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笑意盈盈的白氏,秦臻臻的腦海中不自覺浮現(xiàn)出當(dāng)年的場景,當(dāng)初就是白氏說要帶著他們幾個孩子去山上玩,后來她迷迷糊糊睡著了,醒來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這么多年她一直覺得當(dāng)年的事情不對勁,如今想來終于明白?
原來,她與她爹分別那么多年,都是拜眼前這個女人所賜,當(dāng)年她不過是只有十歲的孩子罷了,這個女人竟然把她丟在了深山老林,真是好歹毒啊!
想到這些年自己受的種種苦難都是拜這個狠毒的女人所賜,秦臻臻再也壓抑不住心底的恨意,指著她問道,“當(dāng)年……是你故意把我丟在深山里的,對不對?”
面對秦臻臻突然的質(zhì)問,白氏不自覺露出一抹心虛和害怕,但很快就調(diào)整了過來,裝出一副震驚傷心的模樣,“你……你這孩子在說什么胡話呢,當(dāng)初……當(dāng)初可是你自己貪玩走丟了,我可是和你妹妹在那地方找了你很久都沒找到,回來就大病了一場,你……你怎么如今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秦臻臻差點被白氏這倒打一耙的伎倆氣笑了,“你做過的事還不承認,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我當(dāng)年不過是個孩子罷了,到底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臻臻,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一旁的秦文書也聽不下去了,當(dāng)年的事的確和白氏說的一樣,秦臻臻丟了之后,白氏和秦云兒找了很久,回來就病了許久。
“爹!”
秦臻臻不敢置信的看著秦文書,沒想到她爹居然一點都不相信她的話,心中不免升起一抹絕望。
“臻臻,你看你爹都知道我這當(dāng)娘的一片苦心,你可別胡說八道辜負了我?。 ?br/>
“哈哈,我胡說八道?”
秦臻臻有些癲狂的笑了幾聲,看了看對自己一臉失望的秦文書,又轉(zhuǎn)頭看向露出得意神色看著她的白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朝著白氏就撲了過去。
“??!”
白氏的驚叫忽然響起,一旁的秦云兒最先反應(yīng)過來,趕緊去揪秦臻臻的手臂,“秦臻臻,你放手,你放開我娘!”
秦臻臻只覺得手臂吃痛,下意識的一巴掌朝著秦云兒拍去。
“啪”的一聲,所有人瞬間都安靜了下來。
秦云兒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呆愣片刻才捂住自己那火辣辣的臉,眼中神色變幻,“你……臻臻姐,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說完,秦云兒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來。
秦臻臻也在片刻的怔愣后恢復(fù)了神志,看著假惺惺哭泣和一臉憤恨瞪著她的白氏母子二人,心中怒火再起,“誰讓你不懂規(guī)矩,我才是秦家名正言順的大小姐,你是什么東西?”
“臻臻!”
秦文書趕緊上前收拾這場鬧劇,扶起白氏和小福兒,又看了看哭成淚人兒的秦云兒,不自覺蹙眉看著秦臻臻,“臻臻,你怎么回事,怎么變成這樣了,云兒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動手打她呢?”
“妹妹?她根本就不是秦家人,不配做我妹妹!”
聽著秦文書那責(zé)怪的話語,秦臻臻只覺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那一點重逢的喜悅早已消失殆盡,只剩下不甘和失望。
“爹,女兒這么多年來在外面吃了多少苦,這都是他們一手造成的,憑什么要責(zé)怪我啊?”
秦云兒一邊哭一邊說著話,“臻臻姐,你走丟了我和爹娘也很著急,這么多年一直都在找你,我知道你心里有怨氣,可是你不該怪娘?。 ?br/>
說完這話,秦云兒還委屈的抹了抹眼淚,將目光落在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林軒身上,“林軒哥哥,這你也是知道的,對不對?”
被突然拉入戰(zhàn)局的林軒不自覺蹙眉,對上秦云兒委屈無辜的神色,嘆息一聲,“臻臻,你別這樣,這么多年來秦叔叔和嬸子一直都在找你,你……你別誤會他們!”
“誤會?”
秦臻臻冷笑,看著明顯對她的行為不贊成的林軒,眸光隨即一冷,“好,都是我的錯,那我就錯到底好了!”
說著,秦臻臻直接抬手就朝著事不關(guān)己的白氏臉上招呼過去。
可還沒打到人,就被白氏身邊的秦文書抓住,他眼里是濃濃的怒火,狠狠的甩開了秦臻臻那想要打人的手,“臻臻,你怎么變得如此不可理喻了?”
秦臻臻被秦文書那毫不留情的力道甩的差點跌倒,好不容易站穩(wěn)身形才抬頭看向惡狠狠瞪著她的秦文書,忽而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十分悲涼。
“爹,你……你說我不可理喻?”
秦文書忍了忍才舒緩了語氣,耐心勸解道,“臻臻,有些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而且白氏是你母親,是我明媒正娶進門的夫人,你不能對她不敬!”
聽著秦文書一字一句猶如警告般的話語,秦臻臻只覺得心底一片悲涼,她看著眼前這個明明很熟悉卻又似乎很陌生的男人,只覺得心似乎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
“爹,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難道我娘就不是了么?難道我也不是你的女兒了,是么?”
秦文書似乎根本就聽不明白秦臻臻語氣里的悲涼,只是微微蹙眉,“臻臻,你……你既然在外面吃過苦,就要明白有親人的不易,更要好好的對待你的弟弟妹妹,我知道你的心思,可白氏怎么也是你名義上的母親,你……你也要懂事啊!”
白氏很明顯十分滿意秦文書的態(tài)度,畢竟她嫁到秦家也快十年了,不說這么多年來的感情,就說她為秦家生了一對兒女,在秦家的地位也是鐵板釘釘。
只是,唯一讓她失望的是秦臻臻居然能找回來,怎么她命就這么大,當(dāng)初在深山里沒有死,后來她派人去殺她也沒死,居然還能找到他們,真是個賤皮子,陰魂不散!
想到這里,白氏趕緊裝出一副賢良淑德的模樣,溫聲細語的說道,“好了,臻臻,你討厭我就算了,可不要跟你爹置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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