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梓瑤有些頭疼的看著不對盤的花非花與唯空,她總也想不明白為何向來性子冷淡的唯空會與熱情奔放的花非花針鋒相對。
“好了,別鬧了,最近空剎有些什么事情,今日趁我在,統(tǒng)統(tǒng)都報上來??談x未來三個月的代理門主交給唯空?!表n梓瑤揉了揉額角,除了風(fēng)祁文之外,她最信任的人是唯空和瑾兒。瑾兒得跟著她在韓府,剩下要暫代門主事務(wù)也就只有素來能力最佳的唯空能勝任了。
“門主,事情倒是不多,不過我們希望您早日回來。”白色衣衫的暗殺樓樓主倒是悠閑的拿著一壺酒,也不管此刻是否合宜,獨(dú)飲獨(dú)酌。
“溪,暗殺樓那邊可接了些什么任務(wù)?”韓梓瑤坐在主位,瑾兒立刻向她奉上一杯冷香。這是韓梓瑤最愛的茶葉,這茶葉泡出來會有一點(diǎn)點(diǎn)淡淡的巧克力味道,時時刻刻提醒著她,她來自現(xiàn)代,而非食古不化的古人。
“最近倒是接了一筆暗殺韓府嫡長女韓梓瑤的買賣,門主,您說這筆買賣我要做嗎?”暗殺樓的樓主從韓梓瑤見到他的那刻起,他只有一個單字的名,而沒有姓。韓梓瑤也不是圣母心泛濫的女人,更不可能去給他取個姓氏,只由著溪自己的喜好而來,這便是韓梓瑤對這個暗殺樓樓主最大的尊重。
“接,怎么不接。這筆買賣的收價多少?”對比起這筆買賣來說,韓梓瑤更關(guān)心這筆買賣能夠賺多少。
“不論收價多少,都是虧本的買賣。接與不接有何差別。我若接了,必是不能完成任務(wù),說不定還得退錢給買主,又損耗我們的名聲,門主以為何?”溪倒是對韓梓瑤步步緊逼。
“溪!”瑾兒不由得出聲警告。她有些看不慣這個暗殺樓的樓主,總覺得此人無法掌控,從來都是隨心所欲做事。
“瑾兒,別惱?!表n梓瑤揮了揮手,“溪,我讓你接下這筆買賣。你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的。錢若是收了哪有吐出去的道理,假若這點(diǎn)事情都辦不好,我留你何用?!表n梓瑤淡淡的哼了一聲,溪也立即回應(yīng):“屬下會將事情辦得妥妥當(dāng)當(dāng),門主權(quán)且放心。有門主這句話,屬下便知該如何做。就怕門主會讓屬下拒絕,這筆銀子屬下可已收下?!?br/>
“三個月后我會回到真正的總舵,你們該明白這三個月怎么做吧。我今日出來,也是見見你們,各位樓主,我相信你們,而你們也應(yīng)該知道該如何?!表n梓瑤瞇了瞇眼,最近風(fēng)祁文的事情讓韓梓瑤產(chǎn)生了一些危機(jī)感。不論現(xiàn)代和古代,背叛這個詞可是一直都存在著,風(fēng)祁文的幫會里會有人看中利益而反叛,她這個空剎也說不定哪天就出了叛徒,她這個門主又長期不在,保不定會有異心之人存在。
“門主,最近宵云查得越來越嚴(yán)密了,我們是否要進(jìn)行清理?”唯空忽然想到之前一直在查的事情,不由得一陣擔(dān)心。按照宵云的查法,查出空剎這個臨時總舵也是遲早的事情了,而且宵云背后也有著他的勢力,絕不能小覷。
“給我盯緊宵云和碧簫公子。”對于素羽,韓梓瑤要掌握了此人確切的弱點(diǎn)才會對他出手,目前她完全被這個素羽壓著,她總得要扳回一城的。
“門主,奴家送到韓府的那兩個婢子,門主還用得舒心嘛?”花非花酥軟的聲音透著絲絲的魅惑,這種聲音正是每個男人都無法逃脫的魔音,只要聽過一次就會上癮,卻對于韓梓瑤來說是沒用的,畢竟教會花非花用這種腔調(diào)說話的正是韓梓瑤。
“花非花,我要你在下個月舉行百花大賽。號令桐靖所有的女支女都參加,爭奪到魁首的不止有一千兩黃金做獎品,還將獲得百花樓提供的庇護(hù)??梢栽试S魁首擁有一年內(nèi)自由贖身的機(jī)會。”只要不是出自空剎組織內(nèi)的娼女,其他人贖身不贖身對韓梓瑤來說都沒有任何區(qū)別。但這一點(diǎn)正是所有進(jìn)了這個地方,也擁有夢想著走出去的女人想要的東西。一千兩黃金已足夠任何一個女支女將自己贖身,還可以留下一部分錢作為生活用途。
“門主,這手筆是否大了點(diǎn)?”花非花沉默了一下才開口。她默默的想著一千兩黃金也是錢呀,門主不能這么奢侈的浪費(fèi)掉。
“我還沒說完呢,魁首必須是我們自己的人,明白么。”韓梓瑤的后招很奇妙,這一招正式她要用到皇帝身上的第二招。下個月皇帝會微服出游,時間就看這百花樓的花魁爭霸怎么定了。男人哪有不愛美艷女的道理,何況男人都是用那啥思考的動物。
“花非花明白了。”聽韓梓瑤這一席話,花非花自然知道該怎么做。門主真是太棒了,一開始就把百花樓的品味定得很高,只有低等的女支女才會接客賣身,中等的賣身得看有多少銀子,高等的可以自由選擇是否賣身,更有更高級一點(diǎn)的,可以選擇不賣身只賣藝。且,也只有低等女支女才沒有才藝,從中等到高高級的都是分別擁有各種技藝,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在她這百花樓更是多。就沖著才情二字,就可以勾得那些才子把這里作為消金窟,她花非花也樂得數(shù)銀子數(shù)到手軟。
“還有其它的事情嗎?有就快些報來?!表n梓瑤蹙眉,想著她出來這一趟的時間并不多,能多解決一些事務(wù)就盡量解決,否則回到韓府,又得繼續(xù)演戲,她會怕憋不住就露餡的。
“有,錢樓的樓主沒有來?!蔽諕吡艘谎墼谧母魑粯侵?,赫然發(fā)現(xiàn)少了一名。
“他有其它的事務(wù)傍身無法前來?!表n梓瑤倒是知道這個錢樓樓主現(xiàn)在在哪兒,怕是韓問現(xiàn)在在跟他糾纏吧。畢竟她可是下達(dá)了收購韓問所有產(chǎn)業(yè)的命令,他將會她最佳的執(zhí)行人。
“那便無了?!蔽障蝽n梓瑤欠欠身又退后了一步,他不動聲色的離花非花的距離遠(yuǎn)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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