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童迎曦走進(jìn)房間里的時候,韓天澤有些微微詫異,尤其是看到童迎曦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景南爵的旁邊站著,更是覺得驚訝。
童悠悠也局促不安,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況。
“童迎曦,你怎么會在這里?”一旁的童悠悠驚訝地問。
童迎曦白了她一眼,沒有理她,她不想跟她說話。
見童迎曦居然不理她,童悠悠的臉色有些難看,像是吞了蒼蠅一樣。
但是看到現(xiàn)在的狀況,兩個這么有權(quán)勢的男人都在這里,她也不敢造次,于是便閉了嘴,等以后再教訓(xùn)童迎曦。
景南爵看到童迎曦這股畏首畏尾的樣子,有些不悅,沉聲說道:“女人,你是在跟我站在一起,能不能有點底氣?”
這女人真是蠢到家了,跟他在一起居然還敢這么畏首畏尾的,他難道還不能給她底氣!
聽到景南爵這么說,童迎曦突然覺得好有道理。
的確,韓天澤哪里比得上景南爵?
這樣一想,童迎曦突然有了底氣,馱著的背開始挺了起來,整個人站的跟鉛筆一樣筆直。
韓天澤沉了沉眸子,隨后問道:“我女朋友的妹妹成了景總的新歡?”
聽到韓天澤的聲音,童迎曦一陣作嘔。
而童悠悠聽到韓天澤承認(rèn)自己是女朋友,心里一陣歡喜,更加趕忙地挽著男人的手臂靠在他肩膀上,一臉?gòu)傻蔚蔚囊廊恕?br/>
“韓總,我來這里不是說廢話的,直入主題吧。”景南爵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韓天澤眉梢微微一挑,像是明白了什么,隨后說道:“ok,直入主題,我堂弟現(xiàn)在成了植物人,這件事該怎么解決?”
景南爵沉聲說道:“該怎么解決就怎么解決。”
他的聲音如王者一樣威嚴(yán)氣勢,令所有的人心頭一震。
那對漆黑的眸子如深潭一樣深不可測,讓人心中摸不著頭緒。
韓天澤饒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但是看到景南爵的時候,突然有一種不敵的感覺。
但是彼此都不是軟柿子,韓天澤自然不會示弱。
他隨后說道:“景總的意思是,按規(guī)矩處理嗎?”
景南爵并未說話,而是有些慵懶的靠在座椅上朝著女人勾勾手指,“小丫頭,過來?!?br/>
“有事嗎?”童迎曦問道。
“幫我捶捶肩。”
童迎曦有些囧,他往韓天澤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后朝著景南爵點點頭,乖乖地來到他身后,攥著小拳頭在他肩膀開始垂來錘去。
童悠悠看到童迎曦伺候景南爵的模樣,似乎有些舒心了。
原來她在景南爵的身邊也不過是個小丫鬟。
虧她剛才還妒忌她居然能榜上景南爵這個男人!
顯然,童悠悠還不知道自己家里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童天豪還沒有告訴童悠悠他已經(jīng)把童迎曦送給景南爵。
若是童悠悠知道父親居然把童迎曦推給了景南爵,估計要氣個半死。
韓天澤看著為景南爵捶背的女人,眼中泛起一股冷笑。
隨后,韓天澤跟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將景軒拖了過來扔在地上。
景軒渾身被五花大綁著趴在地上,全身都是傷。
他連忙挪著身子想要來到景南爵的身邊,卻被保鏢猛的一下踹了肩膀再次倒在地上!
他大聲的叫了起來,“嚎啕大哭,別打我,救我,救我呀!”
可景南爵并不為之所動,就像什么都沒看到似的,滿臉無所謂的樣子
“景總,你確定該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嗎?”韓天澤又問了一聲。
景南爵最后說道:“在沒有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之前,只好按規(guī)矩處理了?!?br/>
聽到景南爵的話,韓天澤心里突然有一股怒氣。
這男人哪里是來處理事情的,完全就是來挑釁的!
哼,看來他不想要他這個弟弟的命了。
韓天澤立刻對保鏢吩咐道:“沒有聽到景總的話嗎?按規(guī)矩處理,往死里處理!”
韓天澤的聲音里,泛著濃烈的狠厲。
童迎曦聽了,嚇了一跳,他這是要殺了景軒?
童迎曦看著地上的男人痛苦的被,心里有些不忍。
眼看著保鏢開始對他拳打腳踢,他不停的在地上求饒著,求景南爵救他,可是景南爵卻慢悠悠地坐在那里,事不關(guān)己似的,享受著女人為他捶背。
漸漸的,童迎曦看不下去了,將頭撇到一邊,為男人捶背的手,都停了下來。
景南爵很討厭他這個弟弟嗎?
為什么他弟弟被人拳打腳踢成這樣,他居然無動于衷?
童迎曦覺得,雖然童悠悠不是自己的親姐姐,而且從小到大童悠悠都欺負(fù)她,可是如果童悠悠這樣被打的話,她肯定也是看不下去的,會想辦法阻止。
而且景南爵和景軒是親兄弟,景南爵都能做到如此冷血無情。
看來這個男人真的是一個很殘暴的人。
童迎曦突然有些害怕,自己要留在這樣一個男人身邊嗎?
他會不會有一天不高興會殺了自己?
畢竟他連自己的親弟弟被人都可以無動于衷。
童迎曦想著想著,臉色突然有些慘白。
她還沒有回過神來,突然手腕被人猛地一拉,緊接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她已經(jīng)坐在男人腿上,落在男人的懷抱中。
“你在想什么?做事都漫不經(jīng)心的?!彼雌鹆怂南掳汀?br/>
童迎曦臉色有些蒼白,她轉(zhuǎn)過頭看著那個還在慘叫求饒的男人,一把揪住了男人的袖子,對景南爵說道:“你幫幫他吧,他是你親弟弟,萬一真的被打死怎么辦?”
看到女人為景軒這個不成器的男人求饒,景南爵微微皺眉,“怎么,善心大發(fā)?”
“我只是不想看到有人死在我面前,他若是死了,對我沒有任何影響,他是你弟弟,又不是我弟弟,可是你真的可以這樣無動于衷嗎?”
如如果他真的可以無動于衷,那么這男人,她的確無話可說。
如果不可以的話,那么或許她還可以對著男人抱一份希望,這男人也不至于能寫到慘絕人寰的地步。
突然,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清雅的開口:“小丫頭,你可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