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婉氣笑了,不想跟她這種人置氣,她有很多讓白潔生不如死的方法。
你繼續(xù)罵啊,我也不怕告訴你,你的爸爸恐怕已經(jīng)沒有命回來救你了。
白潔聽了后,猶如晴天霹靂的瞪大眼睛。
大聲的沖著林素婉吼。
你說的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白潔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林素婉所說的,爸爸沒命回來救她。
怎么可能,她現(xiàn)在唯一的寄托全壓在爸爸身上。
搖搖頭,一定是這個賤人嚇唬她,爸爸只是去參加研討。
會回來的。
不知怎么的,白潔心里卻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林素婉看白潔至今還沒有認清現(xiàn)實,我再說一遍,你爸爸貪心不足,為了一點小小的利益死在回來的路上了。
這回你聽清楚了嗎?
白潔萬萬沒想到,會從林素婉空中得知,爸爸死訊的消息。
不敢置信的搖頭,失魂落魄的自言自語,怎么會這樣,不可能。
“啊”“啊”
瘋狂的大聲一叫,伸手指著居高臨下的林素婉,眼里閃過精明之色。
是你林素婉,賤人,一定是你設計的。
林素婉只是勾起一抹笑,人都死了,她現(xiàn)在根本不必忌諱白潔。
整個基地都是兒子的,她現(xiàn)在想怎么折磨她就怎么折磨她。
食指戳了兩下白潔的額頭,不錯嘛,現(xiàn)在學聰明了。
是我設計的又怎么樣。
你還不知道吧,基地的基地長已經(jīng)換人了。
而且那個人是我最親的人,說到這林素婉滿意的笑了。
她沒想到她的兒子如此的優(yōu)秀。
這才繼位多久,就將整個基地打量的僅僅有條。
看來她的福氣在后頭呢。
白潔失魂落魄瘋狂的模樣,看在她眼里,心頭無盡的快感,她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最大的樂趣就是折磨這個小賤人。
白潔從前是怎么對她跟女兒的,她現(xiàn)在就會怎么加倍的還回去。
叫她也嘗嘗被折磨的滋味兒。
白潔只聽進去了林素婉前半段話,她最親的人,林素婉最親的人只有白云了。
因為白潔只能想到白云,白潔先是無比震驚的瞪大雙眼。
她很嫉妒白云,咬牙切齒的想,基地上萬的人,怎么會有人服她。
隨后白潔嘲諷的笑了,她就不相信,以白云的資質(zhì),怎么可能坐穩(wěn)基地長的位置。
基地位置多少人虎視眈眈,遲早白云會被拉下馬。
她就看著他們倒霉。
林素婉怎么會看不懂白潔眼里的嘲笑,以及辛災樂貨。
都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她居然還能露出這種表情,不知道該說她沒腦子呢,還是該說她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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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宮寒的住所處。
夏珠珠狠狠的瞪這北宮寒,該死的僵尸,居然這么折磨她。
老古董,他肯定是故意的,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用毛筆寫字。
也只有像他這樣的老古董,才會想出讓她磨墨這一出來折磨她。
她何時做過這樣的事。
真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尋來這么古老的東西。
她怎么忘了,北宮寒自己就是一件古老的玩意兒,能尋來這些東西,也不是什么難事。
“哎”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夏珠珠現(xiàn)在深有體會。
她看不懂北宮寒拿著毛筆,在上面寫的什么鬼畫符。
她一個字都看不懂。
字形到不錯,看起來像是那么一回事兒。
搖搖頭,小聲的嘀咕,什么鬼?
感嘆道。
沒文化真可怕,字都不會寫,還在那一本正經(jīng)的裝模作樣。
鄙視的瞥了一眼北宮寒。
不過他那帥氣白皙的臉,真的比女人還好看,還真是光長了一張好看的臉,不過在末世也不需要有文化。
北宮寒早就有所察覺,又聽到夏珠珠的嘀咕聲,當下斜過頭,瞥了一眼夏珠珠。
他心里無比的訝異,鬼畫符?他這么好的字怎么就成鬼畫符了。
難道她不識字?
看她不似裝的,可惜了。
夏珠珠還不知道,在北宮寒的意識里,已經(jīng)給她灌上了文盲的稱號。
夏珠珠在北宮寒轉過來的那一刻,頓了一下,難道他聽到她所說的話了,瞬間臉頰爆紅。
然后便恢復了原本乖寶寶的樣子,乖乖的磨墨。
哪里還有張牙舞爪的模樣。
北宮寒也不計較,只是嘴角還勾起了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然后便專注著,憑著記憶寫下了煉制儲物空間的記載。
他記憶力,那本書被自己當成了邪書,一氣之下便燒毀了。
也是那本書導致了滅國之災。
不過書里頭的東西,他卻記了個大概。
相隔時間千年之久,有些東西,還真沒記得那么清楚。
期間還,稍為改動。
有機會要試煉,看能不能成功。
而夏珠珠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怎么逃離北宮寒的掌控,不能一直被北宮寒當丫鬟使喚。
在這樣下去她會瘋的。
夏珠珠心不在焉的磨著手里的墨,一不小心,濃黑的墨汁濺到了地上,北宮寒的衣服也不可避免的遭殃了。
夏珠珠感覺腳面一痛,瞬間回神,她這是做了什么,全部翻了。
原來是腳被砸到了,好痛啊。
北宮寒整張臉都黑了,她怎么這么毛躁。
修長冰涼的手,捏起夏珠珠的下巴,見她臉上因痛變得蒼白,忍耐著咬著下唇,而眼里卻是滿滿的歉意,北宮寒瞬間沒了脾氣。
橫抱起夏珠珠,往床上走去。
夏珠珠只感覺她輕浮空中,被他抱在了懷里,下意識的掙扎。
捶打了北宮寒一下。
“喂”你快點放我下來。
北宮寒只是酷酷的吐出一個字。
“女人”乖一點。
夏珠珠怎么會聽北宮寒的話,老古董,居然占她便宜。
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也不知道他變成僵尸后,怕不怕癢癢。
伸手便在北宮寒胳肢窩撓起癢癢。
北宮寒卻因為夏珠珠的搞怪,不乖乖的在他懷里,導致兩人順勢摔在了床上。
北宮寒唯一的缺點便是怕癢。
胳肢窩是他比較敏感的位置。
女下男上的位置,氣氛曖昧。
最曖昧的便是,兩人的臉靠的那么近,從另外一個角度看上去,像是一對戀人在親吻。
夏珠珠嚇得都不敢深呼吸,她沒想到,自己隨意的搞怪,會導致這么尷尬的事情發(fā)生。
她想,現(xiàn)在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臉頰一定爆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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