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你也別生氣啊,我不是那個意思,你也知道,饒家還是我娘在當(dāng)家,所以這件事我需要跟她商量一下,你看這樣,明天我給你答復(fù)怎么樣?”
饒雪芹就不信了,沒有人會出更高的價格,但是她也不敢直接回絕李老板,更加不敢得罪他,畢竟變數(shù)還是很多的。
“那就這樣,我還有事情就不坐了,你們什么情況派個人過去通知就好了?!?br/>
李老板離開的時候臉色并不好,他當(dāng)然知道饒雪芹不過是在拖,不過他等得起,他就不信除了他之外,誰還能買下這里?
一天下來,饒雪芹見了不下十位買家,只是沒有一位合她心意的,特別是價格,每個人像是都知道一樣,把價格一再的壓。
就算有一個價格高一點的,可是等派出去的人回來一說,饒雪芹直接把人給趕走了,因為此人根本就沒有錢購買。
“請問這里是不是有宅子要賣?”
一個略微膽怯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本來饒雪芹想讓人趕走的,但是想到之前那些人都見了,也不缺一個,所以就讓小廝把人給請了進(jìn)來。
“請問夫人怎么稱呼?”
饒雪芹看著底下那個唯唯諾諾的人,其實心里是有些嫌棄的,而且一看她的穿著,就不是有錢人,她有些后悔把人叫進(jìn)來了。
“其實不是我要買房子,是我的一個遠(yuǎn)方親戚,他準(zhǔn)備上這里來定居,這段時間我一直在給他看房子。
只是一直沒找到合意的,這不是聽說這里的宅子要賣,我看了下,地段不錯,而且房子也很好?!?br/>
這位女子羞怯的笑了下,進(jìn)來的時候她已經(jīng)大致把這里給看清楚了,而且不時點下頭。
“你確定,我這宅子不管是什么都是極好的,所以價格上肯定會高一些!”
饒雪芹一臉懷疑的看著底下的女人,不過她也不是見識短的人,說不定人家是在裝窮。
“?。r格很高嗎?其實我那親戚也就給我個價格,不知道你們這宅子準(zhǔn)備賣多少錢?”
女子顯然一開始是沒意識到這個問題,所以饒雪芹說的時候,她還有些驚訝。
“我看你應(yīng)該也看過不少房子了吧,大概價格應(yīng)該都知道,你到現(xiàn)在遲遲都定不下來,想必很大部分是因為資金的問題。
好了,你也別在我這里浪費(fèi)時間了,我這宅子你應(yīng)該也出不起,你請吧!”
饒雪芹不耐煩的朝著女子說著,語氣有些不善,直接讓小廝把人給送出去。
“不知道這些夠不夠?”
誰也沒注意到女子是從哪里多出一個包裹的,當(dāng)她打開時,包裹里全是金晃晃的金子,不,應(yīng)該是金條,這可比錢值錢多了。
“大小姐……”
別說是底下的下人了,就連饒雪芹,都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她沒想到,還真的有人拿得出錢,這可比她預(yù)想的多太多了。
“夠了夠了,夫人,這邊請,我想你應(yīng)該還想?yún)⒂^一下宅子,我引你看一看!”
饒雪芹像是擔(dān)心女子反悔一樣,直接讓小廝拿過她手里的金條,然后一臉熱情的拉著她的手,就走了出去。
許是饒雪芹的態(tài)度感染了女子,所以她也不似之前那么拘束,看到一些東西還會問一下。
“夫人,你對這宅子可還滿意,如果滿意的話咱們可以直接簽一下合同,到時地契一給,這房子就是你們的了?!?br/>
饒雪芹現(xiàn)在恨不得立馬就跟女子簽好的,這樣金子就真的屬于她了,要知道,那些金子可是能幫她把眼前所有的問題都給解決的。
“滿意滿意,只是這簽合同的事情,可能要請我那親戚自己來,不過你放心,錢既然已經(jīng)給了,這房子我們就買了。
我會通知我親戚盡快趕過來,到時讓他跟你們簽,不知道你覺得怎么樣?”
女子猶豫了一下,顯然是在想這件事,而邊上的饒雪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就擔(dān)心她反悔的。
“可以可以,只是你也知道,這宅子還有不少人要,雖說你們是給了錢了,但是這沒簽合同的,到時要是價高的,我可能還會再考慮一下?!?br/>
饒雪芹面上有些嚴(yán)肅,其實心里都快樂開了花,要是對方不來簽的話,是不是就說這房子跟錢都是她的了?
“娘,咱們可以回家了!”
把房子的事情給解決了,饒雪芹的心情此時非常的好,就連老夫人都感受到了。
“芹兒,房子脫手了??”
老夫人知道饒雪芹沒辦完這件事是不會回去的,所以現(xiàn)在能走,就說明房子賣了,而且價格還不錯。
“是啊,娘,只是因為購買的人還沒來,所以還需要等他過來才能把房子賣了?!?br/>
饒雪芹只是把話說一半,她已經(jīng)交代剛才在大廳的人,金條的事情不能告訴老夫人。
其實現(xiàn)在饒家很多事情都是饒雪芹在處理,老夫人體力已經(jīng)不支,所以下人也都是有眼力見的,當(dāng)然知道要巴結(jié)誰。
“那就好那就好,只是芹兒你要安排好,以后元杰要是真回來了,也得讓他有個住的地方。
芹兒,再怎么說元杰也算是饒家的人,等以后娘百年了,娘還是希望你們能和平的相處?!?br/>
老夫人似乎已經(jīng)能預(yù)見饒家以后的狀況了,她其實心里明鏡著,這個家交給饒雪芹,遲早是要被敗光的。
只是饒元杰,始終是個外人,她也不可能把饒家交到他的手上,這也是老夫人一直默許饒雪芹這般做的原因。
“娘,你現(xiàn)在是不是老糊涂了,還替他說話,我派過去的人可是說了,饒元杰的財產(chǎn)超乎咱們的想象。
他要是真當(dāng)咱們是一家人的話,就不會捏著錢財,卻不幫家里的。”
饒雪芹對饒元杰有一股怨氣,所以每次提到饒元杰的時候,臉色都不好的。
午后,饒雪芹跟老夫人帶著自己的人匆匆就趕回了老宅,只留下兩個小廝代看著宅子,等著買家的到來。
饒雪芹賣宅子的事情很快就傳遍了,大家都在猜測著,饒家是不是已經(jīng)撐不下去,都開始變賣財產(chǎ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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