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宗大殿后面的小‘花’園中,剪成‘花’壇形狀的灌木叢里,疊疊擁擁的擠在一起四個人,這四個人不停的從灌木叢探出腦袋,狀似偷聽。(.)
正是天徽、天錚、天遙與天若。
“我們明明可以光明正大的作陪,為什么一定要在這里偷聽呢?”天徽看著不遠處地天沉與敖凌,心中甚是不解,而且這樣偷聽真的合適嗎?
“若是有人在的話,我怕凌兒無論有什么話都不好意思開口了,那他們還有什么好說的呢?”天若嘻哈道:“我們正好躲起來才能方便讓凌兒說心里話……”
“然后我們再偷聽對不對?”天遙的笑著連接道:“這么好的八卦怎能不收集一下呢?但是大哥二哥你們怎么也跟來了?”
大哥作風正派,若是以往看見他們偷聽大概會斥責他們胡鬧。
而猜人心思奇準二哥根本就不需要偷聽,退一萬步講,他們這些愛八卦的人也會忍不住將偷聽到的內(nèi)容乖乖的奉送到二哥的面前。
“若是天沉對凌兒也有意思的話,幻象中的事不是都迎刃而解了么?”天徽淡淡道。
“原來這才是大師兄親關(guān)心的問題……”天遙理解道,又用眼神尋問天錚。
“我亦同樣,天沉的和凌兒一起話,這是我比較希望看到的?!碧戾P慢慢道。
卻見天若輕輕一笑搖了搖頭:“我是凌兒的姑姑,我怎能不希望天沉也喜歡凌兒?只是這么多年都過了,要喜歡的話早就喜歡了,還會等到現(xiàn)在么?何況你們感覺那兩人現(xiàn)在搭么?”
眾人一起看向不遠處的兩人。
天沉本來只有十四歲的樣子,但是經(jīng)過二段的封印解除,一下子又長了四五歲的感覺,而看來只有十五六歲的敖凌站在天沉身邊竟像是弟弟一般……
對!就是姐弟!
好好的一對青梅竹馬,這被硬生生的拆成‘女’大男小了……
師尊,你這是故意的吧?
絕、對、是、故、意、的!
所以,眾人在是心中一致腦補,師尊其實是腹黑,會不動聲‘色’的鏟除掉前方的障礙物,卻讓人無從思考還拍手叫好,讓受害者含冤莫白悔不當初。(.)
聽說敖凌來訪,征得師尊同意天沉才去見他的。
以前的敖凌就算有天大的膽子,而現(xiàn)在的他是絕對沒有膽子再進入重華閣了,而看天沉還愿意見他,他便賭定那夜靜寂亭的事神尊沒有對天沉說……
而當敖凌見了天沉本人后,除了吃驚之外,還有一陣陣的狂喜,這便是天沉長大的樣子,婉約秀麗的面容,修長細密的柳眉,圓潤可愛的鼻頭,小巧的‘唇’角,狹長如水閃著小鹿斑比的目光,若不是這表情稚氣了些,誰會想到她的年齡只是一個孩子……
靜靜的,靜靜的,就讓他再多看天沉幾眼就好,仿佛沒有下一秒一樣,這樣多看幾眼都是奢侈……
從師尊那里知道敖凌喜歡她,天沉面對敖凌就有些不自在了。
慢慢地的走了一段后,誰都沒有說話,一個是不知道說什么,一個是在拖延獨處的時間。
“那個……你的傷怎么樣了?”天沉首先開口,凌兒的傷怎么也是師尊砍的,她關(guān)心一下也是應該。
“當然是好了!”敖凌揮動了一下自己的右手,前后夸張搖了搖,輕松的道:“你看你看!”
天沉看著在她面前奮力耍寶的敖凌有些疑‘惑’了,于是呆呆的問道:“龍孫大人傷的不是左手么?”
難道是她記錯了?
聞言敖凌像是一個木頭人一樣,正揮動的右手動作一卡一卡的十分的搞笑。(去.最快更新)
不遠處偷聽的幾位捂臉的捂臉、捂額的捂額,一付不忍直視的表情,戀愛不但能讓人智商降低,還會讓人沒了常識。
敖凌好一會兒才從木頭人狀態(tài)中恢復,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左手,苦笑道:“每次想在你面前耍帥的時候總會漏氣,好像從第一次見面時就注定了……”
男孩總喜歡在喜歡的‘女’孩子面前表現(xiàn)自己最好的一面,但是他每一次都會搞砸……
天沉雖然不明白敖凌為何要在她面前耍帥,但看他一付沮喪的樣兒,便安慰道:“龍孫大人,現(xiàn)在這個樣子‘挺’好的。”
“真的?”敖凌聞言‘激’動的問道,因為一句話被天沉打擊的半死不活,現(xiàn)在又因為天沉的一句話又原地復活,這過程簡直比從十萬八千里高空自由墜落還要來的刺‘激’。
天沉點了點頭,重新又道:“你這個樣子是‘挺’好的,而且我也習慣這樣的你了。”
敖凌聞言瞬間喜上眉梢,心‘花’怒放,就差顯出龍尾在身后搖幾下了。
“這沒出息的家伙?!碧烊舨唤χ谛闹辛R道,竟能因為天沉一句話高興成小狗,真是太給龍族丟臉了。
“那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天沉不由得將敖凌從歡喜中又拉了回來,問出她許久都想不透的問題:“師尊為什么要傷你?”
“呃?”敖凌一陣抓耳撓腮,若是真的說出了事實真象,天沉會揍他不說,恐怕還會和他絕‘交’的,想到此處語言不由得含糊一陣,最后理直氣壯的道:“神尊怎么說也是我的長輩,被長輩教訓是我的福氣?!?br/>
“……”天沉的表情明顯的不信。
“想不到這小子還‘挺’深明大意,竟然能說出這番話來。”天徽由衷的嘆道。
天著天徽一付看到感情白癡的表情。
“天若,你要好好地教教大哥?!碧爝b嘆氣對天徽道:“我真的很好奇你是什么地方吸引都到天若的?”
“……”天徽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竟會引來眾人的吐槽。
天錚好意的解釋道:“其實敖凌在說師尊也是他的長輩的時候還有另外一層意思……”
天徽靜待下文。
“師尊是你的長輩,所以也是我的長輩,我喜歡你,愛屋及烏,所以被你的師尊也就是我的老丈人教訓也是應該的?!碧爝b馬上接著天錚的話繪聲繪‘色’的翻譯。
天錚和天若顯然對這翻譯很滿意。
天徽卻對‘老丈人’三個字膛目結(jié)舌,久久不能反應。
“‘老丈人’這個詞有那么難接受么?”天若問道。
天徽聞言點了點頭,然后又重重的點了點頭加以確認。
這邊,天沉有些不樂意了:“那晚上發(fā)生的事,師尊不說,你也不說,但于我有關(guān)對不對?”
敖凌聽見這話,果然心中一喜,神尊果然沒有揭他的底,不然他還有何面目面對天沉,若不是那晚多喝了些酒,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此事就此揭過好不好?”敖凌幾乎哀求道:“咱們能不能不要再提了?”
天沉輕輕嘆道:“我問你你偏不說,不問也罷,不提也罷。那你今天找我做什么?龍孫大人!”
聽天沉又叫他‘龍孫大人’,他真有此自作孽不可活的感覺,小時候拿這四個字給天沉擺譜,誰知天沉一叫便是七年,一點打折的余地都沒有,若是時間能重來一次他再也不讓天沉叫他‘龍孫大人’了。
“你還是叫我‘凌兒’吧!”敖凌突然有些感慨。
“為什么?你以前不是不喜歡我叫你‘凌兒’么?”天沉問道。
“以前不喜歡,現(xiàn)在喜歡了,可不可以?”敖凌又忙道。
“你貴為龍孫,這么叫會不會太失禮了?”天沉有些猶豫。
“怎會呢?我們一直是好朋友,這樣叫親近些,而且‘龍孫大人’有四個字,‘凌兒’只有兩個字,你說那個合算些?”
“合算?”天沉更疑‘惑’了:“稱呼的事可以討價還討價么?”
“讓你叫,你就叫,啰嗦個什么勁!”敖凌忍不住的羞惱道。
天沉一怔,顯然沒有想到他會發(fā)火,便呆呆道:“凌兒。”
只有兩個字,便如滅火器一般,讓敖凌的火消的干干凈凈。
天徽卻在暗道恍然大悟,小聲自言自語道:“原來‘啰嗦個什么勁’這句話是龍族的口頭禪?!?br/>
這句話讓天錚聽了個仔細,心下一琢磨,便問道:“難道天若經(jīng)常這么樣說你?”
“對呀!”
“沒有!”
天若和天徽同時回答,回答完又同時看對方一眼,又低下頭去。
“秀恩愛可恥?!碧爝b狠狠道,轉(zhuǎn)頭又另一邊:“快看快看,別錯過了好戲?!?br/>
敖凌神‘色’正經(jīng)的看著天沉:“其實今天來,我是有一件事要跟你說……”
“我也有一件事要跟你說?!碧斐吝B忙道。
“什么事?”敖凌道:“你先說吧!”
“呃……”天沉猶豫了一下,然后往后退了三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深深的彎下腰,同時道:“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