機交給陸白白。
“手機上的電話記錄按薄總的實力去調(diào)查到厲淮最近的電話地點是從哪里打出來的,應(yīng)該不困難?!?br/>
“單憑一個手機未接電話,就讓我相信是厲淮打出來的?”
陸白白敏銳發(fā)問,對熊爪派再也提不起一點信任。
“這自然不夠?!?br/>
唐尼推了推自己的墨鏡,接著說道,“按照陸小姐的勢力,調(diào)查出厲淮從哪天逃出天堂島禁錮地點應(yīng)該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br/>
薄家的勢力,調(diào)查出厲淮是不是真的活的從天堂島囚禁點逃出去簡直輕而易舉。
陸白白望著她手機上的厲淮未接電話,突然有些恍惚。
厲淮最近撥打進來的電話是一天前,一天前到七天前,他每天都給她的手機打來一個電話。
她嘗試將撥打電話過去,那邊傳來的只是冰冷女音,“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guān)機?!?br/>
看來厲淮是在躲避他們墨言追查,很謹慎的每天都給她打電話試圖接通。
厲淮真的活著逃出來了。
陸白白像是定住了心神,雙手緊緊握住手機,感情溢于言表。
唐尼徑直走回唐尼身邊,墨言背過身去錯開薄云西冷眸中的寒意,他這下才繼續(xù)回想著剛才的問題。
答案是否定的。
他自己也否定了這個答案,他看著觀眾席上那些冷冷清清的座位,誰也想不到半小時前這上面座無虛席。
他愈發(fā)能感覺到,這車神大賽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操控著走勢。
這精靈派的男人只是一個誘餌,真正的精靈派幕后兇手還藏在暗處。
靠在車旁的四人被有三和顧巳帶人嚴加看管。
這下薄云西撐著傘帶著陸白白走了過來。
陸白白冷著自己俏臉,她雙目緊緊盯著精靈派的男人。
這讓精靈派男人渾身上下都不自在起來。
“陸,陸小姐?!?br/>
精靈派男人因為緊張?zhí)蛑约喊l(fā)干起皮的嘴角,“我該說的都說了,你是不是能饒我一命?”
他并不會去做傻瓜才會做的將他放走的白日夢,他現(xiàn)在能活下來,后續(xù)送監(jiān)他相信自己在精靈派的地位上來說,肯定會有人將他救走。
“回答我?!?br/>
精靈派男人肥膩大臉突然一怔。
“回答我你們精靈派組織的BOSS到底是誰?還有你們這次車神大賽的最終目的是什么?”
陸白白眼含兇光,她不想和精靈派男人繞圈任何的廢話。
即便U盤事件的后續(xù)是他墨言自導(dǎo)自演,但是墨言沒有傷自己半分毫毛!
自己和精靈派的人無冤無仇,自己接連遭受精靈派的人綁架襲擊。
到今日車神大賽他們還要變本加厲的在她車輛上大作周章,不惜去綁架王老五家屬!
他們的目的的確不可能是簡單讓車神奪冠那么簡單。
她和精靈派的仇自然是結(jié)下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是,精靈派的人明顯是越過她的雷池。
就連站在遠處的墨言,這下都抬起頭來目視陸白白這邊。
“我們的目的的確是想讓車神奪冠,因為我們是他的粉絲。”
精靈派男人雙眸不停打轉(zhuǎn),明顯是因為撒謊導(dǎo)致他不安分起來。
“不說是嗎?”
顧巳驟然一腳踩到精靈派男人的豬頭上!
精靈派男人的臉頰緊緊和車門摩擦,發(fā)出“呲呲”的摩擦聲。
“我們小姐讓你說你就說,哪里來的那么多廢話!”
“燙!”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