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睍莼璩曉”低沉的嗓音包裹著心痛帶著輕微的顫抖。
白初晴怔怔的覷著他,眼圈極速地泛紅,她抿了抿唇角然后搖頭。
“是我沒有保護好你?!彼淇岬目∪菀驗樽载燂@得特別的孩子氣,隱隱顫動的兩眉間勾勒著一股難以言的痛苦。
白初晴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修長的手指劃過他蹙成一團的濃眉輕輕替他撫平,仿佛撫摸的不是他的眉毛而是他撕裂的胸口。
她微涼的手心徒然停留在他的俊容上,眼底含著淚花臉上淡淡的牽扯出一絲微笑。
“俊凱,我愛你?!?br/>
轟地一聲,他只覺得如雷貫耳,那三個字燙得他心顫,他眼底迅速地噙滿熱淚,喜極而泣看著她,緊緊握著她貼在自己臉上的手,“答應我,我們一起把這段不愉快的經歷忘了,好好的在一起?!?br/>
“嗯?!彼行┯杂种梗肓讼脒€是把話憋在了心里。
他的頭低下來嚯住她的唇就是深吻,狂野中不失溫柔,用力的吸吮著她的唇,一只大手已經摸進被子,大手在她光溜溜的身子上來回的撫摸,最終停留在她胸口位置。
不知何時,蓋在白初晴身上的被子被他粗魯的踢到床下。
他抬起她一條腿,一邊低下身子湊上去,白初晴清楚的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就在她腿間,她大口的喘息重重的口申吟,似乎所有的血液都飛速沖到臉上,她整個臉像是煮熟的蝦紅得不像樣子。
“不要”她沙質的聲音聽上去嬌滴滴的那叫一個媚。
他怎么可以吻她那個地方她簡直羞憤欲死
能的伸手掩蓋,他卻一口咬在她的手背上,她不妨他居然咬人,驚叫一聲迅速抽離,接下來她只有死命的抓緊被單的份兒,他用舌尖替代在她兩腿之間探撫摸的手指,濕熱、眩暈、快感、歡愉,很多道不明的感覺依次沖擊著她的感官,她要推開他的手指緊緊抓住他的頭發(fā)。
這似乎是一場甜蜜的折磨,當他終于結束抬起頭湊上來時她早已癱軟,低頭吻住她的嘴巴用手托著她的腰,一手下探扶著忍無可忍的疼痛,非常緩慢的進入,讓她清楚的感受一寸寸探進的灼熱,白初晴還在嚶嚀嬌喘著,他攬緊她在她耳邊輕輕呢喃“晴晴,在我心里你永遠是最潔白無瑕的?!?br/>
白初晴微微張開迷蒙的眸子,深深凝望他,似乎想要將這一刻永遠的刻入腦海里,這個男人給了她太多太多的感動,她覺得自己是何其幸運,得此夫,夫復何求1d0k。
“俊凱,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不能控制的滾落一顆顆眼淚,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報他給自己的愛,她除了對他這三個字,她不知道自己還能給他什么。
“我也愛你?!?br/>
他強而有力的沖刺使她全身顫抖,驚濤駭浪沖擊而來一波接一波,不斷攀向巔峰。
以往的激情里她從來不曾像這次一樣大聲的口申吟,抱緊她光滑的身子,心跳與呼吸似是都在那一刻停止,顫栗著,撼動著,就像有電流擊過全身。
事后,白初晴沉沉的在他懷里睡去,他看著她熟睡的容顏像個天真無邪的寶寶一般美好,他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后大手從他背后穿過她細條的柳腰撫上她平平的肚子,他已經在里面灑下了很多種子,希望這一次能讓她懷上。
卡卡西
是倫敦有名的夜店名字,這家店位于黃金地段,每天只接收前一百名客人,能來這里消費的自然也都不是一般的工薪族,大部分都是土豪,蔣欣甜就是這里的常客之一。
想她堂堂千金大姐竟然比不過區(qū)區(qū)一個白初晴,阿凱竟然為了那個女人要她的命,該死她真的好后悔為什么當時不心一橫把她解決掉算了,阿凱不受她的威脅,怎么辦他現在對自己是恨之入骨,她又該怎么辦她不要失去阿凱,不要,不要
“再給我來一瓶酒。”她砰的一聲將空酒瓶仍在地上。
服務生走過來道,“蔣姐,您醉了,今天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br/>
“你是誰憑什么管我的事兒,我回不回去關你屁事,你一個低賤的服務生也敢命令我,你算什么東西,滾下去給我拿瓶酒來?!彼Z氣咄咄逼人的指著服務生的鼻子罵。
好心沒好報,那服務生狠狠的在心里啐了口痰轉身走了。
服務生離開沒一會兒,就有兩個穿著黑西裝,保鏢模樣的男人走到蔣欣甜的面前問“你是蔣欣甜嗎”
蔣欣甜醉醺醺的看了一眼這兩個男人,打著酒嗝,“我是。”
兩個男人不由分上前就一左一右架起她,蔣欣甜慌了,又踢又折騰,“你們干什么,放開我,救命啊”
酒吧里的人都看著那一幕,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
當兩名保鏢架著蔣欣甜推開包房的門走進來時,白初晴正坐在沙發(fā)上,敲著二郎腿,冷冷的抱著雙臂看著被帶進來的蔣欣甜。
蔣欣甜在看到白初晴的那一刻,朦朧的醉意頃刻間散去,眼底閃過一絲驚慌,身子也微顫顫的哆嗦了一下。“你”
“你們退下吧?!卑壮跚鐚擅gS揮了揮手,他們是葉俊凱派在她身邊保護她的。
兩名保鏢恭敬地頷首,退下,替她們關上了房門。
“沒想到會是我找你吧?!卑壮跚绲χ?。
蔣欣甜揉著自己的胳膊,依舊盛氣凌人,“你找我來做什么”
“你心里很清楚不是么。”
“我不知道你在是什么?!笔Y欣甜裝聾作啞。
白初晴聳聳肩,竟然她貴人多忘事,她就提點提點她,“你把我電暈以后,對我做了什么”
“白初晴你在什么,我怎么一個字也聽不懂?!笔Y欣甜擺出一副你別冤枉我的無辜樣子。
“啪啪啪”白初晴懶洋洋的鼓掌,唇角有嫵媚的冰冷?!笆Y姐你的演技這么好,怎么不去當演員。你是真當我傻,還是以為我失憶了”
瞞不下去了,蔣欣甜干脆撕破臉承認,“不錯,我承認那一切都是我設計好來對付你的??晌覜]錯,是你自己自討苦吃,我給過你機會讓你離開俊凱,是你自己固執(zhí),你是不要臉的三,踐人,我就是殺了你也不為過。”
“啪”白初晴一記耳光打在她面頰上,手勁兒不重卻打得她臉側過去。
蔣欣甜驚怒地捂住臉,竟見白初晴似笑非笑,深沉的眸底透出股嘲弄。
她怒火攻心,揚手就要一耳光打回去,白初晴輕松地抓住她的手腕,任她如何也掙脫不開。
蔣欣甜氣急了,心頭的恨意齊齊上涌,破口大罵,“踐人,你敢打我,我會讓你付出慘重的代價?!?br/>
對于她的威脅白初晴絲毫不放在心上,平靜地“蔣欣甜我真想不到你心腸這么歹毒,我給過你改過自新的機會,可你非但不改正還變加厲?!?br/>
她冷冷的勾一勾嘴角,“蔣欣甜,你的好運氣也到頭了,上帝這一次好像并沒有在你那邊?!?br/>
“你你什么意思”蔣欣甜恨聲。
白初晴沒有回答,很快包房的門就被人給推開了,這一次走進來的人霎時令蔣欣甜瞪大雙眼。
她頻頻倒抽了幾口冷氣,看著迎面走來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她找來強殲白初晴的那個牛郎,白初晴怎么會找到他的她會去告自己嗎她要坐牢嗎
蔣欣甜心頭閃過無數個可怕的念頭,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抖擻起來,慘白著一張臉看看牛郎又看看白初晴。
“嗨蔣姐還記得我么”牛郎笑米米的對蔣欣甜招手。
她慌亂的別過臉去,顫聲,“我不認識你?!?85054
“我們昨天才見過面的,你忘了,呵呵,你忘了我的樣子不要緊,你給我的支票我可是還留著,要不要我拿出來給你瞧瞧上面是不是你的親筆簽名?!?br/>
“白初晴,你想干什么”蔣欣甜狠狠抬起頭望著白初晴,目光驚怒。
白初晴淡淡一笑,“想告訴你一件讓你崩潰的事情?!?br/>
“什什么”蔣欣甜琥珀色的瞳孔一下子如貓一般抽緊。
“他的中文名字叫乖,是個男同性戀,而且他是個受,對女人沒有性趣?!卑壮跚缰詴私獾眠@么清楚,是因為她以前在這家夜店上過班,她跟這里的人關系都處得不錯,尤其是這位叫乖的牛郎,他們一直都是以姐妹相稱。這個男人空有一副健壯的身材,他的寶貝就是個軟蛋。不帶對音晴。
牛郎捂著嘴癡癡的笑了,“蔣姐,不好意思了,我以為你就是要我擺幾個動作,所以就沒告訴你,其實我是個受。”
“你混蛋”蔣欣甜怒發(fā)沖冠。
她目光凄楚的看著白初晴,哆哆嗦嗦的求饒道“晴晴,對不起,我知道錯了。”
白初晴看著她鱷魚的眼淚毫不心軟道“蔣姐你竟然這么喜歡男人,我今天也成全你,乖,去找?guī)讉€這里最厲害的牛郎好好的伺候蔣姐?!?br/>
“是”乖興沖沖的就去辦了。美女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