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_wouldn’t_be_able_to_hold_on_for_
(我們堅持不了多久。)”
紅發(fā)艾麗婭看著面前的顯示屏,愁云滿面,分析圖像上的魔鬼魚好像被猛獸暴虐的撕裂過后奄奄一息的動物一般,各項數(shù)據(jù)都顯示著紅色警報。
““captain,hq_message_is_
(隊長,有總部的訊號傳進來。)”之前在走廊中和艾米麗結伴的那位體型豐滿的女隊員匯報。
“put_it_through,
(接進來,邦妮。)”紅發(fā)艾麗婭向女隊員點點頭。
邦妮撥了下前方閃著綠光的按鍵,從總部傳來的全息影像浮現(xiàn)在坐在船長指揮席上的艾麗婭和前方船員之間。
一個有著鷹一樣銳利的眼睛,深凹的眼窩,銳利的深褐色眉毛,刀削一樣棱角分明臉龐的美達布索亞年輕軍官上半身影像浮現(xiàn)出來,他緊緊貼合頭皮梳理的同樣深褐色的短發(fā)在燈光下閃爍著光彩,眼神中富有冷酷的狂暴和含蓄的斯文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zhì),足以冰凍住所有看到這雙眼睛的人。他身著堅硬的立式領口鐵灰色軍服,兩杠三星的肩章顯示著他的上校(colonel)軍銜,寬闊的肩膀,收緊的腹部,挺拔且精干,手帶皮質(zhì)手套,暴露他近乎潔癖的偏執(zhí)。
僅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就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寒意,猶如一個冰冷迷人的魔鬼從地獄里出現(xiàn)在眼前。
“hmm,victor(哼,維克多)。。?!敝倬每吹狡聊簧系哪莻€大約二十五歲的男人,叫出他的名字,口氣中參雜著敵意。
“yesterday(就在昨天),”維克多開口了,同時配以亞寧語字幕播放—這是一段對內(nèi)的作戰(zhàn)宣言:
“the_17th_november_of_the_15th_meya_years—a_day_which_will_never_be_forgotten–the_rebels,who_gathered_in_the_mirage_old_town,brazenly_betrayed_the_trust_of_meya_union_government,and_broken“the_2nd_mirage_treaty“after_the__addition,it’s_destroyed_the_hard-fought_peace_built_by_the_people_of_medarbussoya_and_”
(美亞編年歷15年十一月十七日—永遠記住這個恥辱的日子—海市蜃樓舊城區(qū)的非法叛亂分子,公然辜負了亞美聯(lián)合政府對他們的信任,違反了戰(zhàn)后《第二次海市蜃樓條約》約定,打破了長久以來美達布索亞和亞寧人民共同建立的和平。)
as_supreme_commander_of_meya_union_government_in_mirage,i_command_all_suppression_forces_clearly_convey_the_following_message_to_the_rebels_in_the_old_”
(作為亞美聯(lián)合政府駐海市蜃樓本次任務總指揮,我要求全部參加鎮(zhèn)壓的部隊清晰的傳達給舊城區(qū)以下信息:)
“meya_government_will_make_very_certain_that_this_form_of_treachery_shall_never_endanger_us_again!”
(亞美聯(lián)合政府將確保這種形式的背信棄義得到血的教訓,永不再發(fā)生?。?br/>
他以“god_be_with_(神與我們同在。)”作為講話的結束語,全息視頻結束前,還能聽到視頻拍攝的現(xiàn)場臺下士兵表示效忠的吼聲。
紅發(fā)阿利婭看著屏幕:“so,medarbussoya_has_already_started_the_suppression_in_the_old_
(果不其然,美達布索亞已經(jīng)對舊城區(qū)正式鎮(zhèn)壓了。)”
“fxxk!”仲久側過頭去,低聲自言自語:“早不出動晚不出動,偏偏在我們撤退的時間,而且對于區(qū)區(qū)一個城區(qū)居然動用女武神,不顧我們的死活嗎?!”
——————-
帝國公園廢墟,中心湖前,由于此前復興會和魔鬼魚的混戰(zhàn)已經(jīng)把這里變成了鋼鐵廢墟和血肉的墓場,加上蝙蝠戰(zhàn)機和女武神的夜間空襲,大部分游擊隊員已經(jīng)撤離或轉移到了別的戰(zhàn)區(qū)。但是廢墟上依然有一個消瘦的女性身影在被周圍火光籠罩的夜幕下,不依不饒的搬動開散架的破銅爛鐵或者血肉模糊的人體殘肢。
“太子!太子!你聽到我嗎?聽到了回話?。 彼纳ぷ右呀?jīng)喊到聲嘶力竭,像貓一樣輪廓的臉頰上掛著淚痕,全然不顧碎裂后尖銳的鋼鐵邊緣劃破自己的衣服,刮傷胳膊亦或是手腳,滿臉是血跡和油污,著了魔一般翻動著墓場希望可以在殘骸下找到太子。
“琪琪,算了吧,我們已經(jīng)找了幾個小時了。。?!痹谂赃呉黄鹚褜さ墓沸芙K于停下來,看著她,他現(xiàn)在恢復到人形,也是全身是傷,左眼紅腫的很嚴重已經(jīng)壓迫的睜不開眼。連續(xù)兩天夜叉化幾乎擊垮了他強壯的身體,帶走了他全部的養(yǎng)分,現(xiàn)在他看起來完全不像他的綽號,皮膚干癟,緊貼在寬闊的骨架上,好像一個大衣架上掛了一套風干的皮囊,顯得分外落魄。
“你胡說!太子不會有事的!他怎么可能出事呢!”琪琪聲音沙啞,根本不理會狗熊的勸阻,繼續(xù)埋頭使足力氣搬動下邊一輛汽車殘骸。
“他是太子啊!只要他好好地,我以后一定聽話,再也不使性子了!”
“是的,太子他,一定沒事?!惫沸苷酒饋?,蹣跚的走向她。
琪琪這才轉過身,正臉瞧著狗熊。她眼睛紅紅的,吸溜著鼻子,“熊哥你也這么認為是不是?”
狗熊點點頭,重復了一遍:“嗯,太子一定沒事?!?br/>
琪琪笑起來,她平時性格乖張任性,但只要一提到太子,就在意緊張得不行。但隨后她就眼睛瞳孔放大,失去了光彩—原來是狗熊趁她放松,上前一拳擊打到她腹部,把她打暈了。
他把她扛到肩膀上,轉身看向四周。帝國公園周邊一圈,已經(jīng)被火海所圍繞,自己從小到大成長的地方,已然付之一炬,生靈涂炭。遠處城區(qū)上空中飛滿了蝙蝠戰(zhàn)機,好像群鳥包圍著獵物捕食一樣。“熊哥,快走吧!”廢墟下邊的復興會伙計沖著狗熊喊道—他們還有一輛車等著狗熊和琪琪:“總部已經(jīng)警告所有隊員立刻前往避難所了!”
狗熊抬手摸去眼睛里的淚水,背著琪琪一瘸一拐的走下廢墟。
在他身后,一種奇異的粉紅色色氣體蔓延出來。。。
負責空襲的蝙蝠戰(zhàn)機正盤旋擁簇著的巨型紅戰(zhàn)機女武神,匯報著最新戰(zhàn)況。
其中一個蝙蝠戰(zhàn)機的機槍手透過飛機舷窗看向下邊的城區(qū)時,意外地發(fā)現(xiàn)在戰(zhàn)火的硝煙之中,混雜出一種粉紅色的氣體。
“hi,buddy,what’s_that?
(喂,哥們兒,那是什么?)”機槍手問前排的駕駛員同伴。
駕駛員也好奇的透過前方的顯示器觀察,他進一步放大地上的畫面,發(fā)現(xiàn)粉紅色氣體正在以極快的速度在空氣中蔓延,迅速包裹住整個地區(qū),并往上空侵襲。
車載電臺中播放著歌曲:
“我想我如果說清楚,
那將會變得很愚蠢,
如果有不傷人的方式讓你記得我~”
琪琪從昏迷中朦朦朧朧醒來,耳畔中響起車內(nèi)電臺中播放的歌曲,緩慢而悠揚。
“都什么時候了你還聽廣播??!”前方副駕駛上的狗熊問旁邊的駕駛員,目瞪口呆。
“我怎么知道?!這tm廣播壞了,關都關不掉!”極速開著車奔往避難所的駕駛員氣急敗壞地回道。
琪琪呆呆的看著車窗外,街景嘩嘩的卷向后方,好像過老電影似得,從地面一直連向天際的粉紅色煙霧追趕著他們,翻卷在他們的車旁,溫柔的撫摸著車窗,從外到內(nèi)不同色階的粉紅色流光溢彩,把顏色帶給了車子,街道,蝙蝠飛機,乃至整個舊城。
“這世界安靜的傾斜,
快壓壞善良的時間,
我溫柔的靠近,你的心知道,我是粉紅色,
我是粉紅色~
我是粉紅色~
我是粉紅色。。。。?!?br/>
—————
“come_on,lads!(快點,姑娘們?。ゞo!go!go!”
紅發(fā)艾麗婭催促著隊員,有秩序地迅速穿過狹窄的走廊進入裝備間—幾分鐘前,紅發(fā)艾麗婭剛剛做出了棄船的決定—魔鬼魚救援機所受到的重創(chuàng),已經(jīng)無法支撐大家繼續(xù)前行了。
“這是你的exosuit(深海潛水套裝),麗莎會教你如何操作!”
紅發(fā)艾麗婭用手指著裝備間中一臺約兩米高,足有兩百四十公斤中的銀白色鈦合金機甲,用亞寧語對洪月笙說。這套裝價是房間中整整齊齊排成一列的裝甲中的一架。厚重的裝甲可以把人類駕駛員完全包裹其中,為了允許潛水者做更精確的運動,在全身上下裝備了十八個旋轉接頭,這些接頭都用紅色突出顯示,利用它們可以允許潛水者在深海靈活的操作自己的手臂和腿部運動。
由于無法繼續(xù)搭乘魔鬼魚,因此小隊成員不得不依靠穿著深海潛水套裝,憑自己的力量游完最后一段路。
“others,on_your_position!
(其他人,立刻就位!)”
洪月笙還沒來得及提任何問題,紅發(fā)艾麗婭就已經(jīng)疾走開繼續(xù)安排其他成員的行動了。
“這和我之前操縱的機甲一樣嗎?”洪月笙問裝備間中的人工智能麗莎的分身。
“exosuit有和陸地機甲不同的用途,”對于技術問題,麗莎的回答認認真真,一絲不茍:“它是目前為止最先進的大氣潛水系統(tǒng)(atmospheric_diving_system),是用于提供給操作者一個適宜深水下生存的裝備,潛水者將會承受和地面上同樣的壓力,因而不會被深海水壓所傷害,而且exosuit配備了四個推進器來協(xié)助潛水員快速移動,它攜帶的電能和氧氣可以保持潛水員在水下生存五十個小時。”
“穿上它你就是水中的飛行員?!卑愓靡才苓M裝備間,搭了句話。得救之后,她剛補充了熱量,終于緩過勁來。
前方的青蛇和白虎也已經(jīng)分別鉆進了分給自己的exosuit,但是即便在麗莎的輔助下,兩人操縱機甲的能力都很笨拙,目前已經(jīng)和周圍裝備的電線攪作了一團,難解難分。
“當然除了這倆傻子。。?!卑惪粗斑叴斓郊业膬蓚€人,一臉黑線。不過話語間顯然已經(jīng)柔和了很多。旁邊的洪月笙不禁也被逗笑了。
“你保重?!卑惪粗仡^囑咐洪月笙。
“嗯?!焙樵麦宵c點頭。
“emily(艾米麗)!”紅發(fā)艾麗婭在裝備室盡頭處招手問艾米麗過去幫忙。
“i’m_(來了)!”艾米麗回了聲,然后對洪月笙說:“我去了。”向紅發(fā)艾麗婭的方向跑去。
“team_one,go!(第一組,出發(fā))”
穿好exosuit裝備的隊員三人一組,第一組成員已經(jīng)進入隔離艙,隔離艙注水后,紅發(fā)艾麗婭一聲令下,第一組隊員們就被噴射出魔鬼魚。
仲久在哪?洪月笙這才發(fā)現(xiàn)沒有仲久的身影。
“仲久呢?”洪月笙沖青蛇,白虎喊,之前走廊中答話的豐滿女隊員邦尼正在主動幫他們兩個解開纏繞在身上的電線。
“大當家的剛才還和咱倆在一塊呢,怎么一轉眼沒影了?”青蛇本來正紅著臉等著邦尼的胸部弧線看,一聽洪月笙問自己,趕緊回話,然后看向白虎,白虎也搖搖頭。
說話間,才看到仲久從衛(wèi)生間杵著拐杖出來。
“哎呀,一著急就尿頻,真是奇怪了!”仲久看到洪月笙,愁眉苦臉的念叨。
洪月笙看著他:“你不會是怕水吧?”
“去去去,你胡扯什么呢?”仲久沖他瞪圓了眼睛:“大爺我天不哦地不怕,區(qū)區(qū)游個泳能嚇的住爺嗎?!”
“一會兒入海了就全是水,尿哪兒還不懂一樣?”白虎傻乎乎的嘟囔。
“你給我閉嘴!”仲久指著他,“沒讓你丫說話別插嘴?!?br/>
“對不起對不起,大當家的?!鼻嗌呲s緊給弟弟賠不是,瞪了弟弟一眼。
仲久拄著拐往前又走了兩步。
“team_two,readytogo!(第二組,出發(fā))”
透過隔離艙的窗口,可以看到海水完全漫過第二組人。
“。。。?!敝倬每粗髁艘幌拢D身又往回走。
“哎!你又哪兒去?”洪月笙急了。
“我再去尿泡尿再回來?!敝倬靡蝗骋还盏木陀滞l(wèi)生間走。
嘭!
一聲悶響,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吱聲了。。。原來是洪月笙手上抓起exosuit頭盔,追上剛轉身的仲久朝著他后腦勺就是一擊。仲久一翻白眼,就呈倒立的“出”字形,趴倒在地板上。
“二當家的。。。。這。。?!鼻嗌呖吹媚康煽诖?,伸出手不知如何是好。
隔離艙口的艾米麗噗呲笑出聲來。
紅發(fā)艾麗婭“哼”了一聲,不過其實心里想的是,早該有人教訓他一下了。
坦克女孩走到洪月笙身邊,她比洪月笙足足高出兩個頭。洪月笙抬頭仰望著她說:
“接下來他就交給你了?!?br/>
坦克女孩點點頭。
魔鬼魚的身體已經(jīng)開始土崩瓦解了,多數(shù)隊員已經(jīng)被噴射出主艦。洪月笙穿著exosuit裝備被投射進水中時,剛開始還有點別扭,海底的浮力和在地面上活動的感覺很不一樣,且裝備非常沉重。但是歸功于他對操縱機甲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很快他就掌握好了要領,不適應的感覺慢慢消失。exosuit完美的壓力控制使得他不需要調(diào)整潛水新手最難搞的耳壓問題,呼吸聲也逐漸從沉重的喘息變得穩(wěn)定的絲絲聲。他已經(jīng)可以掌握平衡,并自由操縱exosuit的手臂和腿的運動,裝備因而變得輕盈敏捷。盡管在深??梢姽鈳缀醪淮嬖?,他找到頭部照明開關,打開后四處尋找魔鬼魚和隊友。
“get_out,now!the_door_is_closing!(快出來!門要關了!)”
洪月笙從頭盔的通訊系統(tǒng)中可以聽到紅發(fā)艾麗婭的警告,坦克少女和仲久還在魔鬼魚里邊,他們是最后兩個人。洪月笙的頭燈終于照到魔鬼魚時,滿目瘡痍的它正在被水壓壓垮。
“仲久??!”
“tank?。 ?br/>
海水中的隊員們都屏息看著魔鬼魚,擔心著坦克女孩或是仲久的安危。
片刻的寧靜,卻仿佛有一年那么長。
突然間,隔離艙艙門被噴射出去,大量的水泡噴涌而出。原來是坦克少女在水淹沒自己之前生生踹開了艙門,她肩上扛著被硬塞進exosuit,還處于昏迷狀態(tài)的仲久,游離出即將沉入水底的魔鬼魚。隊員們通過通訊裝置爆發(fā)出一陣歡呼喝彩聲。
“再見了?!焙樵麦下牭筋^盔里傳來麗莎的告別聲。
“為什么說再見?”洪月笙趕緊問,“你是人工智能,不是可以存在在任何地方嗎?”
“我來自于魔鬼魚的母體電腦之中,海底也沒有網(wǎng)絡,無法上載我的數(shù)據(jù)。因而,魔鬼魚不在了,就意味著我也不存在了。”
“可是麗莎,一定有什么辦法。。?!焙樵麦辖辜钡陌杨^燈又照回正在下沉魔鬼魚。
“能陪你聊天我很高興?!丙惿^續(xù)一字一句的說,
“你,做了件了不起的事情?!?br/>
魔鬼魚突然掙扎著擺動起三角形雙鰭,全然不顧更多的動作會加速它肢體的消亡—它用雙鰭擺出兩只翅膀展開的形狀,模仿起鴿子展翅的動作,同時燈光最后一次全開,像要把生命中最后的光彩全都釋放出來,一種超出單純生物或機器的能量從魔鬼魚的身體中迸發(fā)而出,飛向洪月笙,并和他融為一體。
其他隊員都被這一奇景所震撼,驚訝的合不攏嘴。
從不輕彈眼淚的洪月笙頓時淚水絕提,嗚咽的說不出話來。
用盡了最后的力量,魔鬼魚周身的燈光系統(tǒng)停止運轉,身體破裂,變得支離破碎。
艾米麗游到洪月笙身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去新世界。”
洪月笙瞪著眼睛瞧著下沉的魔鬼魚,把手隔著exosuit按到自己左心室的位置,回想起以前的一切,當初的樣子,他曾擁有的,和他所曾失去的。。。他周圍的隊員相續(xù)打開背后的推進器,噴射出長長的氣流,像長尾巴的彗星一樣推送出去。
“再見?!彼粗K于逐漸沒入深不見底的海底黑洞之中的魔鬼魚說。
“我向自己保證,要是有機會,能讓我拿回所失去的,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也會抓住機會?!?br/>
就像諺語中所說:
憤怒和痛苦,掙扎和信念,是打開新世界的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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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亞編年歷一五年十一月十七日,也就是在史稱“亞美戰(zhàn)爭”大潰敗的十五年后,在為紀念新美亞聯(lián)合政府成立的紀念日中,以“不知疲倦的為國家作戰(zhàn)”為格言的激進反美組織復興會于亞寧首都海市蜃樓掀起了戰(zhàn)后最大的一起民眾集體抗議和武裝獨立活動,并一度控制了舊城大部分地區(qū)。但在僅僅一天的短暫優(yōu)勢之后,遂遭到了美亞聯(lián)合政府軍的殘酷鎮(zhèn)壓。
交戰(zhàn)雙方皆損失慘重,甚至于最終以整個地區(qū)失去聯(lián)系而告終,之后進一步消息被嚴格封鎖,真相和具體傷亡人數(shù)不得而知,為亞寧歷史上寫下了最黑暗的一章,在之后被廣泛稱為黑色十一月。
摘自《帝國往事》,統(tǒng)一與分裂篇章:黑色十一月,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