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以換一種方式?!?br/>
夜羽一句話再次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此時的他是絕對的焦點,他的一舉一動牽動到很多人的心緒,不為別的就為千幻道人那一句千年一見的天才這句話就有這個分量了,有了夜羽就等于有了一脈的未來。
“夜羽小友有何建議請直說無妨,合理范圍內(nèi)我等自會考慮?!?br/>
劍無塵帶著欣賞的目光看向夜羽,原本是他們七脈脈主競爭擇選夜羽,但三言兩語之間夜羽已經(jīng)把主動權(quán)都拿到了自己手中,現(xiàn)在的他擁有絕對主動的選擇權(quán),而且他還牽動了所有人的心,無論成與不成他都不背鍋,這無形之中或有意或無意的算計讓劍無塵對夜羽倍加欣賞,同樣的其余幾脈脈主對夜羽也是頗為贊賞。
面對幾人贊賞的目光夜羽心里微微發(fā)虛,話是這么說,但面對七脈之主他還是心里沒底,即使斗蒼天說出了他們的實力層次夜羽還是有些緊張。
“斗蒼天怎么辦,坑我埋下了,但是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們的實力高深莫測,我也不知道該以什么方式來讓他們分出高下,你得幫我一把。”
“當(dāng)然,從說要幫你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給你找好了退路,這些天我不停讓你去藏書閣助我獲取情報可不是毫無意義的舉動?!?br/>
“嗯?難道你真的想到了什么好辦法?”
夜羽對斗蒼天的話有些不明所以,這些日子在斗蒼天的授意下夜羽沒少往道玄宗的藏書閣跑,斗蒼天太久沒有接觸永恒之境以外的世界,亟需補充一下當(dāng)前世界的信息,為了這一點夜羽也是沒少讓華義幫忙,只是這和斗蒼天所提的方法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夜羽還是一頭霧水,畢竟那么多東西他也沒有一一記下。
見到夜羽這般反應(yīng)斗蒼天輕笑一聲:“你還是太年輕,很多東西你都忽略掉了,這些天我看遍道玄宗內(nèi)藏書閣,所獲知的信息里有不少有用的東西,其中一本異聞錄里記載道玄宗內(nèi)有一種奇石名為無形流體,這種奇石沒有定形,就仿佛是流水一般存在,而且其性質(zhì)特殊,一旦注入元力便會迅速凝形,是鑄造神兵不可多得的材料。”
“無形流體...好像有點印象?!币褂鹈碱^微皺,這個東西他似乎有點印象但又似乎什么都記不得,一時之間竟陷入恍惚。
“小家伙,小家伙,你怎么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夜羽的恍惚,夜羽聞聲回過神來,眼前斗蒼天伸出白森森的手骨輕輕地放在了夜羽面前來回的晃著。
“沒什么,走神了,你繼續(xù)說,既然無形流體既然是鑄造材料那我們該怎么用它來設(shè)定比試方式呢?”
“那很簡單,無形流體雖然是不可多得的鑄造材料,但使用條件卻很苛刻,不僅需要的元力龐大,而且它一旦開始凝形那速度是極快的,所以若要使用無形流體不僅僅需要極為渾厚的元力支持更需要精準(zhǔn)的元力把控,才能使得無形流體發(fā)揮最佳作用?!?br/>
“你的意思是讓他們七人使用無形流體鑄造兵器?誰造的好歸誰?”
夜羽有些頭皮發(fā)熱,斗蒼天的話似乎在向著不好的方向延伸,讓七脈之主鑄造兵器想想也有點搞笑,也似乎無法穩(wěn)定的得出夜羽所要的結(jié)果,想到這里夜羽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搞不懂斗蒼天究竟在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那當(dāng)然不行,你有點腦子好不好。”
見到夜羽眉頭微皺斗蒼天瞬間看透夜羽心思,頓時哭笑不得道:“無形流體雖然需要渾厚的元力和精準(zhǔn)的把控,但對這七個人而言都是小意思,要知道他們已經(jīng)到達(dá)神境,具有崩天裂地之能,這點東西對他們而言簡直輕而易舉,這樣做簡直在搞笑?!?br/>
“那你說怎么做?”
夜羽眉頭緊皺,他對無形流體的認(rèn)識太少了,完全不明白斗蒼天究竟要做什么,只能等著斗蒼天進(jìn)一步的解說。
“咳咳,雖然他們都能輕易的對無形流體進(jìn)行控制,但始終停留在第一個層面,就是通過元力控制,但無形流體使用還有第二個層面,那就是鍛造?!?br/>
“鍛造?”夜羽眉頭一皺,斗蒼天的話讓他陷入短暫的思考,“無形流體注入元力會瞬間凝固成型,而且定形之后想要改變形狀殊為不易更遑論鍛造之說,斗蒼天提到無形流體的第二層面是鍛造這就超出了夜羽的認(rèn)知范圍了?!?br/>
“無形流體想要鍛造首要條件就是鍛造者必須具備法天相地的能力。”
“法天相地...虛境?”
夜羽恍然大悟,無形流體想要鍛造需要虛境,而眼前這八人之中只有奇脈之主具有半步虛境的能力,相比之下其余諸脈主在這方面則是吃了悶虧,沒有虛境的力量鍛造無形流體著實是過于困難。
“你可真是幫大忙了?!?br/>
弄清楚斗蒼天意圖夜羽臉上露出微笑,有了斗蒼天這個提議眼下的窘境便好度過了,他倒不是怕誰,只是能夠不得罪人夜羽還是不愿得罪任何一個人,能夠跟所有人交好那是最好的。
“小友可考慮清楚采用何種方式?”
劍無塵打斷了夜羽的沉思,夜羽回過神來向著劍無塵微微頷首,隨后又向著千幻道人一拜。
“弟子斗膽,請?zhí)祥L老賜予無形流體?!?br/>
“無形流體?”
千幻道人饒有興致的看著夜羽,夜羽的請求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無形流體是很少被人注意到的奇石,即使是在道玄宗也是鮮有人知,夜羽能說出這個說明夜羽對道玄宗內(nèi)資源情況了解還是蠻多的,這么看來后續(xù)他需要操的心也就沒那么多了。
“當(dāng)然可以。”
千幻道人抬手一揮,一團(tuán)金黃色的液體漂浮在夜羽面前,雖是液體但夜羽明顯能夠感受到液體內(nèi)濃郁的金屬氣息,按理來說它不應(yīng)該是液體的,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它恰恰是維持在了液體狀態(tài)很是奇特。
夜羽輕舒一口氣,抬手將眼前的無形流體分成七份,隨后開始往里注入元力,元力剛剛傾注無形流體便瞬間凝實,速度之快讓夜羽暗暗稱奇:果然是奇特的鍛造材料,雖然不明原理但真的是很很奇妙呢。
“幾位前輩盛情,晚輩便以這無形流體來定自身歸屬,幾位前輩以為如何?”
“如何定法?”劍無塵饒有興致的看著夜羽的動作,從一開始他就能感覺到夜羽不同尋常,眼下夜羽能夠在這種情況下搞出這么個稀奇古怪的玩意更讓劍無塵堅定了把夜羽收走的念頭,即使夜羽不是學(xué)劍的料,他也要想辦法培養(yǎng)夜羽,總之對他而言不得到夜羽那就是一大損失。
“便請幾位前輩各自鍛造這幾塊無形流體,誰能在不破壞無形流體的前提下對其鍛造的程度越深晚輩便去對應(yīng)的一脈如何?”
夜羽輕輕一揚手,七塊凝固的無形流體緩緩飛到七脈之主面前,七位脈主拿著手中的無形流體神色各異。
劍無塵眉頭微皺,心里卻稍稍松了一口氣,他是劍脈脈主,鍛造之術(shù)也是他的強項,雖然這凝固后無形流體極難鍛造,但以他神境圓滿的修為也不是不能鍛造,雖然他不具備法天相地的能力,但鍛造無形流體也不是非法天相地不可。瞥了一眼其他人,暴狂的神色凝重似乎是有些為難,風(fēng)嘯天更是一臉的苦相,符脈和術(shù)脈脈主苦笑搖頭,只有奇脈和丹脈脈主不動聲色,似乎是胸有成竹,劍無塵見狀心頭一沉。
“風(fēng)老頭,符老頭跟靈妹對鍛造之術(shù)并無涉獵,應(yīng)該是沒希望了,暴狂問題也不大,但是這個丹老鬼和幻姬就難辦了,丹老鬼精通煉丹術(shù),那一手紫陽丹火用來鍛造的話著實是一劑猛藥,跟他對拼我沒有十足把握,但相比幻姬而言我覺得還是丹老鬼好對付,丹老鬼雖然很強但是他的底牌我一目了然,這個幻姬,雖然同門數(shù)十載我卻對她完全沒有了解,她的功法甚至性格我都一無所知,這太難應(yīng)對了?!?br/>
劍無塵心里稍微一盤算就將在場的競爭者排除了一下,幾乎是同一時間幻姬,丹老鬼目光相撞,六目相對三人眼中各自意味深長。
“幾位前輩,此法可行否?”
“可以,當(dāng)然可以,很公道,各憑實力我覺得很不錯?!?br/>
劍無塵點頭回應(yīng)表示贊同,丹老鬼和幻姬也輕輕點頭表示贊同,風(fēng)嘯天躊躇一下隨即苦笑道:“罷了罷了,看來今日你我注定無緣,老夫不再強求,在此退出,來日若有緣希望小友能來我氣壇交流學(xué)習(xí)一二,也算結(jié)個善緣?!?br/>
言畢,風(fēng)嘯天放下手中無形流體,轉(zhuǎn)身離開,身后氣壇弟子緊隨其后,人流中丁凱神色復(fù)雜的看了看夜羽,又按了按隱隱作痛的胸口目光之中露出堅定。
“華義,夜羽,你們能做到的我丁凱也能做到,回去之后我便辭去外門執(zhí)事的職務(wù),潛心修行,五年之后的大比,我會讓你們都匍匐在我腳下。”
隨著風(fēng)嘯天的離開,符脈脈主和術(shù)脈脈主也向著夜羽客套一下隨后離開,目前的形勢對他們而言已經(jīng)是毫無希望,再留下只會折了面子,還不如給夜羽留下一個許諾也算是結(jié)一個善緣。
幾乎是一轉(zhuǎn)眼的時間,七脈已去其三,除了胸有成竹的劍無塵,丹老鬼和幻姬之外只有暴狂站在原地面露難色,他不擅長鍛造但是他也不希望讓劍無塵占了上風(fēng),爭斗多年的他們在任何方面都難以退讓。
“嘿,黑胖子,還站著干啥啊,準(zhǔn)備自取其辱啊?!?br/>
劍無塵對著暴狂出言嘲諷,看著暴狂左右為難劍無塵莫名的感到一陣的舒爽,夜羽這一招在無意中直接將了暴狂一軍,這讓劍無塵在舒爽之余對夜羽更加喜歡了。
“劍人,你給老子等著,老子是不擅長這個,但你也不見得能笑到最后,別忘了還有丹老鬼和幻姬妹子呢,你勝算也不大。”
“不勞您費心了,您慢走不送?!?br/>
劍無塵賤兮兮的還擊,一句話噎的暴狂無法還嘴,死死的盯著笑的賤兮兮的劍無塵,暴狂轉(zhuǎn)頭離開,只留下一句和其它脈主一樣的承諾,就在暴狂離開同時丹老鬼雙眼微瞇似是在心里有了什么打算。