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總,ZH公司的徐總想見你?!敝硗崎T進(jìn)來向ADA匯報。
“跟她說我沒空……”ADA頭也沒有抬直接回答道。
“鄭總,我都來了,見我一面又如何?!睕]等ADA說完,徐子渲已經(jīng)跟在助理身后擠進(jìn)門來。
ADA只好停下手中的事務(wù),她示意助理出去并帶上門。
“你找我什么事?”ADA冷冷地問道,她感覺徐子渲這樣厚著臉皮的來,絕對沒好事。ADA太了解她了,她知徐子渲沒得到她想要的是不會離開的。
“鄭老師,多年不見,你不會忘了我吧?”
徐子渲如此直截了當(dāng),鄭敏芝始料未及。
“我跟你現(xiàn)在沒有任何關(guān)系,以前的事我也不想再提起,我跟你沒有什么好談的。我還很忙,就不招呼你了,請自便。”
“其實我也不想再提起以前那些事,只不過好像你和符秋很熟,你也知道她跟我未婚夫之前有談過一段時間的戀愛,我不想她在我未婚夫面前提起我之前的事。如果重提舊事,對你我影響都不太好,畢竟你我現(xiàn)在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沒必要再去提那些成年舊事。我想鄭總你比我更不想提起他吧!”徐子渲厚顏無恥地說完這些,等著鄭敏芝回復(fù)她。
“你這是在威脅我?”ADA一見徐子渲就不由自主地會想起他,確實提到他會讓她變脆弱,但徐子渲這話又激怒了她,她不想在徐子渲面前示弱。
“怎么會是威脅呢?這不過是互相有利而已,你是過來人,是明白人,這一點你比符秋有智慧。她是個傻丫頭,想的太幼稚,你應(yīng)該好好勸勸她。她和俊遠(yuǎn)是不可能再在一起的了?!痹瓉硇熳愉质菗?dān)心符秋跟林俊遠(yuǎn)單獨呆一星期會舊情復(fù)燃,她也怕符秋把她以前的丑事告訴林俊遠(yuǎn)。
“我從未在符秋面前提到過關(guān)于你的事,她根本不知道你多年前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所以你也不用擔(dān)心她會破壞你跟林俊遠(yuǎn)的關(guān)系,要破壞也是你破壞了她和林俊遠(yuǎn)。”
“好吧!那我就放心了?!毙熳愉蛛m然還是不太相信,不過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你可以走了?!盇DA下逐客令,她不想再多看她一秒。
“鄭總,其實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是想跟你談合作的事。”徐子渲不愧是個商人,任何利益她都不會放過,她立馬轉(zhuǎn)入正題。
“我們之間沒有什么好合作的?”鄭敏芝是直性子,受不了徐子渲的拐彎抹角,她也不想跟徐子渲再有什么瓜葛。
“我想和你們VE集團(tuán)搞一次英語演講比賽?通過你們的英文閱刊為此次活動作宣傳?!?br/>
“哼,你哪來的這種自信?我憑什么要跟你合作?”鄭敏芝冷笑著,她早已跟徐子渲較量過,她感覺徐子渲比以前更難纏了。
“這是互利的,為什么不考慮?我們ZH集團(tuán)剛贏得了同聲傳譯第一名,有我們的合作,你們可以更進(jìn)一步增加雜志的含金量?!边@確實是一個商機(jī)。
“你們ZH集團(tuán)贏了?你真說得出口,這場比賽是符秋贏了好嘛!”鄭敏芝真是服了徐子渲的利欲熏心,如果她早知道符秋要參加這次比賽,她一定會反對的。
“她是我們ZH公司的員工,代表我們ZH集團(tuán)的出賽的,獲得第一當(dāng)然是我們ZH集團(tuán)的榮譽。怎么樣?很有誘惑力吧!對你我都是很有利的。”徐子渲果然是個業(yè)務(wù)談判的高手。
如果兩家合作,確實雙方都有利可圖。
“那你要先說服我的合伙人,恐怕她不是很愿意?!编嵜糁ビX得徐子渲說的也是有理,但她不想讓徐子渲得手的那么容易。
“VE不是你說了算么?”徐子渲從未聽說過VE集團(tuán)還有一個老板。
“平時是的,這件事恐怕你要親自跟她說?!编嵜糁マD(zhuǎn)動坐椅,顯得很輕松,她在等著看徐子渲為難的表情。
“那你的合伙人是……?”
“HelenFU?!?br/>
“HelenFU?你是說我們公司的HelenFu,符秋么?”
“是的。好了,不送。”鄭敏芝不再多語,示意送客。
徐子渲愣住了,她認(rèn)為這只是鄭敏芝在故意刁難她,變向地拒絕她而已,她不相信那個柔弱的符秋有這能力成為VE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