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怕我扣下你?甚至殺了你?”王繼汐話雖刻薄,但語氣卻不失欣賞。
“死生由命,富貴在天?!绷秩收乜坏?“不過,大帥志在天下,又怎么會妄殺降將。”
“殺降?哼!”王繼汐輕蔑地說道:“你是在暗指你哥是林仁翰,老子不敢動你。但是你不發(fā)現(xiàn)你哥現(xiàn)在的處境更危險嗎?他既得罪了朱、連二賊,如果再和我作對,我看也離死不遠(yuǎn)了。你哥雖有功,但先王駕崩時,你哥身為拱衛(wèi)國都的三大都之一的都將,坐觀成敗,也不是沒有人非議。你哥的功過,不過在本帥的一念之間而已?!?br/>
王繼汐話并不重,卻聽得林仁肇冷汗夾背,甚至不敢再抬頭正視對方。
“我留用你,不是為了牽制你哥?!蓖趵^汐反倒正眼瞧了他一下,說道:“不過是愛才而已?!?br/>
“對,對,對!”林仁肇抹去額頭上的汗珠,說道:“我哥久歷戰(zhàn)陣,將來定然可以為大帥鞠躬盡瘁,效犬馬之勞?!?br/>
“你誤會了!”王繼汐搖搖頭說道:“你哥的本事,日久見人心。但你的本事,我是知道的。閩國到底是王氏的閩國。只要你不負(fù)王氏,不負(fù)我。我也定然不負(fù)你。今日就在這江波之上,歃血為盟,如何?”
“??!”林仁肇一時懵了,頓時心中涌起暖意,撲通一下,跪倒道:“小臣不敢。但一定會肝腦涂地,再所不辭!”
王繼汐理也不理,從腰間抽出一把防身的小匕首,猛的在手臂上劃開一道口子,伸了過去,說道:“在我的血總有流干前,做出決定吧?!?br/>
林仁肇被突然來的重視沖得有些昏了,但還是不敢怠慢,也依樣劃開手臂,兩人交臂而盟。
此情此景,雖未君臣之義,也只有兩人可以知曉。
這時,一個人蹭蹭爬上了旋梯,來人正是黃敬暉。
“沿江關(guān)卡統(tǒng)統(tǒng)放行,一切順利,今天傍晚就可以入城。虎大威將軍已經(jīng)入城了,林文翰將軍及閩國朝廷文武正出城百里前來迎接大帥?!?br/>
“嗯,那就好!”王繼汐點了點頭,看來一切順利。忽然他又眉頭一皺,說道:“虎妞怎么不來?他好大脾氣!還是,他正忙著進(jìn)城搶錢,搶糧,搶女人呀。”
不悅之色,彌漫場,讓黃敬暉也感到了壓抑,只好俯首道:“虎將軍一入城后,便親自率兵到汀國夫人府上。后來,聽聞人已經(jīng)失蹤,就派兵四處找尋。他自己也帶一支兵馬出城尋找?!?br/>
“什么?”王繼汐幾乎是從椅子上跳出來的,這些年穿越,讓他越來越思念母親,即使那個人不是感情上的親媽,但作為生身之母,也是這個世界上最關(guān)心自己的人,扭頭朝林仁肇問道:“我母親真的不在府上?”
這也算是件大事,林仁肇怎么能不知道,只是不敢吱聲,而是默默低下了頭。
正在氣氛尷尬的時候,又是一個士兵爬上旗艦,拱手行完軍禮后,說道:“啟稟大帥,虎將軍在長樂城外數(shù)十里的仙人洞,找到了正在那里避難的汀國太夫人,和護(hù)衛(wèi)他的王小二王大人?!?br/>
“快,告訴舵手,本帥要去仙人洞?!蓖趵^汐忙不迭地說道。
“可是,.....”黃敬暉畢竟覺得不妥,說道:“朝廷文武和林大將軍正來迎接,怠慢了,總歸不好。不如,在下,去印記老夫人吧?!?br/>
王繼汐并未扭臉看他,只是冷冷地拋了句好:“這就是你不如虎妞的地方。我寧天下負(fù)我,也不敢負(fù)我母親。至于他們,你去安排吧。”
仙人洞就在長樂城西不遠(yuǎn)的地方,倒是路不遠(yuǎn)。行了有半日左右日程,王繼汐終于見到不遠(yuǎn)處有一彪人馬,虎大威和王小二一起付著一個病態(tài)歐樓的老婦人。雖然記憶有些不太清楚了,但不用猜也知道那老夫人是誰。
王繼汐趕忙一路小跑,上前去,搶過王小二的位置扶起那老婦人,說動:“娘,讓您受苦了。”
話未畢,接著怒斥道:“王小二,你個混蛋,為什么不報我?;蜃屛夷锲鸫a騎匹馬。你沒看到我娘這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嗎?你是怎么當(dāng)差的。”
在軍中這么久,許多人都沒見過他這么嚴(yán)厲的語氣,就連他母親也被嚇到了。
“小的有罪。”王小二更是不敢辯駁,只是雙手撐地,不住的磕頭謝罪。
倒是一向耿直的虎大威看不下去了,正色道:“大帥,你可不不能這樣錯怪好了。你沒看他一身襤褸,要不是這位小將軍冒死從亂軍中救出你母親,哪有今日。我的兵找到他們的時候,這個小將軍不認(rèn)得我的兵,還以為是被反賊的人找到了,拼死擋在前面。要不是我出面,真不值得要誤會成什么樣子?”
王繼汐扭頭一看,王小二身上確實是破爛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閩國霸業(yè)》 、母子團(tuán)聚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閩國霸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