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悶響,等二娃子再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腦袋瓜子還在,只是在槍管與光頭中間多出了一只拳頭,那拳頭橫握著,在指縫間竟然有絲絲血跡滲出。這么近的距離,這么大的沖擊力,不可能毫發(fā)無損的。
順著拳頭往上看,拳頭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伴黑皮左右地那個白西服。
白西服輕輕嘆口氣,然后把拳頭那么一松,一顆帶血的子彈“當(dāng)啷”一下便掉落在了車上,血跡沾染到白色的西服下擺上,似極了數(shù)九寒冬漫天雪地里盛開了幾朵臘梅。
“你!”黑皮怒目而視白西服。
“你!”六爺怒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