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設(shè)置完畢,截圖發(fā)送。
“ff,還不錯(cuò),不過用這個(gè)更好,記得換上?!彪S之而來的是鼻子以下的照片。
k嘟嘴,襯衣紐扣解到胸口,露出小片肌膚,肌膚下端的上方,隱約露出極小的米白色鏤空花邊,還有微微凹陷的陰影。
“……很好?!崩钅镣塘艘豢谕倌?。
“笨蛋,我現(xiàn)在決定用這個(gè)當(dāng)壁紙,當(dāng)時(shí)偷拍的?!闭掌l(fā)來。
上面是李牧的背影,格紋襯衣、牛仔褲,干凈簡潔。
“看起來很帥。”
“自戀狂,不過她們都說不錯(cuò)?!?br/>
“當(dāng)然?!?br/>
“笨蛋,只給她們看了背影?!?br/>
“前面也無所謂?!?br/>
“ff,不行,這是秘密?!?br/>
“t不是看了?”
“不一樣,以后,你只能是我的。”
“你也是?!?br/>
“ff,這是表白?”
“你先說的?!?br/>
“哼,到底想不想變成我的。”
“有點(diǎn)想?!?br/>
“真不誠實(shí),明明是非常想?!?br/>
“怎么會?”
“ff,不說了,晚上聊,我要繼續(xù)練習(xí)?!?br/>
“好。”
k不再回復(fù)。
“很白?!苯鸶叨魍犷^看他的手機(jī)壁紙。
“而且很軟?!崩钅撩摽诙觯S即感覺不對。
“摸過?”
“沒有。”
“那就是摸過?!?br/>
她話音剛落,教授宣布下課,李牧松氣。
“我這里還有一本《城堡》,要看?”
“英文版?”李牧問。
“嗯,明天還給我?!苯鸶叨靼褧o他,便跑掉。
“……”
李牧走出教室,剛好碰到王耀。
“要不要看電影?”
“我們倆?”李牧吃驚。
“忽然對女人有種厭惡感。”王耀黑眼圈深重。
“……沒瘋?”
“沒有,昨天去了motel,但舉不起來,怎么試都不管用?!蓖跻珖@氣。
“恭喜?!?br/>
“不是開玩笑?!?br/>
“我知道?!?br/>
“你妹,我真的不行了?!?br/>
“節(jié)制?!?br/>
“不是這個(gè)問題,肉體和心理同時(shí)在抗拒,看了一夜那種電影,都不行!不管是什么性別!”王耀大叫。
“小聲點(diǎn)。”李牧搖頭。
四周的人對他們指指點(diǎn)點(diǎn)。
“你大爺?shù)?,就不能安慰我??br/>
“我經(jīng)歷了兩年,該怎么安慰你?”
“真的?還以為你當(dāng)時(shí)會有點(diǎn)反應(yīng)。”王耀撓頭。
“去吃飯,剛好有點(diǎn)餓。”
李牧和王耀并肩而行,腳步和地面不停接觸,就像怕打沙灘的海浪。
“要不要去看心理醫(yī)生?”
“要?!崩钅琳f。
“管用?”
“我的話,不管用?!?br/>
“該死,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人生無常?!?br/>
“他娘的,青春不就該揮霍?”
“誰說的?”
“……很多人都這么說?!?br/>
“自己不會想?”
“反正大家都這樣?!?br/>
“大家都****,你也****?”
“不吃?!?br/>
“嗯?!?br/>
“……到底該怎么辦?”
“吃飯、上課、睡覺?!?br/>
“以后怎么約會?”
“不是討厭女人?”
“好像是這樣?!?br/>
走進(jìn)一家雞排店。
點(diǎn)了兩人份的雞排,李牧和王耀對坐。
“怎么辦?”
“不知道。”
“難道要當(dāng)和尚?”
“可以試試?!?br/>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為了讓你進(jìn)化?!崩钅翑嚢桦u排和蔬菜,讓它們均勻受熱。
“你當(dāng)時(shí)怎么熬過來的?”
“沒有熬,就那樣。”
“……什么時(shí)候有的反應(yīng)?”
“很模糊?!崩钅料肫鸷蚹的第一次通話。
或許是兩年來的第一次。
“具體點(diǎn)。”
“上個(gè)月,遇到了一個(gè)奇怪的女孩?!?br/>
“女孩?你是要犯罪?”
“年齡可能和我差不多,但很像女孩?!崩钅列闹懈∑餶的身影。
“后來,你的病好了?”
“那不是病,應(yīng)該是一種運(yùn)氣,如果沒有它,怎么會遇到她?”
“……瘋子!”
“第一次通話,感覺她的聲音中藏有神秘的寶藏?!?br/>
“你妹,是不是幻聽?”
“不,剛開始我以為我瘋了?!?br/>
“然后?”
“觸碰了一下之后,我感覺自己真瘋了?!?br/>
“……”
“總之,現(xiàn)在很快樂?!?br/>
“要多久,才可以遇到這樣的女孩?”
“不清楚?!?br/>
“如果是一百年,豈不是要孤獨(dú)終老?”
“對。”
“……那完了。”王耀面如死灰。
“寧缺毋濫。”
“我這里就是個(gè)零,什么都沒有?!?br/>
“是兩個(gè)零?!?br/>
“……你妹?!?br/>
“吃飯?!崩钅列?。
吃完飯。
王耀和李牧在地鐵站分別。
回到家,已是晚上。
k依舊沒有來信息。
李牧呆望手機(jī)壁紙,她的可愛就像是與生俱來的,讓他無法抵擋。
嗡嗡。
“壞蛋,現(xiàn)在好想吃什錦餅和米酒?!?br/>
“那就吃?!?br/>
“……沒有,而且正在電梯里蹲著?!?br/>
“下班了?”
“嗯,ff。”
“要不要給你買?”
“怎么行?”
“沒什么不行?!?br/>
“太晚了,不過朋友竟然和別人在吃什錦餅和米酒,啊??!好想吃!”
“在哪?”
“真的要給我買?笨蛋。”
“當(dāng)然?!?br/>
“不用,怕你會迷路,ff?!?br/>
“有地圖?!?br/>
“……還是不要?!?br/>
“不是很餓?”
“嗯,有種眩暈癥的感覺,ff,其實(shí)有一首歌叫做《眩暈癥》?!?br/>
“還有這種歌?”
“有些悲傷,樂隊(duì)名字應(yīng)該叫mot?!?br/>
“聽那首歌,你肯定會暈倒?!?br/>
“ff,才不會?!?br/>
“好了?!崩钅涟炎龊玫氖插\餅和米酒照相發(fā)送。
“??!這么晚,你上哪買的?”
“自己做的,米酒的話家里剛好有。”
周雪作為一名合格的酒鬼,各種酒都有收藏。
“……真是笨蛋!剛剛還和朋友發(fā)了脾氣,說吃不上?!?br/>
“現(xiàn)在可以吃?!?br/>
“……但能來?”
“哪里都可以?!?br/>
“……會不會那個(gè)?!?br/>
“什么?”
“很累?!?br/>
“有點(diǎn)?!?br/>
“哼,那就別來。”
“開玩笑的,現(xiàn)在精神百倍?!?br/>
“騙人,ff,那我們約個(gè)地方見,會不會有點(diǎn)晚?”
“確實(shí)很晚,要不你別出來?!?br/>
“那你做的怎么辦?”
“我自己吃。”
“壞蛋?!?br/>
“晚上很危險(xiǎn)。”
“沒關(guān)系,最近在鍛煉?!?br/>
“有沒有噴霧之類的?”
“沒有?!?br/>
“太危險(xiǎn)?!?br/>
“……不是有你?”
“我在家。”
“ff,在我心里?!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