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國棟眉頭一皺,對于上官文竹的拒絕,說實在的,他是有些不高興。畢竟,根據(jù)李青羽在筆記本中的敘述,每一個覺醒者,都是彌足珍貴的,特別是在成長起來以后。
他是一個軍人,將一生都奉獻(xiàn)給了軍隊。所以,他的性格,變得率直,雷厲風(fēng)行,最討厭的,就是勾心斗角!可是,人老精,鬼老靈,到了他這個年紀(jì),經(jīng)過時光的沉淀,他也成了一位智者。
不曾得知覺醒者這種情況還好,可是,一旦知道,林國棟就知道,覺醒者對于他,對于基地,是多么的重要!
隨著時間的流逝,未來,終究還是屬于進(jìn)化者的天下,他們這些普通人,注定都是陪襯,最終會被淘汰。
所以,他想搶占先機(jī),將這些覺醒者,攬入麾下,為這個名存實亡的國家效力。
同時,這件事情,他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不對,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尤其是在這樣的末世初期,基地剛剛建立的時候。末世,可不是以前那樣的和平年代,當(dāng)一個人的力量凌駕于普通人之上,那么,他們的欲望,將會直線增長!
稱王稱霸,在未來,肯定會屢見不鮮,雖然,他們不會這么老土,說什么成就王霸之業(yè),但是,道理是一樣的!
所以,才需要控制。人類的生存,已經(jīng)夠艱難了,能少一點(diǎn)內(nèi)耗,就少一點(diǎn)!否則,就算是喪尸沒有毀掉人類,人類遲早會毀在自己的手中!
這就是林國棟建立這個秘密部隊的初衷,這個基地是他一手建立的,他絕對不允許基地沒有毀在喪尸的手中,反而毀在人類自己手中。
要知道,那些年青一代的人,勾心斗角起來,一個個都是好把手!
針對這樣的情況,李青羽在她留下的筆記本中,就記載了一個處理方法,只是,這個方法,林國棟并不愿意接受。
“將軍!”上官文竹看著皺著眉頭的林國棟,臉上并沒有絲毫的害怕,開始解釋道:“我想,將軍的用意,應(yīng)該是不想讓我們這些人,掌握在那些居心叵測的人手中,從而胡作非為!另外,從將軍的口中,我可以肯定,這是一場全球性的災(zāi)難,所以……呵呵!”上官文竹輕輕挽住耳邊的青絲,風(fēng)情萬種的一笑,將自己從林俊明將她帶到這里一路上的觀察,思考得到的結(jié)果,以及猜測給說了出來。
“只是,現(xiàn)在,將軍是能將我們完全的隱藏起來,不讓某些人知道,對于現(xiàn)在來說,或許不失為一個好主意??墒且院竽??”上官文竹一時間侃侃而談,“紙永遠(yuǎn)包不住火,總會有一些覺醒者,避開你的耳目,而后被其他人知曉。隨后,他們百分百會肯定,在您的手中,肯定會有著這樣的一個軍隊!這樣的話,有著異心的他們,會選擇積蓄實力,等到爆發(fā)的那一刻,敵暗我明,將軍您也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
“所以,將軍,我建議,不如將這件事情公開,讓所有人都知曉這件事情,對于覺醒者,既然無法做到完美的隱藏,那就不需要隱藏,反倒是進(jìn)化者,這個,可以作為將軍你手中的王牌。雖然,覺醒者,在將軍的心中,要比進(jìn)化者重的多,但是,當(dāng)超過一定數(shù)量,質(zhì)量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了,不是嗎?”其實,上官文竹通過對林國棟的觀察,可以肯定,覺醒者絕對要比進(jìn)化者重要的多,兩者之間,存在著不可跨越的鴻溝!
“這樣才能兩全其美。將軍,你覺得呢?”上官文竹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在看著林將軍那張冷峻,威嚴(yán)的臉,又加上了一句,接著說道:“另外,基地的制度,我建議也需要改一改!”
“誠然,軍隊在所有人的心中,職責(zé)就是守護(hù)他們的安全,保家衛(wèi)國。幸存者們可以心安理得的接受你們的保護(hù)。可是,今時不同往日,在朝不保夕的今天,您必須要調(diào)動基地中每一個幸存者的力量,為了基地共同努力,從而效益最大化!”
“所以,我的建議就是,在基地中新建一個部門,而這個部門,可以讓那些年輕力壯的幸存者們,自食其力,可以拿物資來兌換武器,讓他們?yōu)榱宋淦?,為了更好的活下去,走出基地,這樣,基地才會越來越強(qiáng)大。同時,也在告誡這些幸存者,他們每吃的一份食物,都是軍隊拿血換回來的,一切,都來之不易!”
“我的話說完了!”說完,上官文竹聳了聳肩膀,嘴角撅起,魅惑至極。至于房間里除卻林將軍之外其他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已經(jīng)被她完全無視了。
這種情況,她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作為一個擁有著禍水級容貌的女人,她的身邊,就從來不會缺少這樣被震住的豬哥!
“啪啪啪!”
林國棟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同時,拍起了自己的手掌。
“不會是能將一個二流企業(yè)做到全國百強(qiáng)的女強(qiáng)人,而你的建議,有一個人和你不謀而合!不過,她早在三天前,就已經(jīng)留下了這樣的處理方法!”
“怎么可能?”這一下,輪到上官文竹目瞪口呆了。能有人和她都想到這一方面,并不奇怪,讓她震撼的是時間,居然是在三天前!
三天前?三天前,正是末世發(fā)生的時間,怎么可能會有人就能夠預(yù)料到今天這樣的局面?而且還不曾慌張,甚至想到了這一步?
這又是什么樣的妖孽?
要知道,即便是她,在三天前,末世剛發(fā)生的時候,也是被那血腥,混亂的世界,給嚇得魂不附體,只敢躲在自己的別墅里面,根本不敢出來。
“我也覺得不可能!”林國棟表示對上官文竹的驚訝表示同病相憐,臉上竟是出現(xiàn)了一個苦笑,說道:“不過,這是事實!”
目瞪口呆的上官文竹,很快就收起了臉上那驚訝的表情,至于房間里的其他人,已經(jīng)流口水了。
“他是誰?”上官文竹心中,對于這個妖孽一般的人物,起了好奇心,輕聲問道:“我倒是想見見這個奇人!”
“你可能要失望了,她現(xiàn)在不在京都,”林國棟嘆了一口氣,對于李青羽在末日之前,突然去了云省,他很費(fèi)解?!耙膊恢?,你還有沒有機(jī)會見到她。不然,你們倆,應(yīng)該會成為一對要好的姐妹!”
姐妹?這么說,那個妖孽,也是個女人?
那不應(yīng)該啊,如果那個女人,曾經(jīng)也是京都人士,能擁有如此的天賦,她不可能不曾聽說過!
要知道,她可是華夏百強(qiáng)企業(yè)的掌舵人,消息靈通,就連有些國家機(jī)密,她都能夠在第一時間知曉。
也許,這個女人,在之前,名聲不顯也有可能!
“哦,那不知道,小女子有沒有榮幸,看看她留下的處理方法?”說實在的,上官文竹心中有點(diǎn)不服氣,想要看看那個女人留下的解決方法,和自己心中的策劃,對比一番,孰優(yōu)孰劣!
“可以,”林國棟拉開辦公桌的抽屜,從中抽出了幾張a4紙張,遙遙遞向了上官文竹的方向。
紙張上面,都是他用鋼筆,一個字一個字將其從李青羽留下的筆記本中,摘錄下來的。
上官文竹眼中精光閃閃,伸手接了過來,開始自己看了起來。
而林國棟,則是沖著一邊看美女發(fā)呆的眾人,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出去。幸好,作為龍牙特種兵總隊長的林俊豪,沒有沉迷在上官文竹的容貌中,輕輕拍醒了其他人,領(lǐng)著他們走出了辦公室。
林俊豪為什么沒有沉迷在美色中,或許,是他那強(qiáng)大的自制能力,又或許,他的心中,只裝得下一個女人,那就是――李青羽!
這沒看之前,上官文竹在心中,對那個女人,或許還有些輕視?;蛟S,有這樣的妖孽,可是,她就算再怎么妖孽,也只會是一個人,總有她不擅長的地方。
可是,當(dāng)看完整個文案,上官文竹的心中,竟是涌出了一股挫敗感。她深深感覺到,那個不知名的女人,就是她面前的一座高山,無法跨越。
無論是文案中的傭兵公會,還是最后所有覺醒者和進(jìn)化者的新人類協(xié)會,每一個都有著嚴(yán)密的法律法規(guī),來使得這兩種組織,可以正常運(yùn)行,卻又不干擾普通人類。
從這個文案中,上官文竹甚至可以看出,這絕對可以原文照搬,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改動。
就像是,就像是這些方案,經(jīng)過了無數(shù)人的實驗,最終留下來的精華一般。
這就是上官文竹心中對這個方案的評價。
“獻(xiàn)丑了,將軍!”上官文竹的臉色,有些難看,還有些赧然。她是真的有些害羞,她現(xiàn)在終于親身嘗試到,班門弄斧的后果了。
“無妨,”林國棟倒是沒有不高興,在得知上官文竹為什么不愿意加入軍隊之后。
于是,他輕描淡寫的擺了擺手,說道:“上官小姐你的才能,卻是讓我震驚到了!原本,對于這個方案,我并不想采取。因為這個方案中,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到國家,我沒有看到一分半點(diǎn),是從整個國家的角度考慮的!”
“呵呵,將軍,”聽到林國棟的話,上官文竹燦然一笑,百媚頓生,“現(xiàn)在,說到國家,還有意義嗎?”
“如果全地球都是這樣,人類,還能剩下多少?”
“非常時刻,當(dāng)非常行事!”上官文竹豎起自己那潔白的蔥指,說道:“有些事情,注定無法避免,就像是盲目自大,變成土皇帝的,還有自立的,你注定鞭長莫及!”
“既然如此,發(fā)展自己,才是王道。只有自己強(qiáng)大起來,才能在保證生存的前提下,去收復(fù),整合一切,還他一個泱泱華夏!”
“倒是老頭子我著相了!”林國棟無奈的一笑,說道。沒有辦法,沒有和他一樣經(jīng)歷的人,是不會了解,他們那一代人,對整個華夏的感情的。
“我能理解!”上官文竹淡然的答道。
“好吧,這些暫且不談,”林國棟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既然你也提出了這樣的意見,那么,我就將傭兵工會,交給你負(fù)責(zé),如何?”
“此話當(dāng)真?”上官文竹的雙眼之中,閃過一道驚喜的光芒,竟是猛然上前幾步,急切的問道。
“當(dāng)真!”林國棟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不過,傭兵工會建立的這件事情,將全權(quán)交給你負(fù)責(zé),而且,不允許向任何人透漏,傭兵工會和軍方有牽連!”
頓時,上官文竹的臉上,露出了一個了然的表情,隨后再次嫵媚一笑,說道:“沒問題,這件事情好辦,不過嘛,覺醒者的事情,怕是沒有辦法隱藏了!”
“你想要怎么做?”林國棟的臉上,有些迷惑,有些不明白上官文竹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山人自有妙計!”這一刻,上官文竹露出了一個作為華夏百強(qiáng)企業(yè)掌舵人的風(fēng)采,打了一個響指,說道:“另外,將軍,我想向你借兩個人,當(dāng)我的保鏢,可以嘛?”
“可以!一會兒你直接去龍牙特種部隊里面挑兩個!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了!”林國棟很是干脆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
……
從研究所回來之后,上官文竹讓那兩個保鏢就在賓館房間門外站崗,而她,則是打開了房門,走了進(jìn)去。
房間里面,床邊,卻是坐著一個女人,一頭烏黑的長發(fā),直達(dá)腰際,正恬靜的坐在床上,手中,則是捧著一本書,靜靜看著。
當(dāng)聽到開門的聲音響起后,這個女人,輕輕合上手上的書,充滿著熟女風(fēng)情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回來了?”
“啊,是啊,累死我了!”上官文竹一回到房間,便沒有了那女強(qiáng)人的風(fēng)采,直接將腳上的運(yùn)動鞋,脫下來丟到了一邊,赤著腳,撲通一聲,栽進(jìn)了軟綿綿的被子上,嗡嗡嗡的說道。
看書的女人,輕輕抬起頭,有些愛戀的看著自己的妹妹,搖了搖頭,輕聲問道:“怎么了?將軍找你去,是不是他發(fā)現(xiàn)了你的異常?”
沒錯,看書的女人,也就是上官文竹的姐姐,和上官文竹長的一模一樣。只是,上官文竹,渾身散發(fā)著女強(qiáng)人的氣質(zhì)。而她的姐姐上官文欣,恬靜,知性,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像賢妻良母!
她們,是雙胞胎。母親因為生她們兩個,難產(chǎn)大出血而亡。而她們的父親,原本是一個三流電子企業(yè)的老板,可惜,運(yùn)氣不好,三流的公司,硬是差點(diǎn)被他整破了產(chǎn),后來,更是因為公司的事情,愁白了頭,加上嬌妻的離開,每日喝酒買醉,最后,連命都送掉了。最后,上官文竹,接手了她父親的公司,從三流,做到了華夏百強(qiáng),成為了所有企業(yè)爭相學(xué)習(xí)的勵志教科書,名揚(yáng)海外。
“正常啦,不是才奇怪呢!”上官文竹一個翻身,雙手不斷在上空胡亂舞動,情緒有些激動,就連她胸前那高高聳立的山峰,都不斷的晃蕩起來,誘惑至極,“姐,我今天碰到了一個對手,還是一個我不得不甘拜下風(fēng)的對手!”
“哦?”這一下,上官文欣有些好奇了,要知道,自己的妹妹,從小就好強(qiáng),從不輕易服輸,現(xiàn)在,倒是她頭一次聽到自己的妹妹服輸了,所以,她好奇的問道:“還有這樣的人存在?她是誰?”
“是一個女人,她叫李青羽,姐,你認(rèn)識她嗎?”上官文竹從仰躺在床上,又變成了趴在床上,雙峰,都被壓得變形了,可是,卻是更加的誘惑。
“李青羽?”上官文欣一皺眉頭,仔細(xì)思索了一下,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沒聽過,你見過她了?”
“沒有,這個女人,孤身一人,跑到云省去了!”上官文竹撅著紅唇,說道。
這一下,上官文欣更疑惑了。妹妹這又是什么意思?人不在基地,怎么成了對手了?
“你不知道啊,姐,這個女人,她是一個量子學(xué)博士后,也不知道她研究些什么,居然能夠預(yù)測到世界末日的到來,該死的,怎么會有這樣的妖孽???”上官文竹感覺自己快要抓狂了,一副既生瑜何生亮的表情。
上官文欣小嘴成o形……
如果,這兩個女人都讓李青羽看見的話,她肯定會一臉如臨大敵的表情。
因為,這兩個女人,就是她的情敵,在未來,有一個女人,成了戰(zhàn)神王云的妻子。
只是,李青羽不知道的是,未來戰(zhàn)神的妻子,居然還有著一個孿生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